奇策联盟

来源:fanqie 作者:得闲否 时间:2026-04-19 18:02 阅读:28
奇策联盟陆维安林远舟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奇策联盟(陆维安林远舟)
燎原之火------------------------------------------,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正在以意想不到的速度扩散。。团长注册量突破五百,项目备案申请超过一百五十个,投资人注册接近八十人,制造方注册达到二十三家,律师注册超过四十人。,数字的增长只是表象。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把每一个项目都做成?“我们不能贪多。”他在核心团队会上说,“一百五十个备案项目,我们的人力只能同时推进十五个。剩下的必须排队,或者……找到一种方式,让项目之间互相帮助。互相帮助?”赵一帆不解。“对。老项目带新项目。李大勇现在是我们最成功的团长,他能不能做新项目的‘团长导师’?用他的经验帮助新团长少走弯路。”:“这个思路可以。平台可以设立‘团长导师制’——成功的团长自愿成为导师,指导新团长,导师可以从新项目的收益中获得一定比例的‘导师分成’。导师分成是多少?”方一鸣问。“建议不超过项目股权的2%。”沈清棠说,“既给了导师激励,又不会过度稀释新团长的收益。”:“你去跟李大勇聊聊,看他愿不愿意做第一个导师。”。。听到赵一帆的来意,他放下手中的扳手,沉默了一会儿。“赵同学,你说让我去教别人?对。用您的经验,帮助新团长少走弯路。我……我不会教人啊。”李大勇挠了挠头,“我初中都没毕业,说话都说不利索。”
“李师傅,您不需要讲课,您只需要做一件事——分享您的故事。告诉他们,您是怎么从一个工人变成团长的,您遇到了哪些坑,您是怎么爬出来的。”
李大勇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试试。”

第一批团长导师培训会,在孵化器的会议室里举行。
来的不只有李大勇,还有白杨——那个把50公斤水泥变成25公斤的龙国工业大学学生。他比李大勇年轻得多,但做项目的思路很清晰,是另一种类型的导师。
“大家好,我是白杨。”他站在投影幕前,声音洪亮,“我的项目是做小包装水泥。很多人觉得这个想法太简单,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我要告诉你们——最简单的想法,往往是最难执行的。”
台下坐着十五个新团长,有工人、有农民、有大学生、有个体户。他们有的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培训,眼神里带着好奇和紧张。
“为什么难?”白杨继续说,“因为你要改变一个行业的惯例。水泥行业做了几十年50公斤一袋,所有人都在这个惯性里。你要做25公斤,不只是换一个包装袋的问题,是整个供应链都要调整——生产线的灌装设备要调,物流的搬运标准要改,经销商的货架要重新设计。”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年轻团长问。
“一个一个去谈。”白杨说,“我跟水泥厂谈,说‘我先下一千袋的订单,不用你们改生产线,我找人手工分装’。我跟物流公司谈,说‘25公斤的袋子我可以自己搬,不用你们多派人’。我跟经销商谈,说‘卖不出去我全额退货’。”
“这样做不亏吗?”
“亏了三个月。”白杨笑了,“但**个月开始赚钱了。因为用户发现25公斤的袋子真的方便,愿意多付10%的单价。销量上来之后,水泥厂主动找我说‘我们帮你改生产线吧’。这就是从0到1最难的地方——没有人相信你的时候,你要自己证明给他们看。”
李大勇在一旁听着,若有所思。
轮到他讲的时候,他站起来,搓了搓手。
“我……我没什么大道理。我就说一件事。”
“我做扳手做了三年,失败了几百次。最难的不是技术,是——没有人相信我。我老婆说我不务正业,工友说我***,老板说我耽误干活。”
“我差一点就放弃了。差一点点。”
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个很小的缝隙。
“如果不是陆同学找到我,我现在可能还在车间里拧螺丝,那把扳手还躺在工具箱底下吃灰。”
“所以我想跟你们说——你们现在遇到的困难,我都遇到过。你们想放弃的时候,我也想过。但你们比我有优势,你们有平台,有导师,有团队。我当年什么都没有,都做成了。你们也能做成。”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
陆维安站在角落里,看着李大勇粗糙的脸上泛起的红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人,三个月前还是一个连“股权”是什么都不懂的工人。现在,他站在台上,用最朴素的语言,激励着一群和他一样的人。
这就是“投融团”的意义——不是替人成功,而是让人相信自己能成功。

