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送外卖？我账户有十亿！
舅妈上门逼债，拆迁通知来了！------------------------------------------。。，飞蛾在光晕里扑腾。，砖头露着。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里面就炸了。“你们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推门。，母亲陈婉清被堵在墙角。，头发白了一半。身上那件蓝色工装洗得发白——纺织厂的工作服，厂子倒闭三年了，她还舍不得扔。。。，一米六，一百八十斤往上。豹纹连衣裙绷得像要炸开，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浑身闪得人眼疼。
她叉着腰，唾沫横飞。
旁边是她儿子李伟。二十五六，啤酒肚挺着，头发油得能炒菜，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妈，跟她们废什么话，直接拿房本走人不就完了？”
“舅妈。”林辰把外卖箱放下，挡在母亲身前，“你们怎么来了？”
李芳转过头，三角眼里全是鄙夷。
“哟，送外卖的回来了？正好，今天这事你也得听着！”
“舅妈，有话好好说......”陈婉清怯生生地开口。
“好好说？！”
李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搪瓷缸子跳起来，哐当落地。
“陈婉清，我给你脸了是吧？！”
她指着林辰鼻子，口水差点喷到他脸上。
“你看看他！二十好几的人了，要本事没本事，要钱没钱！天天骑着个破电动车晃悠，跟个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你儿子就是个废物！”
“送外卖能送出一套房来？做梦！”
“这房子留着也是便宜外人！”
“妈......”李伟假惺惺地劝，眼睛却盯着墙上的老照片。
林辰父亲，遗照。
李芳的声音又拔高了。
“我不容易？我老公天天在工地搬砖！我起早贪黑卖菜！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
“现在他要结婚，女方要八十万彩礼，要新房！我们哪来的钱？！”
她猛地转向陈婉清，眼睛里全是贪婪。
“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这套房子，老破小没错，但地段好，学区好，卖出去至少八十万。”
“你把房子卖了，钱给我儿子凑彩礼。”
“就当是你这个当姨的一份心意！”
陈婉清脸刷地白了。
“这房子......这是我和老林唯一的念想，也是辰辰以后结婚用的......”
“念想？！”
李芳尖笑起来。
“陈婉清，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男人死了这么多年，你还守着这破房子干什么？你克夫，克完了还想克你儿子？”
陈婉清眼眶红了。
“还有你那个废物儿子！”李芳越说越来劲，“二十好几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送外卖能有什么出息？我要是你，早就把这房子卖了，拿着钱回乡下等死了！”
她一把抓住陈婉清的手腕。
指甲掐进肉里。
“卖不卖？！”
“放开我妈！”
林辰一步上前，扣住李芳手腕，微微用力。
李芳吃痛，怪叫着松手。
“哎哟！你敢打我？！”
她一**坐地上，撒泼打滚。
“大家快来看啊！外甥打舅妈了！**了！***了！”
李伟手机一扔，冲上来就推林辰。
“***敢动我妈？！找死！”
林辰侧身一闪。
李伟扑了个空，差点撞墙上。
“够了。”
林辰声音不大。
但冷得像冰碴子。
“这房子是我**，不卖。”
“你们走吧。”
“走？！”
李芳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今天不拿到房本，谁也别想走！”
她突然冲上去。
扬手。
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开。
林辰没躲。
五道红印子，清清楚楚印在脸上。
“辰辰！”陈婉清尖叫，扑上来护住儿子，眼泪夺眶而出。
“打的就是这个不孝的东西！”
李芳叉着腰，喘着粗气。
“陈婉清，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要么卖房，要么我就天天来闹！”
“去你儿子送外卖的地方闹！去你纺织厂旧同事那里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母子俩是什么德行！”
她恶狠狠地盯着林辰。
“还有。”
“你这种废物，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就算娶到了，也是别人玩剩下的！”
陈婉清哭得浑身发抖。
“李芳，我们好歹是亲戚，你......你怎么能这样......”
