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猎手

来源:fanqie 作者:剑影惊鸿录 时间:2026-04-20 16:03 阅读:14
红妆猎手沈震东沈芷晴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红妆猎手沈震东沈芷晴
蛰伏------------------------------------------。,看着手里那张***,看了很久。。,她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两千块,还得报账。买衣服要报账,买化妆品要报账,连买杯奶茶都要报账。。,还不包括各种"额外奖励"——生日红包、节日礼物、考奖励金。。:"芷晴值得。""贵族生活"。——。,直奔三楼的女装区。——那些店里的衣服,太"沈家大小姐"了。。,简约,利落。
那种穿上去就像"我不是好惹的"的衣服。
她走进第一家店,店员迎上来。
"小姐,您需要什么?"
沈绯烟扫了一眼店里的衣服,然后指向橱窗里的一件。
"那件红色的,拿给我试试。"
店员愣了一下。
那是一件深红色的旗袍,领口很高,裙摆到膝盖,腰身收得很紧。
"那个……"店员有些犹豫,"这件比较挑人,而且——"
"我知道,"沈绯烟打断她,"我就是想要挑人的。"
店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好的,我帮您拿。"
二十分钟后,沈绯烟站在试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
黑色长发披肩,深红色旗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和她以前穿的那些粉色蕾丝连衣裙相比,简直是两个人。
店员站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
"小姐,您穿上这件……太好看了。"
沈绯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这件我要了,"她说,"还有,你们店里所有深色的衣服,都拿给我看看。"
"所有?"
"所有。"
两个小时后,沈绯烟提着八个购物袋走出商场。
她买了一件深红色旗袍,三件黑色风衣,五条深色连衣裙,还有各种搭配的鞋子和配饰。
刷卡的时候,店员看着那串数字,手都在抖。
"小姐,您……一共消费了十二万三千……"
"嗯。"沈绯烟接过小票,头也不抬地走出店门。
十二万。
以前,她一年的零花钱都不够这个数。
现在——
她花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绯烟打车回到旅馆,把购物袋往床上一扔。
她坐在床边,看着那些衣服,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还穿着那件灰色的外套和牛仔裤,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头发有些乱。
沈绯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沈绯烟,"她对着镜子说,"从今天起,你不是沈家的废物千金了。"
"你是沈雪婷的女儿。"
"你是——"
她顿了一下,笑了笑。
"你是一个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人。"
第二天,沈绯烟换上新买的衣服。
深红色旗袍,黑色风衣,黑色高跟鞋。
她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和她记忆中的"沈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那个沈家大小姐,永远穿粉色,永远笑得温柔,永远说话轻声细语。
而现在——
沈绯烟拿起桌上的一支口红,涂上嘴唇。
深红色,和她旗袍的颜色相配。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很锋利的笑,和她以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差不多了,"她说。
沈绯烟走出旅馆,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城南老街,"沈绯烟说,"沈家老宅。"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沈家老宅?"他问,"那个……听说已经荒废好多年了。"
"我知道。"
"那您去那干嘛?那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堆破房子——"
"我有事。"沈绯烟打断他。
司机没再说话,发动车子。
沈家老宅在城南老街的尽头。
那是一片老城区,拆迁计划提了好多年,但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动工。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老房子,墙壁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空中。
沈绯烟下了车,站在街口,看着远处那栋老宅。
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时期的建筑风格,红砖白墙,拱形门窗。
但现在——
墙壁爬满了爬山虎,窗户玻璃碎了一半,门上的漆皮剥落得斑斑驳驳。
这就是沈家的老宅。
沈家发家的地方。
沈绯烟小时候来过一次,是沈震东带她来的。
那时候,沈震东指着这栋老宅,对她说:"晚晚,这是我们沈家的根。你要记住,沈家能有今天,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她当时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爷爷。"
但她不知道的是——
这栋老宅里,藏着一个秘密。
沈绯烟推开生锈的铁门,走进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棵老槐树的枝叶遮住了半个院子的阳光。