第二批项目中最让陆维安期待的,是一个来自龙国农业大学的项目。
团长叫寒冬,农学专业研二学生。他的项目是——智能灌溉系统。
“传统灌溉的浪费惊人。”寒冬在路演时说,“农民凭经验浇水,有的地方浇多了,有的地方浇少了。我们的系统通过土壤湿度传感器和气象数据,自动计算每块地的最佳灌溉量和灌溉时间,节水率能达到40%以上。”
“成本呢?”一个投资人问。
“目前一套系统的硬件成本在三千元左右,覆盖十亩地。大规模生产后可以降到两千元以下。对于种经济作物的农户来说,一年省下的水费和人工费就能覆盖成本。”
“你们的技术成熟度如何?”
寒冬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展示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一片试验田被分成了两个区域——一边用传统方式灌溉,一边用智能系统。传统灌溉的区域,土地表面有明显的积水和水渍;智能灌溉的区域,土地**均匀,没有积水。
“我们在学校试验田跑了两个生长季,数据很稳定。现在需要的是——资金和制造方,把系统从试验品变成产品。”
这个项目最终拿到了两百万元的投资,匹配到了一家有电子制造能力的工厂作为制造方。寒冬成为“投融团”平台上第一个农业科技领域的团长。
陆维安对这个项目格外上心,因为他想起了导师林远舟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创新,往往来自于被忽视的边缘市场。”
农业,就是那个被大多数投资机构忽视的领域。投资人们喜欢追风口——人工智能、区块链、元宇宙,但很少有人愿意投一个“土壤湿度传感器”。
但正是这些“不起眼”的项目,才能真正改变普通人的生活。

寒冬的智能灌溉系统,第一个落地的地方不是大型农场,而是一个叫“金穗镇”的小镇。
金穗镇在龙国市下辖的一个县里,距离市区两个半小时车程。镇上的主要产业是蔬菜种植,全镇有三万多亩菜地,大部分是散户种植,灌溉方式还是传统的大水漫灌。
寒冬通过平台找到了金穗镇农业合作社的社长田大壮——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皮肤黝黑,嗓门很大,说话像打雷。
“你这个东西,真的能省水?”田大壮蹲在地头,手里拿着寒冬的传感器,翻来覆去地看。
“能。”寒冬说,“田社长,您这块地种的是西红柿,现在这个季节,您大概三天浇一次水,每次浇一小时。但您不知道的是,地底下二十公分的地方还是湿的,根本不需要浇水。”
“你怎么知道?”
“传感器告诉我的。”寒冬把传感器**土里,连上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数字——土壤湿度28%。“西红柿最适宜的湿度是20%到30%,您现在28%,还在正常范围内。今天不需要浇水。”
田大壮将信将疑。
三天后,寒冬又来了。传感器显示土壤湿度降到了18%,低于适宜范围。他打开灌溉系统,只浇了二十分钟,湿度回到了25%。
“你看,如果按您的老办法,今天要浇一小时。用我们的系统,只浇二十分钟,省了三分之二的水。”
田大壮蹲在地头,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你这套系统,多少钱?”
“一套覆盖十亩地,两千五。”
“太贵了。”田大壮摇头,“我们合作社三百多户,每户也就十来亩地,你让他们花两千五买这个,舍不得。”
寒冬想了想:“如果合作社统一采购,每套可以降到两千。而且,省下的水费,一年就能回本。”
田大壮还是摇头。
陆维安得知这个情况后,和寒冬一起去了金穗镇。
“田社长,”陆维安说,“我们换个方式。系统不卖,先试用。您找十户愿意试用的农户,免费装一年。一年后,如果他们觉得确实省水省钱了,再决定买不买。”
田大壮看着陆维安:“免费?”
“免费。平台补贴。”
“你们图什么?”
“图一个成功的案例。”陆维安说,“金穗镇是龙国市最大的蔬菜产地之一。如果您的合作社用得好,周围几个镇的农户都会跟着用。我们要的不只是卖几套系统,而是让整个地区的农民都用上智能灌溉。”
田大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这个年轻人,做生意的格局不一样。”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行,我帮你找十户。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效果不好,我可不会帮你说好话。”
“一言为定。”