“亲戚？”
李芳嗤笑。
“你这种穷酸亲戚，我巴不得没有！”
林辰缓缓抬起头。
摸了摸**辣的脸。
眼神平静。
平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默认铃声，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格外刺耳。
林辰看了一眼。
陌生号码，本地座机。
他接通。
“喂？”
电话那头，一个干练的女声。
“**，请问是纺织厂家属院5号楼2单元502的业主林辰先生吗？”
“是。”
“林先生**，我是市规划局城市更新处的，姓周。”声音顿了顿，“有一个紧急通知需要告知您。”
林辰眉头微皱。
“规划局？”
李芳的骂声戛然而止。
“是的。根据市里刚批复的《纺织厂片区整体改造方案》，您家所在的5号楼被划入了一期拆迁范围。”
电话那头翻文件的声音。
“根据最新**，该片区因涉及重点学区调整，拆迁补偿标准上浮至市场评估价的300%。按照您家房屋面积和学区系数计算，补偿总额约为240万元。”
李伟从沙发上弹起来。
“三......三百？！”
“是的，正式文件明天会在社区公告栏张贴，但我们要求今晚提前通知到户，避免明早业主措手不及。”女声继续，“林先生，请您明天上午携带房产证和***到社区服务中心**登记。”
林辰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那打扰您了，明天见。”
电话挂断。
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
李芳张着嘴，脸上的肥肉抽搐着。
“规......规划局？300%补偿？”
她突然尖叫起来。
“骗谁呢！这种破房子能拆迁？还300%？骗子电话！肯定是骗子电话！”
她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个号。
“喂！老张！你在规划局上班对吧？我问你个事！”
“纺织厂家属院是不是要拆迁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李芳的脸色变了。
“什么？！真......真有这事？！”
“补偿标准呢？什么？！300%？！”
手机从李芳手里滑落。
啪嗒。
摔在地上。
她脸上的横肉开始抖。
“240万......”
李伟冲上来，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满脸堆笑。
“表哥！恭喜恭喜！240万啊！咱们是一家人，对不对？”
李芳也反应过来。
态度。
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辰辰啊，舅妈刚才......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这240万......是不是也该分你表弟一点？毕竟他结婚确实困难......”
“对对对！”李伟凑得更近了，“表哥，你借我八十万，不，一百万！我以后肯定还你！”
林辰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
很淡。
很冷。
“舅妈。”
“你刚才说，我妈克夫？”
“没......没有！我乱说的！我这张嘴就是欠！”
“你说，我是废物？”
“不是不是！辰辰你这么有本事，怎么可能是废物！”
“你说，这房子留着也是便宜外人？”
“我......我......”
李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辰指了指门。
“现在。”
“滚。”
李芳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林辰的眼神，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种眼神。
看死人的眼神。
冷漠。疏离。
这绝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废物外甥！
“走......走走走......”
李芳拉着李伟，连滚带爬冲向门口。
临出门。
林辰突然开口。
“舅妈。”
李芳僵在原地。
不敢回头。
“这一巴掌。”
林辰指了指脸上的红印。
“我记下了。”
“滚。”
门“砰”地关上。
陈婉清瘫坐在椅子上，手还在抖。
“辰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拆迁的事，是真的吗？”
林辰蹲下来，握住母亲的手。
那双手，粗糙，干裂，满是老茧。
“妈，是真的。”
“以后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可是......”陈婉清眼眶又红了，“他们毕竟是亲戚，你舅他们......”
