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失联四月，我抱外孙找前夫，竟收到三万六透析账单

头，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病得很重的女人。
陈素云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拉开了卧室的门。
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手臂上连接着各种医疗器械，脸上盖着一条湿漉漉的毛巾。
林晖的父亲林建国，在去年的体检中**出了尿毒症晚期。
但这不是让林晓雨感到震惊的原因，真正让她全身冰冷的是，这个病房**本没有林晖的身影。
"林晖呢？他为什么没在这儿照顾你们？"林晓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于尖叫的质感。
陈素云转过身，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令人难以名状的情绪。
"你问我呢？我也想问你呢。"陈素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你丈夫四个月前就没有给我们转过一分钱，医院已经催了十多次，说再不交费用就要停止治疗。"
林晓雨感觉自己的世界在旋转。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用理性去对抗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慌。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道，"林晖每个月都说他在出差，他说他在做一个大项目，月底会有分红。"
陈素云用一种看待傻子的眼光看着她。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陈素云走到一个旧的写字台前，打开了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厚摞的银行对账单。
她把这些对账单一张一张地铺在林晓雨面前。
每一张对账单上都显示着同样的信息：零收入，零支出，账户余额为负。
"林晖的账户在三个月前就被冻结了。"陈素云坐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疲惫的长叹，"他说他在**有个新的投资机会，需要一百万的启动资金。"
林晓雨的手开始颤抖。
"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包括我们多年来为了他的医疗费用积攒的钱。"陈素云的声音变成了呜咽，"他说三个月后就能翻倍回报，到时候不仅能还我们的钱，还能给我们更好的医疗条件。"
林晖怀里的孩子在这时候开始尖叫起来，一种长时间饥饿和疲惫后的、近乎于绝望的哭声。
林晓雨自动忽略了这个声音，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个可怕的假设上。
"你是说……林晖拿着你们的钱跑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素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