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与养妹偷欢后,绝嗣太子疯了
与宇文瑾成婚的这三年,他疼我入骨,什么都不舍得我干。
可如今我抄到手臂痉挛,血透纸背,他都没有松口。
次日傍晚终于抄完。
我刚回到自己的寝殿却被人拦住。
“太子殿下有令,若夫人到东宫小聚,这间房给她住了。”
这屋子是东宫最好的一间,因为我喜欢,他便毫不犹豫搬到偏殿。
里面所有陈设都是按照我的喜好布置。
我正要开口时,身后传来窸窣声。
宇文瑾带着着颜若还有爹娘走了过来。
瞧见我,几人笑意尽收。
宇文瑾大步过来,下意识同我解释。
“若儿需要养胎,吃穿用度须得最好,孤便将你的一切都给她,叫她也短暂体验一番太子妃的待遇。”
我呆愣半晌,看着颜若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原来被同一个人又一次夺取一切是这般无能为力。
我哑然开口,却不再歇斯底里。
“既如此,太子殿下何不直接娶她为妻,与我和离,我让位就是。”
宇文瑾脸色一僵,似乎没想过从前一提到颜若就勃然大怒,恨意丛生的我会这般理智。
他刚想开口,母亲便冲了过来,一掌将我**。
“你这不孝女,抢了**妹的婚事不说,如今她是在替你受生育之苦,你就这般容不下她?”
看着母亲的义愤填膺,我却没了从前的不甘与委屈。
他们一直都是如此,疼爱养妹比我多得多。
当初颜若喜欢**君,可**君喜欢我。
母亲便教她狐媚之术将人勾到床上。
后来宇文瑾要娶我,父亲在圣上耳边灌输我不能生育,德行有亏的言论,百般阻止我嫁给太子,想将颜若嫁给他。
可宇文瑾宁愿被罚也要娶我。
刚成婚那阵子,他们故伎重施,将颜若送到东宫。
却被宇文瑾拆穿赶出府。
我以为他一直不忘与我的初心,没想到也没什么两样。
我苦涩一笑,将象征着太子妃的玉佩给了他们。
宇文瑾怔愣半晌,最终还是接过玉佩递给颜若。
他欣慰地拉着我的手,温声道。
“你放心,她只是暂行管家之权,这太子妃依旧是你。”
我嗤笑一声抽出手。
心偏之人的每句诺言最后都会背弃。
这亏,我已经吃过一次了。
正要离开时,宇文瑾忽然滞涩开口。
“明日贵妃寿宴,你们随我一同入宫,只是若儿没有趁手的贺礼,她看**那副百鸟图,我就拿给她了。”
心口骤然一缩。
皇后去世后,贵妃掌管六宫。
她一心想报丧子之仇,对我们百般刁难。
这百鸟图是她上次要我在前朝后宫立下的军令状,必须在生辰宴送给她。
否则就叫我跪去寺庙为她和腹中胎儿祈福。
宇文瑾得知后气愤不已,说东宫的人不是她能糟践的。
为了不让他为难,**夜苦学,绣了小半年才绣完。
可如今却被他拿来给他的外室铺路。
那我为他盘算的一切算什么?
多余,可笑。
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
“整个东宫都是太子的,想拿什么与妾身何干?”
宇文瑾微拧着眉,追了上来。
却因听到身后颜若的惊呼声,又紧张地折返回去。
次日寿宴,宇文瑾头一次撇下我,携她叩拜了皇帝和贵妃。
收到百鸟贺寿图后,贵妃讥讽地看了我一眼。
“太子妃可还记得和本宫的约定?”
我顿了顿,下意识看向宇文瑾。
期待他像从前一样坚定地护着我。
可他没有。
他目光追随颜若。
“贵妃娘娘,颜家小妹身子弱,一直跪着怕是不舒服。”
“您与太子妃之事还是别牵扯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