“妈。”林辰打断她，声音很轻，“有些亲戚，不如没有。”
陈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
是笃定。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辰辰，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
林辰没有回答。
只是把母亲扶起来。
“妈，您先休息。明天我陪您去办手续。”
他安顿母亲睡下。
关上门。
回到自己狭小的卧室。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的巴掌印上。
林辰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陈静，纺织厂片区的规划调整，办得不错。”
秒回。
“少爷过奖。那块地的学区重新划定，正好赶上这轮城市更新，时间卡得刚刚好。”
“不过少爷，您提前三个月就开始运作这件事，当时连老爷子都说您想得太远了。”
林辰打字。
“有些东西，等需要的时候再准备，就来不及了。”
“少爷说得是。”陈静顿了顿，“对了，老爷子让我问您，考验期还剩三个月，需要提前结束吗？”
林辰看了一眼窗外。
暴雨将至。
“不用。”
“有些账，我自己收。”
他刚放下手机。
屏幕又亮了。
一条。
两条。
三条。
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
林辰，我是苏晴。我知道我没脸找你。
赵凯是个骗子。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那些车是租的，房子是租的，连身上那套西装都是借的。他欠了一**债，今天下午人跑了。
债主现在在找我。他们说找不到赵凯，就找我要钱。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在帝豪酒店后门的楼梯间。他们就在外面。我不知道能躲多久。
林辰，看在一起三年的份上。求你。
最后一条，是一张图片。
苏晴蜷缩在墙角，满脸是泪，膝盖上全是淤青。
身后是昏暗的楼道，墙皮剥落，比林辰家的楼道还破。
图片角落里露出一只男人的脚。
拍摄时间：三分钟前。
林辰盯着屏幕。
手指停在输入框上。
他想起苏晴把外卖砸在他脸上时的表情。
想起她说“送外卖的也配追我”时的语气。
想起她和赵凯在餐厅里接吻的样子。
三秒。
五秒。
他打出两个字。
发送。
然后起身，拿起那件外卖工装。
暴雨，说来就来。
帝豪酒店后门。
苏晴躲在楼梯间角落里，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亮起。
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林辰。
只有两个字。
地址。
苏晴盯着那两个字，眼泪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手指，发送了定位。
然后抱紧自己，听着楼梯间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不知道那个她最看不起的男人，为什么要来。
但她知道。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窗外，暴雨倾盆。
一辆电动车在雨中疾驰。
车上的人穿着外卖工装，雨水顺着头盔往下淌。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这漫天的雨，跟他毫无关系。
——
未完待续
一巴掌换40万？舅妈赚了？不，她输得更惨。
请看下一章——暴雨中的转账！
她叉着腰，唾沫横飞。
旁边是她儿子李伟。二十五六，啤酒肚挺着，头发油得能炒菜，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妈，跟她们废什么话，直接拿房本走人不就完了？”
“舅妈。”林辰把外卖箱放下，挡在母亲身前，“你们怎么来了？”
李芳转过头，三角眼里全是鄙夷。
“哟，送外卖的回来了？正好，今天这事你也得听着！”
“舅妈，有话好好说......”陈婉清怯生生地开口。
“好好说？！”
李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搪瓷缸子跳起来，哐当落地。
“陈婉清，我给你脸了是吧？！”
她指着林辰鼻子，口水差点喷到他脸上。
“你看看他！二十好几的人了，要本事没本事，要钱没钱！天天骑着个破电动车晃悠，跟个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你儿子就是个废物！”
“送外卖能送出一套房来？做梦！”
“这房子留着也是便宜外人！”
“妈......”李伟假惺惺地劝，眼睛却盯着墙上的老照片。
林辰父亲，遗照。
李芳的声音又拔高了。
“我不容易？我老公天天在工地搬砖！我起早贪黑卖菜！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
“现在他要结婚，女方要八十万彩礼，要新房！我们哪来的钱？！”
她猛地转向陈婉清，眼睛里全是贪婪。
“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这套房子，老破小没错，但地段好，学区好，卖出去至少八十万。”
“你把房子卖了，钱给我儿子凑彩礼。”
“就当是你这个当姨的一份心意！”
陈婉清脸刷地白了。
“这房子......这是我和老林唯一的念想，也是辰辰以后结婚用的......”
