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小世界之旅

来源:fanqie 作者:竹摇幽影以忘忧 时间:2026-04-19 22:02 阅读:6
综影视:小世界之旅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综影视:小世界之旅(苏星晚晞月)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暗流------------------------------------------,新房里的红烛烧到了尽头。,她靠在窗边,看着东方天际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将整件事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推演。,三月初九。,但她记得清楚——这一年,雍正的身体已经开始每况愈下,西北准噶尔的战事却正如火如荼。而她的攻略目标池墨,正在这期间被一步步推上储君的位置。“小青,把池墨在**前的关键节点全部调出来。好的宿主!”,苏星晚的眉头越皱越紧。,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他最多还有两年可活。而这两年,恰恰是池墨最关键的时期——朝堂上的明争暗斗、兄弟间的暗箭伤人、朝臣们的**押宝,每一样都可能让她的攻略功亏一篑。,池墨这个人。、不争不抢,**后却翻脸无情、杀伐果断。这种前后判若两人的性格转变,说明他此刻的所有温和都是伪装,真实的他比任何人都多疑、都冷酷。“宿主,您在想什么?”小青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很轻:“我在想,雍正这次密召池墨,表面上是商议西北军务,实际上……”,眸色微沉:“恐怕是在做最后的布局。您是说——储君之位。”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吹得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苏星晚看着那些花瓣,忽然笑了。
“也好。”
“水越浑,越容易摸鱼。”
天色大亮的时候,池墨还没有回来。
素心端着洗脸水进来,看见苏星晚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前,吓了一跳:“格格,您一夜没睡?”
“睡不着。”苏星晚淡淡应了一声,接过帕子净了面。
“爷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素心小声嘀咕,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苏星晚没有接话,只是对镜梳妆,手指灵巧地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
“素心,待会儿我们去给福晋请安。”
“现在?”素心愣了一下,“可爷还没回来……”
“正因为爷没回来,才更要去。”苏星晚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新婚头一天,总不能让福晋等。”
她心里清楚,池墨夜半入宫的消息,此刻怕是已经传遍了整个府邸。富察氏作为嫡福晋,必定是最先知道消息的人,也必定是最想知道池墨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人。
而她作为昨晚陪在池墨身边的人,不管知道多少,都会成为被试探的对象。
与其等人上门来问,不如主动送上门去。
正殿里,富察氏已经在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装,妆容淡雅,气色看起来不错,似乎一夜好眠。只是她眼底那一层极淡的青黛色,没能逃过苏星晚的眼睛。
“晞月给福晋请安。”苏星晚规规矩矩地行礼。
富察氏笑着招手:“妹妹来得正好,我还想着让人去请你呢。昨夜睡得可好?”
这话问得巧妙。
苏星晚垂下眼,面上恰到好处地浮起一丝羞红,低声道:“托福晋的福,一切都好。”
她没有提池墨离开的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就像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富察氏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笑意掩盖:“那就好。来,坐下说话。”
苏星晚在客位上坐下,余光扫过殿内——乌拉那拉氏还没到。
“青樱妹妹身子不适,今日不来请安了。”富察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这个人,性子清冷,不大爱热闹,妹妹别往心里去。”
苏星晚恭顺地点点头:“晞月不敢。”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匆匆进来,在富察氏耳边低语了几句。富察氏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挥手让人退下。
“妹妹,”她放下茶盏,语气温和,“爷回来了,让你去书房一趟。”
苏星晚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分毫,起身行礼:“那晞月先告退了。”
走出正殿,素心小声问:“格格,爷为什么一回来就召您去书房?”
苏星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加快了脚步。
她心里清楚,池墨这时候召她,绝不是因为昨夜的新婚之情。
而是——试探。
试探她昨夜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会不会往外说。
这是一场**。
答对了,或许能赢得一丝信任;答错了,这辈子都别想走进这个男人的心。
书房在府邸的西侧,是一处幽静的院落,院中种着几丛翠竹,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苏星晚到的时候,苏培盛正守在门口,看见她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侧福晋来了,爷正等着呢。”
她点点头,推门进去。
书房里光线昏暗,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几缕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书案上摊开的折子上。池墨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扳指,正对着它出神。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昨夜那件石青色常服,而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衬得整个人清减了几分,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显然一夜未眠。
“晞月给爷请安。”苏星晚在门口站定,声音不高不低。
池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沉,像深冬的潭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过来。”
苏星晚走上前,在书案前站定。她没有主动开口,也没有刻意表现得好奇或担忧,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不争不抢的兰草。
池墨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开口:“昨夜的事,你知道多少?”
