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猎手

来源:fanqie 作者:剑影惊鸿录 时间:2026-04-20 16:03 阅读:12
红妆猎手沈震东沈芷晴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红妆猎手(沈震东沈芷晴)
陌生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眉头微微皱起。"听"到他们的声音。——是另一种东西,像是从脑子里直接传过来的。"那个女的穿得好奇怪……""今天火车会不会晚点啊……""饿了,想吃泡面……""孩子别乱跑!""这年头钱真难赚……",一波又一波,像潮水一样。,用力按住太阳穴。,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扎。"你没事吧?"。,看了他一眼。
"没事。"
霍砚辞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在强撑。
但他也知道,说再多也没用。
"走吧,"他说,"该检票了。"
火车是晚上九点的,软卧。
沈绯烟躺在铺位上,盯着天花板。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火车碾过铁轨的"哐当哐当"声。
对面铺位上躺着霍砚辞,背对着她,不知道睡着没有。
沈绯烟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但那些声音——
她又听到了。
隔壁车厢的:
"这趟车真慢……"
"明天到了得先找个地方住……"
"老婆,我快到了,你放心……"
楼下的:
"打牌吗?"
"算了,我没心情……"
"那喝酒?"
沈绯烟用力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涌进来,无孔不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一下一下,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攥紧。
好痛——
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胸口。
"药……"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她想起以前每天吃的那些白色药片。
现在她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压制她的读心术,也保护她的心脏。
但她不吃,已经三天了。
三天没有药。
能力在觉醒,心脏在承受。
她会死。
但在死之前——
"你在痛。"
霍砚辞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沈绯烟睁开眼睛。
霍砚辞站在她铺位旁边,低头看着她。
"我知道一种方法,"他说,"可以暂时缓解。"
"什么?"
"听我说,"霍砚辞蹲下来,压低声音,"你的读心术之所以会失控,是因为你没有学会控制。"
"那些声音是被动接收的,你不能选择听或者不听。"
"但如果你能学会主动屏蔽——"
"怎么屏蔽?"沈绯烟打断他。
"想象一堵墙,"霍砚辞说,"在你的脑子里,建一堵墙。"
"把那些声音挡在外面。"
"你需要集中注意力,一点一点地把墙建起来。"
"开始可能很难,但慢慢地,你就会习惯了。"
沈绯烟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
霍砚辞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也有这个能力,"他说,"她教过我。"
沈绯烟愣了一下。
沈雪婷也有读心术?
"她教过你?"她问。
"没有,"霍砚辞说,"她教过周红英。周红英教给我。"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霍砚辞,看了几秒。
然后她闭上眼睛。
"一堵墙。"她轻声说。
她在脑子里想象——一堵墙,很高,很厚,把所有的声音都挡在外面。
她用力想象。
慢慢地,那些声音——
变弱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变弱了。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沈绯烟睁开眼睛。
她发现心脏的痛也减轻了一些。
"有用,"她说。
"这只是暂时的,"霍砚辞说,"你还需要真正的药。"
"到了青山镇,找到周红英,她能帮你。"
沈绯烟点头。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沈绯烟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让一让!让一让!"
"餐车来了!"
"泡面啤酒矿泉水!"
她睁开眼睛,坐起来。
车厢里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对面铺位上,霍砚辞已经不在了。
她正要起身,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列车员探进头来。
"**,餐车现在供应早餐,需要吗?"
"不用了。"沈绯烟说。
列车员点点头,关门离开。
沈绯烟下了铺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片农田,偶尔有几栋农舍闪过。
绿油油的庄稼,灰扑扑的房子,还有远处的山。
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车厢。
餐车在五号车厢。
沈绯烟走进去,扫了一眼。
人不多,只有几个乘客在吃饭。
她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点了一碗粥和一个包子。
服务员把餐盘端上来,她拿起勺子,刚要吃——
"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绯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女人站在她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笑。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笑——像是认识,又像是在看好戏。
沈绯烟盯着她看了几秒。
这个女人——
她见过。
在哪里?
"你不认识我了?"女人问,"我是陆予珩的秘书,林薇。"
沈绯烟想起来了。
林薇。
陆予珩的首席秘书,在他身边工作了五年,是他最信任的人。
"林小姐。"沈绯烟说,语气平静。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林薇在她对面坐下,"你要去哪?"
"这不是林小姐该关心的事。"沈绯烟说。
林薇笑了。
"也是,"她说,"你现在和沈家没关系了,你想去哪都行。"
"不过——"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我有个消息,你可能会感兴趣。"
沈绯烟看着她。
"什么消息?"
"陆予珩要和沈芷晴结婚了,"林薇说,"下个月初八,婚礼在沈家别墅。"
沈绯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哦。"她说。
林薇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沈绯烟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不甘。
只有平静。
像是一潭死水。
"你就这反应?"林薇问。
"不然呢?"沈绯烟反问,"我该哭?还是该闹?"
林薇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说。
"是吗。"
"以前你是沈家的乖乖女,什么都忍,什么都让。"
"现在——"
林薇打量着她。
"你好像不在乎了。"
沈绯烟放下勺子,看着林薇。
"林小姐,"她说,"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消息,不只是为了看我反应吧?"
