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当天,老公的女兄弟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
我指尖发冷,拼命想着还能去哪里筹钱。
医生皱着眉:"顾夫人,你和顾总闹归闹,别拿小秋撒气。"
"顾总这些年费了多少心,你心里最清楚。"
我胸口一阵发闷。
妹妹从小爱笑爱闹,却偏偏在我婚后查出器官衰竭。
是顾天宇亲自飞去瑞士,把最好的医生请回来,硬生生从**手里抢回一条命。
八千万。
那是他替妹妹续上的三年。
所以我才会一次次保胎,一次次流产,也还想给他生个孩子。
因为新婚夜,他红着眼把我抱进怀里:
"小夏,我从小没有爸爸,被人欺负着长大。"
"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一定做个好爸爸,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我扶着墙走到走廊尽头,颤着手拨通中介的电话,想把爸妈留下的房子贱卖了。
可中介只发来几张照片。
八十平的小房里塞满了流浪狗,墙壁和地板溅满了污渍。
中介为难地开口:"顾总把钥匙给了李小姐,说这是婚内财产,不用通知您。"
"李小姐只顾着往里扔狗,从来不管死活。现在房子损坏超过酒成,根本出不了手。"
我转身冲向医生办公室,想求他先给妹妹续药。
可门关得死死的。
我一下下砸着门,喊到声音嘶哑,里面却始终没有半点回应。
护士拦住我,神色为难:"顾夫人,别白费力气了。"
"顾总刚打过招呼,谁敢给你通融。"
我只能去翻通讯录,一个个拨过去。
可电话不是被直接挂断,就是只剩冷嘲热讽。
我回到妹妹病房,刚推开门,就看见李文君拉着妹妹的手。
"都怪你姐姐,非要作,才把你也拖下水。"
"要不是她害死自己的孩子,你**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她俯下身,语气轻得发腻:"你劝劝姐姐,别再闹下去,乖乖回家。我们都很担心她。"
我当场炸了,扑过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李文君尖叫着捂住脸,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顾天宇刚好进门。
他一眼看到李文君脸上的巴掌印,抬手就把我狠狠掼开。
我的小腹重重磕上桌角,疼得眼前发黑,后背一下沁满冷汗。
顾天宇下意识朝我迈了一步,却又生生停住。
我抖得厉害,咬着牙转过头:
"滚。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也不需要你。"
顾天宇愣住,眼底的动摇很快被戾气压下去。
他冷着脸收回手,转身把李文君搂进怀里,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扑进妹妹怀里失声痛哭。
妹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还是一下下轻轻拍着我的头。
她声音轻得发虚,却异常坚定:
"姐姐,离开他吧。"
"我不怕死。"
我把手机里最后一点余额划出去,勉强凑了明天的药费。
立刻回家,想把妈妈留给我的玉镯卖掉。
一进门,就看见李文君依偎在顾天宇怀里,手里捏着那只玉镯。
她抬手一甩。
"啪"的一声,翠绿的碎片溅了一地。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李文君先一步揪住我的头发,狠狠掼在茶几上。
意识涣散前,我看见手机屏幕一下一下亮着。
上面跳着的,是妹妹医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