苏星晚摇摇头:“晞月什么也不知道。爷走后,晞月便歇下了。”
池墨的唇角微微一动,似乎是想笑,又忍住了。
“当真不知?”
“当真。”
“那如果本王告诉你,”他放下手中的白玉扳指,声音低沉,“父皇的身子,怕是不太好了呢?”
苏星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消息本身——她早就知道了。
而是因为池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一个刚入府一天的侧福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试探她的反应,试探她会不会露出破绽,试探她值不值得信任。
苏星晚的脑子飞速转动,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惊讶和担忧,随即迅速收敛,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晞月……晞月不该知道这些。”
池墨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意外。
他本以为这个女人会趁机表忠心、献殷勤,或者至少说几句“爷放宽心”之类的安慰话。但她没有。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该知道。
这世上,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在这步步惊心的紫禁城里,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池墨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几分真正的愉悦。
“你倒是聪明。”
苏星晚低下头,声音恭顺:“晞月不聪明,只是胆小。”
“胆小?”池墨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夜本王走的时候,你不害怕?”
苏星晚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怕。”
“怕什么?”
“怕爷出事。”
这话说出来,连苏星晚自己都觉得太直白了。但她没有改口,也没有解释,就那么坦然地站在那里,任由池墨审视。
池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的伪装被看穿了。
但最终,他只是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片海棠花瓣。
“回去吧。”他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几分,“昨夜没睡好,今日好好歇着。”
苏星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听见池墨在身后说了一句:“以后书房这边,你可以随时来。”
她脚步一顿,心中震动。
这句话的分量,远比什么金银珠宝重得多。
书房是男人议事的地方,是府邸最核心的权力中枢。能自由出入书房的女人,意味着被纳入核心圈子,意味着被信任。
但苏星晚很快冷静下来。
她清楚,这不是真正的信任,只是初步的认可。池墨这个人,永远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谢爷。”她回过头,露出一抹浅淡的笑,然后推门离开。
走出书房,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宿主!”小青的声音雀跃地响起,“池墨对您的好感度提升了!现在是12%!”
“涨了7%?”苏星晚有些意外。
“是的!而且解锁了新标签——‘可信任’!”
苏星晚走在回廊里,唇角微微弯起。
可信任。
在池墨这种人眼里,这三个字比“我喜欢你”值钱一万倍。
“宿主,您是怎么做到的?”小青好奇地问。
苏星晚想了想,淡淡道:“因为我让他觉得,我没有什么目的。”
“啊?可您明明有目的啊!”
“所以才要演得像没有。”苏星晚的声音很轻,“在这座府里,没有目的的人,才是最安全的。而安全的人,才配得到信任。”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呢?”
“接下来……”苏星晚的目光落在远处正殿的飞檐上,眸色微深,“要让他觉得,我不仅安全,还有用。”
“有用?”
“池墨这种人,不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就交付真心。但如果这个人对他有用,又不会威胁到他,他才会慢慢放下防备。”
苏星晚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人。”
回到东跨院,苏星晚还没来得及坐下,素心就匆匆进来禀报:“格格,乌拉那拉侧福晋派人送来了礼物。”
苏星晚接过礼单看了一眼——一对白玉镯子,几匹上好的绸缎,还有一些精致的糕点。
东西不算贵重,但胜在用心。白玉镯子的成色极好,绸缎的花色也是她喜欢的淡雅系,糕点更是特意做成了海棠花的形状。
“来人说,侧福晋今日身子不适,不能亲自来探望,请格格见谅。”素心补充道。
苏星晚拿着那张礼单,沉默了很久。
在原剧情里,乌拉那拉氏和高晞月是死对头,两人斗了一辈子。但现在,她刚入府一天,乌拉那拉氏就送来了礼物,而且样样都合她心意。
这说明什么?