林薇的笑意深了一些。
"果然,"她说,"你变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是我私人电话,"她说,"如果你想报复陆予珩和沈芷晴,可以找我。"
沈绯烟盯着那张名片,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因为我也想报复,"林薇说,"陆予珩欠我的,我还没讨回来。"
"什么意思?"
林薇站起来,拿起咖啡。
"以后你会知道的。"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对了,"她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我听说沈震东在找你。"
"他派了人,到处打听你的下落。"
"你最好小心一点。"
然后她走了。
沈绯烟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张名片。
林薇。
陆予珩的秘书。
为什么要帮她?
她想起林薇说的话——"陆予珩欠我的,我还没讨回来。"
欠什么?
沈绯烟回到车厢的时候,霍砚辞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铺位上,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看什么。
"去哪了?"沈绯烟问。
"查了一些东西。"霍砚辞没有抬头。
沈绯烟在他对面坐下。
"我遇到一个人,"她说,"陆予珩的秘书,林薇。"
霍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沈绯烟。
"她说什么?"
沈绯烟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霍砚辞听完,沉默了几秒。
"林薇这个人,我查过,"他说,"她在陆予珩身边工作了五年,但半年前突然和陆予珩闹翻了。"
"为什么?"
"不知道,"霍砚辞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和陆予珩有私怨。"
"她想报复陆予珩。"
沈绯烟想起林薇的眼神。
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她可能是一个有用的棋子。"沈绯烟说。
"棋子?"霍砚辞看着她。
"她知道陆予珩的秘密,"沈绯烟说,"如果能拉拢她,对我们有好处。"
霍砚辞想了想。
"但你要小心,"他说,"林薇这个人不简单,她接近你,一定有她的目的。"
"我知道。"沈绯烟说。
"那你还——"
"我有分寸。"沈绯烟打断他。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看了看。
林薇。
这个名字,她会记住的。
火车在下午到达一个小站。
不是终点站,但霍砚辞说,他们要在这里下车。
"为什么?"沈绯烟问。
"直接去青山镇太明显,"霍砚辞说,"沈震东的人在找你,他们会查你的行踪。"
"我们在这里下车,换汽车去青山镇。"
"这样更安全。"
沈绯烟点头。
她跟着霍砚辞下了火车。
站台上人不多,只有几个背着大包小包的旅客。
霍砚辞走出车站,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汽车站。"霍砚辞说。
汽车站很小,只有几个窗口在卖票。
霍砚辞买了两张去青山镇的车票,然后带沈绯烟去候车室等着。
候车室里人很少,只有几个老人在聊天。
沈绯烟找了个角落坐下,霍砚辞坐在她旁边。
"还有多久?"沈绯烟问。
"大概三个小时。"霍砚辞说。
沈绯烟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着窗外,看着那些老旧的建筑,看着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
这里和她生活的城市完全不同——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霓虹灯。
只有灰扑扑的房子,和老老的街道。
"你在想什么?"霍砚辞问。
沈绯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她说,"周老见到我们会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霍砚辞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一定会帮我们。"
"为什么?"
"因为她欠***的。"霍砚辞说。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慢慢移动的风景。
欠。
是啊,这世上很多人都在欠。
沈震东欠她母亲的命。
陆予珩欠她的感情。
沈芷晴欠她的二十四年。
现在——
该讨回来了。
汽车比火车更颠簸。
沈绯烟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变化。
从一开始的农田,变成了一片片的山林。
道路也越来越窄,从柏油路变成了土路。
"青山镇快到了。"霍砚辞在旁边说。
沈绯烟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的轮廓——
低矮的房子,狭窄的街道,还有一座座青山。
这就是青山镇。
周老躲藏的地方。
沈绯烟深呼吸一下。
她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母亲的死,沈震东的罪行,还有她自己的身世——
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个小镇里。
汽车缓缓停下。
"到了。"司机喊道。
沈绯烟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霍砚辞跟在她后面。
两人下了车,站在小镇的街道上。
"中医馆在哪?"沈绯烟问。
"那边。"霍砚辞指向前方。
沈绯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街道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招牌,上面写着四个字:
"济生堂中医馆"
她迈开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霍砚辞跟在她身边。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店铺,有卖菜的,有卖杂货的,有卖衣服的。
行人不多,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沈绯烟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
她发现这个小镇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像是一个有人生活的地方,倒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这个镇子,"她问,"有多少人?"
"不到两千。"霍砚辞说。
"这么少?"
"年轻人都出去了,"霍砚辞说,"只剩下老人和孩子。"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继续往前走,直到停在中医馆的门口。
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一股淡淡的药香。
沈绯烟走进去。
中医馆很小,只有一间屋子。
墙上挂着一排排的中药柜,角落里放着一张诊断床,床边有一张桌子。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正在翻阅一本发黄的医书。
老**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
但她的眼睛——
很亮,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一切。
沈绯烟走进去的时候,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老**的动作顿住了。
她盯着沈绯烟,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
"你——"
老**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是雪婷的女儿?"
沈绯烟愣了一下。
"您认识我母亲?"
老**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起来,走到沈绯烟面前,仔细端详她的脸。
然后,老**的眼眶红了。
"像,"她说,"真像。"
"你长得和***一模一样。"
本章完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