她穿过杂草,走到正门前。
门锁着,但锁已经锈得差不多了。
她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很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沈绯烟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然后走进去。
客厅里的家具还在,但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沙发、茶几、电视柜、壁炉——每一样东西都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沈绯烟没有停留。
她穿过客厅,走进后面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几间房间,门都关着。
她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推开门。
这是一间卧室。
床、衣柜、梳妆台,都很老旧。
但沈绯烟知道——
这里藏着她要找的东西。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空空的,只有几只干枯的虫子**。
她关上抽屉,蹲下来,检查梳妆台的底部。
底部的木板看起来很正常,但她伸手敲了敲——
空的。
她用力按了一下木板的一角,"咔哒"一声,木板弹开了。
下面是一个小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盒子,很旧,但保存得很好。
沈绯烟把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几张照片,和一支玉簪。
玉簪和她脖子上挂的那支一模一样。
她拿起信,展开。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找到了真相。我是你的母亲,沈雪婷。我不知道你现在多大,也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样了,但我希望你能记住几件事——第一,你不是沈家的弃子,你是我的女儿,是沈家真正的血脉。第二,沈震东不是你外公,他是我父亲的仇人,也是害死你生父的人。第三,你脖子上那支玉簪,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遗物,里面藏着一份文件,是沈震东二十年前犯下的罪证。**,如果有一天你想报仇,去找一个叫寒鸦的人,他会帮你。最后,妈妈爱你,永远爱你。——沈雪婷,1998年5月11日"
沈绯烟看完信,手微微发抖。
1998年5月11日。
那是沈雪婷死的前一天。
她在死前一天,把这封信藏在这里。
她知道沈震东会杀她。
但她还是要把真相留下来。
为了她。
为了她这个女儿。
沈绯烟闭上眼睛,深呼吸。
她感觉心脏又痛了起来,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抓挠。
但她没有管。
她睁开眼睛,拿起那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女人长得和她很像,婴儿睡得很香。
那是沈雪婷和她。
第二张,是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一棵树下,笑得很温暖。男人长得很俊秀,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柔的东西。
那应该就是她的生父。
第三张,是一张合影——沈雪婷、那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站在最边上,表情有些严肃,但眼睛里有一种温暖的东西。
沈绯烟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很久。
她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
"雪婷、明远、红英,1997年春。"
红英?
沈绯烟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
周红英。
周老。
那个帮她压制体内毒素的中医大师。
原来——
周老和她母亲认识。
沈绯烟把信、照片和玉簪放回木盒,揣进怀里。
她站起来,正要离开——
突然,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清晰。
来自走廊。
她立刻屏住呼吸,躲到衣柜旁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门口。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我就知道你会来。"
沈绯烟愣了一下。
这个声音——
她从衣柜后面走出来,看向门口。
霍砚辞站在那里,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猜的,"霍砚辞说,"你知道这老宅有秘密,肯定会来。"
沈绯烟看着他。
"你跟踪我?"
"保护你,"霍砚辞纠正,"两码事。"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霍砚辞,看了几秒。
"你认识周老?"她突然问。
霍砚辞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认识,"他说,"周红英,***的闺蜜,也是救我的人。"
"她现在在哪?"
"不知道,"霍砚辞说,"三年前她失踪了,我再也没找到她。"
"失踪?"
"是,"霍砚辞的声音沉了下来,"沈震东发现她一直在帮我,派人追杀她。她逃走了,但从此再也没出现过。"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想起周老——那个总是板着脸给她把脉的老**,那个每次都要唠叨"你这身体要好好养着"的中医大师。
原来——
她一直在保护自己。
保护她这个沈雪婷的女儿。
"找到了?"霍砚辞问。
沈绯烟点头,拍了拍怀里的木盒。
"我妈留的信,还有照片。"
"玉簪呢?"