十户试用农户,分布在金穗镇的五个村。
寒冬每周跑一次金穗镇,检查设备运行情况,解答农户的问题。有些农户年纪大了,不太会用手机APP看数据,寒冬就手把手地教,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三个月后,数据出来了。
十户试用农户的平均用水量,比去年同期下降了38%。电费下降了35%。西红柿的产量没有下降,反而因为灌溉更精准,果实的品质略有提升。
消息在镇上不胫而走。
第五个月,田大壮主动打来电话:“陆同学,那套系统,我们合作社要三百套。”
“三百套?”
“对。合作社统一采购,每户一套。钱的事,我们凑。”
陆维安挂了电话,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圈。
寒冬的项目,成了。
不只是成了,是成了金穗镇的“标配”。一年后,金穗镇周围四个镇也陆续采购了智能灌溉系统。两年后,龙国市农业农村局把智能灌溉系统列入了农业技术推广目录,给予了专项补贴。
寒冬从一个研二学生,变成了龙国农业科技领域最受关注的年轻创业者。
“投融团”的名字,也因为寒冬的项目,第一次进入了**部门的视野。

平台的快速扩张,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资金压力。
“我们现在每个月的运营成本是十二万。”赵一帆在财务会上说,“工资、服务器、办公场地、市场推广——这些都是钱。平台目前还没有收入,全靠我和维安从家里借的钱撑着。”
“李大勇项目的平台方收益不是有三十二万吗?”方一鸣问。
“那三十二万是平台的收入,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要分给高校股份池。”赵一帆说,“分完之后,真正到平台账上的不到十五万。而且这笔钱要用于平台再投入,不能全部用来发工资。”
陆维安沉默了。
他知道,平台的盈利模式一直是个问题。按照目前的规则,平台从每个成功项目中获得项目股权的5%到10%,但这些股权要等到项目盈利或退出时才能变现。在此之前,平台需要现金流来维持运营。
“我们需要融资。”沈清棠说,“平台的融资,不是给项目融资,而是平台本身的融资。”
“找谁?”赵一帆问。
“陈守正。”陆维安说,“他对我们的模式最了解,也最信任。先找他聊聊。”
陈守正的投资公司叫“守正资本”,办公室就在金融中心的四十五层,陆维安去过一次。
这次去,陈守正的态度明显比上次热情多了。
“小陆,你那个平台,做得不错。”他亲自给陆维安倒了杯茶,“李大勇的项目,寒冬的项目,都成了。我现在在外面跟人吃饭,经常有人问我‘投融团’是什么。”
“陈老师,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聊聊平台本身的融资。”
陈守正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多少?”
“五百万。出让平台10%的股权。”
陈守正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用这五百万?”
“第一,扩充团队。我们现在十五个人,需要扩充到三十人。第二,技术升级。移动端APP需要全面改版,智能匹配算法需要更多数据。第三,市场推广。我们需要在全国范围内打响‘投融团’的品牌。**,设立‘团长互助基金’,支持那些有潜力但风险较高的项目。”
陈守正听完,点了点头。
“五百万,10%的股权,估值五千万。你觉得你们平台值这个价吗?”
陆维安想了想:“陈老师,我们的平台现在有五百个团长注册、一百五十个项目备案、十五个高校合作伙伴、两个成功退出的项目。这些数字不值五千万,但我们的模式值。”
“模式值多少钱?”
“模式值多少,取决于我们能把多少‘李大勇’变成成功的创业者。龙国有两亿劳动者,如果有一百分之一的人有一个值得被实现的创意,那就是两百万人。每人创造一百万的经济价值,就是两**。平台从中获得1%的收益,就是两百亿。”
“这是理论最大值。”陈守正说。
“对。但即便我们只做到理论最大值的百分之一,也是两亿。平台估值五千万,不过分。”
陈守正盯着陆维安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小子,越来越会算账了。”他站起来,伸出手,“五百万,10%。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进平台董事会。”
陆维安握住他的手:“欢迎。”