“念想？！”
李芳尖笑起来。
“陈婉清，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男人死了这么多年，你还守着这破房子干什么？你克夫，克完了还想克你儿子？”
陈婉清眼眶红了。
“还有你那个废物儿子！”李芳越说越来劲，“二十好几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送外卖能有什么出息？我要是你，早就把这房子卖了，拿着钱回乡下等死了！”
她一把抓住陈婉清的手腕。
指甲掐进肉里。
“卖不卖？！”
“放开我妈！”
林辰一步上前，扣住李芳手腕，微微用力。
李芳吃痛，怪叫着松手。
“哎哟！你敢打我？！”
她一**坐地上，撒泼打滚。
“大家快来看啊！外甥打舅妈了！**了！***了！”
李伟手机一扔，冲上来就推林辰。
“***敢动我妈？！找死！”
林辰侧身一闪。
李伟扑了个空，差点撞墙上。
“够了。”
林辰声音不大。
但冷得像冰碴子。
“这房子是我**，不卖。”
“你们走吧。”
“走？！”
李芳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今天不拿到房本，谁也别想走！”
她突然冲上去。
扬手。
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开。
林辰没躲。
五道红印子，清清楚楚印在脸上。
“辰辰！”陈婉清尖叫，扑上来护住儿子，眼泪夺眶而出。
“打的就是这个不孝的东西！”
李芳叉着腰，喘着粗气。
“陈婉清，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要么卖房，要么我就天天来闹！”
“去你儿子送外卖的地方闹！去你纺织厂旧同事那里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母子俩是什么德行！”
她恶狠狠地盯着林辰。
“还有。”
“你这种废物，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就算娶到了，也是别人玩剩下的！”
陈婉清哭得浑身发抖。
“李芳，我们好歹是亲戚，你......你怎么能这样......”
“亲戚？”
李芳嗤笑。
“你这种穷酸亲戚，我巴不得没有！”
林辰缓缓抬起头。
摸了摸**辣的脸。
眼神平静。
平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默认铃声，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格外刺耳。
林辰看了一眼。
陌生号码，本地座机。
他接通。
“喂？”
电话那头，一个干练的女声。
“**，请问是纺织厂家属院5号楼2单元502的业主林辰先生吗？”
“是。”
“林先生**，我是市规划局城市更新处的，姓周。”声音顿了顿，“有一个紧急通知需要告知您。”
林辰眉头微皱。
“规划局？”
李芳的骂声戛然而止。
“是的。根据市里刚批复的《纺织厂片区整体改造方案》，您家所在的5号楼被划入了一期拆迁范围。”
电话那头翻文件的声音。
“根据最新**，该片区因涉及重点学区调整，拆迁补偿标准上浮至市场评估价的300%。按照您家房屋面积和学区系数计算，补偿总额约为240万元。”
李伟从沙发上弹起来。
“三......三百？！”
“是的，正式文件明天会在社区公告栏张贴，但我们要求今晚提前通知到户，避免明早业主措手不及。”女声继续，“林先生，请您明天上午携带房产证和***到社区服务中心**登记。”
林辰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那打扰您了，明天见。”
电话挂断。
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
李芳张着嘴，脸上的肥肉抽搐着。
“规......规划局？300%补偿？”
她突然尖叫起来。
“骗谁呢！这种破房子能拆迁？还300%？骗子电话！肯定是骗子电话！”
她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个号。
“喂！老张！你在规划局上班对吧？我问你个事！”
“纺织厂家属院是不是要拆迁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李芳的脸色变了。
“什么？！真......真有这事？！”
“补偿标准呢？什么？！300%？！”
手机从李芳手里滑落。
啪嗒。
摔在地上。
她脸上的横肉开始抖。
“240万......”
李伟冲上来，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满脸堆笑。
“表哥！恭喜恭喜！240万啊！咱们是一家人，对不对？”
李芳也反应过来。
态度。
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辰辰啊，舅妈刚才......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这240万......是不是也该分你表弟一点？毕竟他结婚确实困难......”
