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下误食毒菇的婆婆后，她和亲儿子联手把我推下了楼

林晓冉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摊着本《急诊护理精要》，翻到急性中毒抢救那一章。
她没看字。
余光锁着刘玉芬。
老**最初只是揉肚子，后来手开始往下按，眉头蹙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重。
时针指向八点半。
距离进食，五十四分钟。
“建国……”刘玉芬的声音有点抖，“我这肚子……咋突然这么疼……”
宋建国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
刘玉芬的脸已经开始发白，额头渗出细汗。她弓着腰，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死死按住上腹部。
疼痛发作了。
“吃坏肚子了吧？”宋建国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先吃点这个缓缓。”
“不行……疼……”刘玉芬推开苹果，苹果滚到地上。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干呕了一下，没吐出来，但涎水已经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晓月按了暂停键，扭头看过去：“妈你怎么了？”
刘玉芬没回答。
她睁着眼睛，瞳孔有点散，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突然开始嘶哑地笑。
“嘿嘿……蝴蝶……天花板上好多蝴蝶……”
林晓月吓一跳，往后缩：“姐！妈这是……”
幻觉出现了。
毒蕈碱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初步症状。
林晓冉合上书，站起身。
宋建国也站了起来，脸色有点难看。他走过去拍刘玉芬的脸：“妈？妈你醒醒！”
刘玉芬猛地抓住他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
“有蛇！地上有蛇！”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扭动，从沙发上滚下来，脑袋磕在茶几角上，“走开！走开啊！”
咚的一声闷响。
宋建国慌忙去扶，刘玉芬却像发了疯，四肢乱舞，嘴里吐出一堆白沫和没消化的蘑菇残渣，腥臭难闻。
客厅里一片狼藉。
林晓月吓得往林晓冉身后躲。
宋建国被刘玉芬抓得胳膊上几道血痕，他想把老**按住，可老**力气大得惊人，嘶吼着蹬踹。
“建国！建国她要咬我！”林晓月尖叫。
刘玉芬真的张嘴朝林晓月方向咬，眼睛充血，完全认不得人。
林晓冉往后退了一步，左手按住林晓月肩膀，右手摸进裤子口袋，碰到了打火机和烟盒——烟是白天从医院带回的，同事落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