说明乌拉那拉氏在示好。
说明她不想和自己为敌。
说明——富察氏的挑拨,没有成功。
“宿主,您要回礼吗?”小青问。
苏星晚放下礼单,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当然要回。”
“而且,要回得比她送得更用心。”
她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花笺,提笔蘸墨。
片刻后,一封短笺写成——
“青樱姐姐厚爱,晞月受之有愧。姐姐身子不适,晞月不敢打扰,特备安神茶一盒,聊表心意。愿姐姐早日康复,晞月改日再登门拜访。”
字迹清秀端正,措辞恭谨得体,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
“把这个,和那盒新到的君山银针一起送过去。”苏星晚将短笺递给素心。
“是。”素心领命去了。
苏星晚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几株海棠,心中默默盘算。
富察氏想让她和乌拉那拉氏斗,她就偏不斗。
不仅不斗,还要交好。
在这个府里,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乌拉那拉氏,而是那个笑得最温柔的人。
“小青,盯紧富察氏的动向。”
“收到!不过宿主……”小青犹豫了一下,“您真的打算和乌拉那拉氏结盟吗?”
苏星晚摇了摇头:“不是结盟。”
“那是什么?”
“是互相利用。”她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在这座府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乌拉那拉氏需要一个盟友来制衡富察氏,而我需要一个熟悉府中事务的帮手。”
“各取所需罢了。”
话音刚落,素心又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格格,福晋那边来人传话,说是——”
“说什么?”
“说爷今晚要去福晋那儿用晚膳,让各院都不用等了。”
苏星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池墨刚从宫里回来,第一晚不去嫡福晋那儿,于理不合。但偏偏是在她刚被召去书房之后,富察氏就派人来传这话——
这是在敲打她。
在告诉她:不管爷对你多特别,这府里的女主人,还是我。
苏星晚放下茶盏,面上波澜不惊。
“知道了,替我回话,就说晞月记下了。”
素心走后,小青愤愤不平:“宿主,富察氏这是在**!”
“我知道。”
“那您不生气?”
苏星晚轻笑一声,眼中却没有多少笑意。
“有什么好生气的?她越是这样,越说明她急了。”
“急了?”
“一个真正稳坐***的人,不会在新人入府第二天就急着亮爪子。”苏星晚靠在椅背上,目光悠远,“她是在试探我,也是在警告我。但她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试探和警告,本身就是一种示弱。”
窗外,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落着,像是下了一场无声的雪。
苏星晚看着那片花雨,忽然想起池墨拂去她肩头花瓣时的那个动作。
那样轻,那样不经意。
却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闭上眼,将那些纷杂的思绪压下去。
不能急。
这场棋局才刚刚摆开,棋子还没有全部落下。
她要做的,就是等。
等风起,等云涌,等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到最高的位置上。
然后——
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那颗心,交出来。
黄昏时分,苏星晚正在房里用膳,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素心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
“格格,出事了!”
苏星晚放下筷子,眉头微皱:“怎么了?”
“宫里传来消息,万岁爷今日在朝会上吐了血,太医已经赶过去了!”
苏星晚的心猛地一沉。
雍正**?
这个时间点,比历史上早了整整半年。
“小青!”她在心里厉声唤道。
“在!宿主,我也检测到了异常——剧情出现了偏移,比原定时间线提前了六个月!”
苏星晚的脸色彻底变了。
剧情偏移。
这意味着,她之前所有的推演,都可能要重新来过。
而更可怕的是——
如果雍正现在就倒下,池墨**的时间就会提前。**提前,就意味着朝堂上的博弈会变得更加激烈,府里的争斗也会更加残酷。
她还没有准备好。
“宿主,怎么办?”小青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苏星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让我想想。”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飞速推演各种可能性。
片刻后,她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不急。”
“事情还没到不可控的地步。雍正**是大事,但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轻易让人看穿自己的真实状况。这个消息能传出来,本身就说明——”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有人在故意放风。”
素心听得一头雾水:“格格,您在说什么?”
苏星晚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
暮色四合,天边的晚霞像是被血染过一样,红得刺目。
她看着那片红,忽然想起一句话——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这阵风,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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