“对对对！”李伟凑得更近了，“表哥，你借我八十万，不，一百万！我以后肯定还你！”
林辰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
很淡。
很冷。
“舅妈。”
“你刚才说，我妈克夫？”
“没......没有！我乱说的！我这张嘴就是欠！”
“你说，我是废物？”
“不是不是！辰辰你这么有本事，怎么可能是废物！”
“你说，这房子留着也是便宜外人？”
“我......我......”
李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辰指了指门。
“现在。”
“滚。”
李芳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林辰的眼神，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种眼神。
看死人的眼神。
冷漠。疏离。
这绝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废物外甥！
“走......走走走......”
李芳拉着李伟，连滚带爬冲向门口。
临出门。
林辰突然开口。
“舅妈。”
李芳僵在原地。
不敢回头。
“这一巴掌。”
林辰指了指脸上的红印。
“我记下了。”
“滚。”
门“砰”地关上。
陈婉清瘫坐在椅子上，手还在抖。
“辰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拆迁的事，是真的吗？”
林辰蹲下来，握住母亲的手。
那双手，粗糙，干裂，满是老茧。
“妈，是真的。”
“以后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可是......”陈婉清眼眶又红了，“他们毕竟是亲戚，你舅他们......”
“妈。”林辰打断她，声音很轻，“有些亲戚，不如没有。”
陈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
是笃定。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辰辰，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
林辰没有回答。
只是把母亲扶起来。
“妈，您先休息。明天我陪您去办手续。”
他安顿母亲睡下。
关上门。
回到自己狭小的卧室。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的巴掌印上。
林辰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陈静，纺织厂片区的规划调整，办得不错。”
秒回。
“少爷过奖。那块地的学区重新划定，正好赶上这轮城市更新，时间卡得刚刚好。”
“不过少爷，您提前三个月就开始运作这件事，当时连老爷子都说您想得太远了。”
林辰打字。
“有些东西，等需要的时候再准备，就来不及了。”
“少爷说得是。”陈静顿了顿，“对了，老爷子让我问您，考验期还剩三个月，需要提前结束吗？”
林辰看了一眼窗外。
暴雨将至。
“不用。”
“有些账，我自己收。”
他刚放下手机。
屏幕又亮了。
一条。
两条。
三条。
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
林辰，我是苏晴。我知道我没脸找你。
赵凯是个骗子。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那些车是租的，房子是租的，连身上那套西装都是借的。他欠了一**债，今天下午人跑了。
债主现在在找我。他们说找不到赵凯，就找我要钱。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在帝豪酒店后门的楼梯间。他们就在外面。我不知道能躲多久。
林辰，看在一起三年的份上。求你。
最后一条，是一张图片。
苏晴蜷缩在墙角，满脸是泪，膝盖上全是淤青。
身后是昏暗的楼道，墙皮剥落，比林辰家的楼道还破。
图片角落里露出一只男人的脚。
拍摄时间：三分钟前。
林辰盯着屏幕。
手指停在输入框上。
他想起苏晴把外卖砸在他脸上时的表情。
想起她说“送外卖的也配追我”时的语气。
想起她和赵凯在餐厅里接吻的样子。
三秒。
五秒。
他打出两个字。
发送。
然后起身，拿起那件外卖工装。
暴雨，说来就来。
帝豪酒店后门。
苏晴躲在楼梯间角落里，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亮起。
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林辰。
只有两个字。
地址。
苏晴盯着那两个字，眼泪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手指，发送了定位。
然后抱紧自己，听着楼梯间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不知道那个她最看不起的男人，为什么要来。
但她知道。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窗外，暴雨倾盆。
一辆电动车在雨中疾驰。
车上的人穿着外卖工装，雨水顺着头盔往下淌。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这漫天的雨，跟他毫无关系。
——
未完待续
一巴掌换40万？舅妈赚了？不，她输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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