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替寡嫂拔白头发?送他去鸡场拔个够
我推开那扇门时,手还在抖。
亲生儿子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程淮序第一次让我来。
手刚搭上门把手,突然间头皮钻心地疼。
儿子程念站在我面前,攥着我怕吓到他特意戴上的假发,笑得前仰后合。
“老秃子,让你欺负我妈妈!”
我指尖颤抖着贴上他的脸,原来这就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是我还没来得及抱一抱就被抱走的孩子。
“可……我才是**妈!”
他愣住一瞬,猛地推开我。
“你?你这双手就配端屎端尿,要是给我当妈,我宁愿**!”
他一字一句,像钉子扎进我的心口:
“一个臭保姆,还想我做你儿子?”
我转过头,带着最后一丝哀求,看向正推**门的程淮序。
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年了,我为了照顾他瘫痪多年的母亲,彻底告别了舞台。
端屎擦尿,翻身拍背,手上永远有洗不掉的消毒水味。
我放弃了舞台,放弃了掌声,
可他不肯为我在亲生儿子面前说一句话。
苏婉走进来,拿起水果刀,对准自己的长发。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声音颤抖:
“弟妹,我今天就剪了头发陪你!我给你道歉!只求你别再伤害我的孩子!”
动作很大,但刀尖比划了半天,头发一根没断。
我撑着地板,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用不好?”
“我帮你。”
话音未落,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一股铁锈味在嘴里漫开。
程淮序双眼钉在我身上,冷意弥漫:
“够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敢让她**发!看你这副样子,难怪小念讨厌你。”
“我们去给嫂子挑生日礼物,你好好反省。”
苏婉蹲下来给孩子穿鞋,动作轻柔而熟练。
程淮序拿起外套套上,顺手理了理苏婉耳边散落的碎发。
两个人一左一右,默契得像做过无数遍。
客厅安静下来。
保姆手里拿着拖把,把假发扔进垃圾桶:
“程总对他嫂子可真没得说,花了重金聘我来照顾他们母子。**,您找到这么懂得感恩的男人,真幸福。”
我扶着墙,勉强站直了身体。
我在慈善晚宴上跳舞时,程淮序对我一见钟情。
可我爸对他不满意,和我立下赌约:
“你们的婚姻能顺遂三年,我就倾尽所有扶持他。”
“否则就回来联姻。”
保姆继续开口:
“刚才程总让我告诉你,明天苏小姐的生日,你去给她道歉。”
“孩子生出来,允许你做干妈。”
我嗤笑一声,刚想拒绝,下一秒。
我收到了苏婉的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
“弟妹,我们扯平了。”
“什么?”
“他帮我拔白头发你不开心,我就只好也帮他把下面拔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还顺手把我的名字纹在上面。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每次变粗,都很刺激。”
“我们两不相欠了。”
我颤抖着手,看见手机上父亲发来:
“三天后,我来接你。”
“该解决的解决好。”
我深吸一口气,对保姆开口:
“好,告诉他,我去。”
“会带着大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