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穿成受气包,赶海抓鬼撩糙汉

来源:fanqie 作者:红烧香菇鸡 时间:2026-04-20 12:03 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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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那个凶汉子,看起来很好用------------------------------------------“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讨债鬼”、“煞星”,倒是和这个“天煞孤星”挺配。“谢谢大婶提醒,我知道了。”,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村西头走去。,摇了摇头,叹着气走远了。“真是个可怜的丫头,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可不是嘛,那秦朗可是个狠角色,听说上次有人想占他家门前的滩涂,被他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躺在卫生院呢!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零零散散地飘进江宁的耳朵里。,反而对那个叫秦朗的男人,生出了几分兴趣。,一个足够“凶”的男人,有时候,反而能省去很多麻烦。,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也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模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和一条满是补丁的裤子,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结实的光泽。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像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黑铁。
他的五官深刻立体,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只是那紧抿的薄唇和一道从眉骨划到脸颊的浅色疤痕,给他平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凶悍之气。
他正低着头,用一把锋利的短刀,专注地削着一根船桨,木屑纷飞。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他削木头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精准地锁定了江宁。
那眼神,锐利如鹰。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寻常小姑娘怕是早就吓得腿软了。
可江宁是谁?
她是玄天老祖。
见过的大妖魔头比这男人吃过的米都多。
这点气势,对她来说,跟小猫亮爪子没什么区别。
江宁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嗯,不错。
身形高大,骨骼坚实,气息沉稳,下盘有力。
是个干活的好手。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孤僻凶悍的气场,能自动屏蔽掉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
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免费劳动力。
秦朗的眉头微微皱起。
眼前的女孩,瘦得像根豆芽菜,脸色苍白得像鬼,额头上还带着血。
可她的眼神,却平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恐惧,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件……工具?
这种感觉让秦朗很不舒服。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削着手里的船桨,把江宁当成了空气。
江宁也不在意。
她先是走到那间传说中的“凶宅”前。
这房子比她想象的还要破。
茅草屋顶塌了半边,露出黑漆漆的房梁,墙壁是用泥土和石头垒的,好几处都裂开了大口子,呼呼地往里灌着海风。
门更是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去向,用几块破木板和渔网胡乱挡着。
整个房子,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江宁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她现在这具身体,又饿又伤,虚弱到了极点,要是再吹一夜海风,明天能不能起来都是个问题。
必须得找个地方先凑合一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秦朗的那间石头房。
那房子虽然也旧,但看起来坚固多了。
最起码,能遮风挡雨。
一个念头,在江宁的脑海里迅速成形。
她迈开步子,朝着秦朗走了过去。
秦朗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
他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江宁,眼神里透出几分不耐和警告。
村里人都知道他的脾气,没人敢在他干活的时候靠近打扰。
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想干什么?
江宁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喂。”
她开口了,声音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有些沙哑。
秦朗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说:有屁快放。
江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你这房子,借我一间屋子住一晚。”
秦朗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但他连一个字都懒得说,直接低下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无视,是最好的拒绝。
“我没地方去。”
江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刚跟家里断了关系,以后就住旁边那间破屋。”
“但那屋子现在住不了人,我需要时间修。”
秦朗依旧不理她,手里的短刀削得更快了,发出“唰唰”的声响。
江.宁的耐心,也快被耗尽了。
她前世是说一不二的玄天老祖,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人。
要不是现在虎落平阳,灵力全无,她早就一巴掌把这个男人拍飞,直接抢了他的房子了。
深吸一口气,江宁决定换一种策略。
她绕到秦朗的面前,挡住了他屋檐下的那点光。
秦朗手里的刀,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戾气。
“滚。”
一个字,从他薄唇中吐出,冰冷刺骨。
江宁却笑了。
她往前一步,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你叫秦朗,对吧?”
“村里人都说你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谁沾上谁倒霉。”
“他们还说你脾气不好,爱**,是个凶神恶煞的活**。”
秦朗的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
他握着短刀的手,青筋暴起。
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早就麻木了。
但从这个女孩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怒意。
“你找死?”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杀气。
江宁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巧了,我叫江宁。”
“他们现在都说我是讨债鬼,中邪了,谁惹我,我就能让他家破人亡。”
“你看,我们俩,是不是挺配的?”
秦朗被她这番歪理邪说给弄得一愣。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女人。
不怕他,不躲他,还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江宁看着他有些错愕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她就是要打破这个男人固有的认知,让他对自己产生无法预料的感觉。
“所以,你看……”
江宁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
“我们两个煞星凑在一起,负负得正,说不定还能转运呢?”
“借我一间屋子,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可对我来说,就是救命之恩。”
“我江宁虽然现在落魄,但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那把锋利的短刀上,又看了看他因为常年用力而布满老茧和伤口的手。
“我看你这船桨,削法不对。”
“力道用得太死,木纹理也没顺对,这样削出来的桨,下水的时候阻力大,还容易断。”
秦朗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削船桨的手艺,是跟一位老船工学的,自认为在整个红星大队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江宁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而且,我看你气息虚浮,每次呼吸到末端都会有瞬间的凝滞,尤其是左胸口的位置。”
“如果我没猜错,你这里,应该有旧伤吧?”
“每到阴雨天,或者用力过猛的时候,就会**一样地疼,疼起来连气都喘不上来?”
这一次,秦朗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冰冷和不耐,而是彻彻底底的震惊!
他左胸的伤,是几年前出海时被断裂的桅杆砸的,当时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成了他的一个顽疾,就像江宁说的那样,时常发作,痛苦不堪。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个女孩,她到底是谁?
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她真的会那些神神叨叨的邪门歪道?
看着秦朗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江宁知道,鱼儿,上钩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煞星先生。”
“现在,愿意发发善心,收留我这个讨债鬼一晚上了吗?”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看看,你这旧伤,到底还有没有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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