融资到位后,“投融团”进入了新一轮的扩张。
团队从十五人扩充到了三十二人。新的办公室也从孵化器搬到了校外的一栋独立小楼里——三层,带院子,租金比孵化器贵了一倍,但赵一帆说“这个门面值得”。
移动端APP在方一鸣团队的带领下全面改版,UI设计更加简洁友好,智能匹配算法也上线了。团长提交项目后,系统会自动推荐匹配度最高的投资人、制造方和程序员,匹配准确率达到了70%以上。
“70%不够。”方一鸣说,“至少要85%以上才能大规模推广。现在数据还不够,再跑半年应该能到。”
市场推广方面,赵一帆策划了一场“奇策路演大会”——邀请平台上最优秀的十个项目,在线下进行路演,面向全国的投资人和媒体开放。
“这场路演,要做出影响力。”赵一帆在策划会上说,“我们要让全国都知道,‘投融团’不是一个学生社团,而是一个真正能改变创业生态的平台。”
路演大会定在龙国科技大学的大礼堂举行,时间是十一月的第二个周六。
十个项目,涵盖了硬科技、农业、教育、环保、文创五个领域。每个团长有十分钟路演时间,五分钟投资人**。
陆维安作为平台创始人,做开场**。
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两百多个投资人、五十多家媒体、三百多个观众。
“一年前,我站在同一个地方,做了一场失败的路演。”他说,“那场路演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我的项目不够好,而是我不被信任。”
“一个在校研究生,凭什么让投资人掏出真金白银?”
“一年后的今天,我想告诉你们——不是因为我变强了,而是因为我找到了一个方法,让信任不再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个系统的问题。”
“‘投融团’做的,就是这件事。我们不替任何人做判断,我们只是搭建一个系统——让好项目被看见,让好想法被保护,让好团队被支持。”
“今天台上的十个团长,有工人、有学生、有农民、有老师。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在被‘投融团’看见之前,没有人看见他们。”
“今天,轮到你们看见他们了。”
台下响起了掌声。
陆维安走**,经过沈清棠身边时,她轻声说了一句:“讲得好。”
陆维安微微一笑,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十个项目,两个半小时的路演。
李大勇作为第一个成功团长的代表,没有路演项目,而是做了一段分享。他站在台上,比以前从容了很多,但手还是微微发抖。
“一年前,我不相信任何人。现在,我相信平台。”他说,“不是因为平台给了我钱,而是因为平台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台下有观众在抹眼泪。
十个项目路演结束后,现场签约额突破了三千万元。
其中最大的一个项目,是一个来自龙国海洋大学的学生团队。团长叫海蓝,海洋工程专业研三。她的项目是——海上球形仓钓鱼旅行舱。
“这是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球形透明仓,可以容纳四到六个人。”海蓝在路演时展示了一段动画,“球形仓通过锚链固定在近海,内部有钓鱼设备、生活设施和观景平台。用户可以在这里钓鱼、观海、**。球形仓的透明外壳是特制的亚克力材料,抗风浪、抗腐蚀、透光率极高。”
“目标用户是谁?”一个投资人问。
“都市白领。他们需要周末短途度假,需要一种新颖的、有社交属性的体验。海上球形仓钓鱼旅行舱,结合了钓鱼、露营、观海三种体验,是现有旅游产品中没有的。”
“造价多少?”
“单个球形仓的制造成本在五十万元左右,加上配套设施和运营成本,单个投资回收期预计在两年以内。”
“风险呢?”
“最大的风险是天气和海洋环境。我们的设计可以抗八级风浪,但极端天气需要撤回。运营上需要有完善的安全预案和应急预案。”
最终,海蓝的项目拿到了五百万元的投资意向,是当天路演现场最大的单笔投资。
陆维安坐在台下,看着海蓝兴奋地和投资人握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一个海洋工程的研究生,做了一个“海上球形仓”的项目——这要是放在一年前,谁会相信她能拿到五百万投资?
但现在,所有人都相信了。
不是因为海蓝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投融团”的机制让投资人们相信——这个项目有人背书、有人监管、有人兜底。

