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与养妹偷欢后,绝嗣太子疯了
贵妃嗤笑着,让颜若起身。
可手刚落,她却忽然扶着高耸的孕肚,脸色惨白。
龙颜震怒,当即要杀了所有侍奉的宫人。
宇文瑾将颜若死死护在身后。
直到为首的钦天监拿着罗盘缓缓上前。
“回陛下,臣昨日观天象,贵妃宫殿正南方向有邪祟寄生冲克贵妃腹中之子,必须处置了才能保母子平安。”
所有视线落在我们身上。
储秀宫正南正是太子东宫。
钦天监继续开口。
“太子妃可是有孕了?这孩子是邪祟转世,留不得啊。”
我刚要开口,身体被人猛然一推,踉跄跪地。
宇文瑾跪在我身侧。
“启禀父皇,昭悦确实有孕,若这孩子真会害了贵妃腹中孩子,儿臣愿忍痛割舍!但求父皇给儿臣些时间劝诫太子妃。”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宇文瑾微微叩首,声音极低。
“贵妃此举乃故意为之,若儿的孩子事关孤的继承大业,总归你没有怀孕,替她认了也不会怎样。”
我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怀孕,我昨日诊出有你的骨肉啊!”
他身形一滞时,颜若倏然跪地。
“殿下莫要为难姐姐,或许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是阴灵!姐姐不想帮我找了借口也正常,毕竟没有人愿意其他女人怀上自己夫君的孩子,一切还是我来承受吧。”
她说着就要上前。
可宇文瑾哪肯,他一把攥住她,将我推给钦天监。
“父皇,太子妃任由您处置!”
我绝望地看着他。
脑海里却全是他曾经哄着我,求着我为他生一个孩子的情景。
看着他护着颜若的紧张一如曾经护着我一般,心口就如刀绞一般,疼得喘不过气。
“宇文瑾,你总有一日会后悔的!”
我被按在行刑凳上,四肢也**住。
棍子打在身上,一下比一下重。
小腹痛得好似要被撕开,眼泪落在地上,融入成河的血液中。
一点一点感受着这个被他们视作阴灵的生命从我体内消失。
直到太医把脉说孩子没了,钦天监说危机**。
他们才安心将我放开。
意识昏迷之前,宇文瑾满眼诧异,红着眼冲过来将我接住。
再次醒来,他攥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你真的怀孕了,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小腹空空的,我呆呆地望着窗幔,眼睛干涩。
原来人心痛到极致是流不出眼泪的。
“殿下当真没听见我说吗?早不早些又有何用?难道你知道了就不会推我出去了吗?”
宇文瑾眼眶泛红,眼里带着为难。
“是孤不好。但若儿说了,她日后不会再阻拦你为孤生儿育女,孤会给你孩子做补偿。”
“只是你与贵妃有约,要为她跪着去祈福,昨日我忘了你们的军令状,今日她差人来东宫监视。”
“她本说你小产不易,想让若儿替你,可她有孕,怎可劳累?”
“你既没了孩子,定不会眼睁睁看孤的另一个孩子也没了对吗?不过十里,你跪过,不算难事。”
心口有那么一瞬,突然喘不上气。
曾经我为受伤惨重昏迷的他,连续半个月三步一叩,九步一跪去寺庙求**保佑他醒来。
为此跪坏膝盖,他醒后抱着我痛哭,发誓这辈子一定好好呵护我。
或许我早该知道,在他坦白**那一刻,我们过往的种种恩爱就消失了。
我轻轻抽开双手,忍着痛爬了起来。
“好,如殿下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