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掉兔精夫人的胞宫后,侯爷悔疯了
顾泽川抹了抹脸,颤颤地望着满手的鲜血。
"这......这......"
"这是怎么回事?仪柔明明说你不会痛,身体不会损伤的啊!"
他不顾我的挣扎,一把将我强行抱起。
"兰汐,我带你去看太医。你坚持住......"
话音刚落。
门外便响起了周仪柔侍女的激烈嗓音。
"侯爷!贵妃娘娘疼的厉害!请您前去看看!"
"贵妃娘娘一直在流血!"
周仪柔无父无母,一直认侯府为亲眷。
此次,更是直接借着省亲的名义来侯府小住。
顾泽川登时便将我放回了床榻之上,眼中犹豫不超一刻,脚步便匆忙朝着周仪柔的房中走去。
忽然间,我的心里反而滋生出一种畅快。
周仪柔的疼,只是个开始。
强行移植我那坏了的胞宫,后果可不止于此。
侍女小檀心疼地扶着我。
我反而笑笑,挣扎着命她帮我取来纸笔。
洋洋洒洒,几行和离书写下。
"奴婢还是小妖的时候就伺候夫人了,夫人对侯爷的付出,奴婢都看在眼里。侯爷怎么可以......"
"夫人就该用法力将这侯府上下都给挫骨扬灰!"
我盘算着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虽然拼尽全力确实是可以将侯府族诛。
可妖随意动用法力**,会有损千年辛苦修行的功德。
为了这些人,根本不值得。
"等着吧,会有人替我收拾他们的。"
和离书写好时,已然是深夜。
顾泽川拖着疲惫的身体前来。
他的一袭白衣上也满是血污。
"噗通"一声,他跪倒在我面前,紧紧抓着我的裙摆。
"兰汐,怎么会如此?"
"真的不是你动用妖法,想要惩罚仪柔吗?"
"我求你了,仪柔只是个弱女子,经受不住你的妖法折磨啊!"
事至此刻,我甚至连争辩都懒得浪费力气。
索性淡淡一笑。
"你说是便是吧。"
顾泽川下意识凛然怒吼,下一刻便又是温柔异常。
"仪柔,求你了,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能不能求你,为仪柔注入一些灵力,她实在是经受不住了啊!"
我冷笑着拿出和离书。
"侯爷想要我救人,总要拿出一些诚意来。"
顾泽川一把接过和离书。
甚至连看都没看。
一边签约按下手印,一边嘴上呢喃着,"兰汐,你放心,什么田产地契我都能给你的。"
"便是要我侯府里所有的私库也是没关系的。"
血红手印刚按下,顾泽川便着急地拉着我往外走去。
"快快快,仪柔真的很痛啊。"
我冷冷甩开他。
"可我今日也动了刀,灵力实在使不出来。"
"明日,明日一定。"
"侯爷说爱我,难道连这么点时间都不愿意等么?"
望着我坚定的眼神,顾泽川嘴唇几番触动,到底还是硬生生挤出一个"好"字。
"兰汐......你......你好声歇息。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我点点头。
顾泽川。
明日一早,我早就离开侯府了。
到时候,你就等着跟你的仪柔妹妹,一步一步跨入深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