路演大会结束后,“投融团”彻底火了。
各大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龙国青年报》头版标题是《从工人到团长:“投融团”如何让普通人成为创业者》。《财经周刊》的封面故事是《陆维安:我要做创业界的支付宝》。连主流电视台的晚间新闻都报道了路演大会的盛况。
**数据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一周之内,团长注册量突破两千,项目备案申请超过五百个,投资人注册超过两百人,制造方注册超过五十家,律师注册超过一百人。
陆维安的手机被打爆了。有投资人想约他吃饭,有媒体想约他采访,有高校想加入股份池,有地方**想请他去做**。
“这个发展速度,我有点控制不住了。”陆维安在核心团队会上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赵一帆说,“顺势而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节奏,别崩。”
“怎么稳?”
“第一,项目审核不能放水。备案申请再多,也要按标准审,不合格的一律退回。第二,团队继续扩,运营、法务、技术、市场四个板块都要加人。第三,启动下一轮融资,钱不能断。”
沈清棠补充道:“**,高校股份池要加速推进。平台的影响力越大,越需要高校的公信力背书。我们现在有十五所高校合作伙伴,年底前要翻一倍。”
陆维安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下四个字——稳住节奏。

十二月底,“投融团”举办了年度总结会。
三十二个团队成员,十五个高校合作伙伴代表,二十个团长代表,十个投资人代表,五个制造方代表,挤满了龙国科技大学国际交流中心的大会议室。
陆维安站在台上,做年度总结报告。
“各位,‘投融团’上线到今天,正好三百六十五天。”
“一年里,我们做了这些事——”
他点开PPT,一页一页地翻。
“团长注册量:2187人。”
“项目备案量:537个。”
“成功融资项目:42个。”
“项目融资总额:8200万元。”
“项目创造就业岗位:300余个。”
“高校合作伙伴:15所。”
“平台估值:5000万元。”
每一页数据翻过,台下都响起一阵掌声。
翻到最后一页,PPT上只有一句话——
“我们才刚开始。”
陆维安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李大勇坐在第一排,穿着一件崭新的夹克,脸上的皱纹比一年前深了,但眼神比一年前亮了。
白杨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寒冬坐在第三排,身边是他的团队成员,几个刚从农大毕业的年轻人。
海蓝坐在**排,正和旁边的投资人低声交谈。
沈清棠坐在第一排最右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赵一帆和方一鸣坐在第二排,一个笑嘻嘻的,一个面无表情。
“一年前,”陆维安说,“我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凌晨两点,写下了一个文档。那个文档的第一行字是——‘团长制:项目发起人作为团长,对项目全权负责’。”
“一年后的今天,那个文档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平台,一个改变了很多人命运的平台。”
“我想感谢每一个人——感谢每一位团长,是你们用行动证明了普通人不普通;感谢每一位投资人,是你们用信任打破了信任的坚冰;感谢每一位制造方、每一位律师、每一位程序员,是你们用专业搭建了这座桥梁;感谢每一所高校,是你们用公信力为平台做了最珍贵的背书。”
“最后,感谢我的团队——一帆、清棠、一鸣,还有今天在场的每一位‘投融团’成员。”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李大勇站起来鼓掌,眼眶又红了。白杨站起来鼓掌,嘴里喊着“好”。寒冬站起来鼓掌,双手举过头顶。
沈清棠没有站起来,但她鼓掌的力度,比任何时候都大。
陆维安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被灯光照亮的脸。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全国还有几千所高校没有被覆盖,几百万个普通人的创意没有被看见,几**的市场价值没有被挖掘。
但路,已经走出来了。
“投融团”的火种,已经点燃。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把火,烧遍整个龙国。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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