"在里面。"
"打开看看,"霍砚辞说,"信里说玉簪里藏着文件。"
沈绯烟把木盒拿出来,打开。
她拿起那支玉簪,仔细端详。
玉簪看起来很普通,通体白色,上面刻着一些简单的花纹。
但她注意到——
玉簪的头部可以拧动。
她试着拧了一下,"咔哒"一声,玉簪打开了。
里面是一卷很小的纸条。
她把纸条取出来,展开。
纸条上写着:
"沈震东1998年策划**沈雪婷及其丈夫,伪造意外坠楼现场。目击证人:周红英。证据备份位置:城南老街沈家老宅后院老槐树下,埋深三尺。"
沈绯烟看完,把纸条递给霍砚辞。
霍砚辞看完,眼睛一亮。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他说,"有了这个,再加上周红英的证词——"
"但周老失踪了,"沈绯烟打断他。
"我们可以找,"霍砚辞说,"只要她活着,就一定能找到。"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的老槐树,看着那些遮天蔽日的枝叶。
"后院,"她说,"老槐树下。"
她朝门外走去。
后院比前院更荒芜。
杂草高到膝盖,一棵巨大的老槐树立在院子中央,枝干粗壮,遮住了大半边天。
沈绯烟走到树下,四处看了看。
没有锄头,没有铲子。
她转向霍砚辞:"你有带什么东西吗?"
霍砚辞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递给她。
"只有这个。"
沈绯烟接过刀,蹲下来,开始挖土。
霍砚辞也蹲下来,帮她一起挖。
两人挖了大概十分钟,沈绯烟的手指突然碰到一个硬物。
"在这。"
她用力把周围的土扒开,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盒。
她把铁盒挖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个塑料袋,包着一叠文件和一盘磁带。
文件已经泛黄,但保存完好。
沈绯烟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那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1998年5月10日,沈震东账户转出500万元,收款人:***。"
***?
沈绯烟翻到第二页。
那是一份调查报告——
"***,男,35岁,无业,有前科(故意伤害、敲诈勒索)。1998年5月12日,在沈家老宅附近坠楼身亡,警方认定系意外。"
她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是一份手写的证词——
"本人周红英,亲眼目睹沈震东指使*****沈雪婷夫妇。沈震东承诺事后给予***500万元,并安排其逃往国外。但***在完成任务后,被沈震东灭口,伪造成意外坠楼。我当时躲在暗处,目睹了全过程。以上证词属实,如有虚假,愿承担法律责任。证人:周红英,1998年5月15日。"
沈绯烟看完,把文件递给霍砚辞。
霍砚辞接过,快速看了一遍。
"够了,"他说,"这些证据,足够让沈震东坐牢。"
"但还不够,"沈绯烟说。
"为什么?"
"这些是二十八年前的证据,"沈绯烟看着霍砚辞,"沈震东在商界经营了二十八年,他的人脉、资源、势力,不是几张纸就能撼动的。"
"而且——"
她顿了一下。
"我们还需要周老的证词。"
"没有证人,这些证据就是废纸。"
霍砚辞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他说,"我们需要找到周红英。"
"你知道从哪找吗?"
"有一个地方,"霍砚辞说,"她以前提过,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会去一个地方躲着。"
"哪?"
"北方,一个小镇,叫青山镇。"
"她有个老朋友在那,开了家中医馆。"
沈绯烟想了想。
"远吗?"
"坐火车大概二十个小时。"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霍砚辞看着她。
"你确定要亲自去?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沈绯烟打断他,"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周老。"
"其他的,以后再说。"
霍砚辞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点头。
"好,"他说,"今晚买票,明天出发。"
沈绯烟回到旅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把木盒和铁盒都藏在床底下,然后坐在床边,拿出那张照片。
照片上,沈雪婷抱着婴儿,笑得很温柔。
那是她。
她从没见过的母亲,抱着从没见过长大的女儿,笑得那么温柔。
沈绯烟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妈,"她轻声说,"我会替你报仇的。"
"我不会让沈震东好过。"
"一个都不会。"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沈绯烟的脸上。
她的眼睛闭着,但嘴角微微勾起。
那是一种很冷很冷的笑。
像是藏在冰里的火,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影子。
蛰伏结束。
接下来——
是猎杀。
本章完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