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破产求我救命,却不知小三已连夜跑路
我在陆景琛租的那间房子里住了一晚。
四十平,老小区,五楼没电梯。
我爬上去的时候,歇了三次。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一张床,一个塑料凳,一卷卫生纸。
这就是陆家给我的“安置”。
我坐在床边,算了一下手里的钱。
***余额三千二。
三千二。
陆家三年,工资打进陆景琛账户,家用由周芸拨,我手里从没超过一万块现金。
我以前觉得这是信任。
现在才知道是控制。
早上醒来,手机有十几条消息。
全是陆景琛的朋友圈底下的评论。
他发了一条动态:“感谢生命中每一段经历,往后余生,只愿珍惜眼前人。”
配图是他和林婉儿的合照。
评论区炸了。
“景琛终于和婉儿在一起了!祝福!”
“本来就该是你们俩!”
“前嫂子呢?终于走了?”
林婉儿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退出朋友圈。
手机又响了。
还是昨天那个陌生号码。
我没接。
它又打来。
连续五次。
第六次,我接了。
“苏念小姐,请别挂断。我叫顾明远,是盛安集团的法务总监。您母亲叫沈若兰,1995年在南城生下您之后,因故将您送至福利院。沈若兰女士两年前去世,遗嘱中指定您为唯一继承人。”
我站在窗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您母亲留给您的遗产,目前由盛安集团代管。总额大约——三十八亿。”
我以为是**电话。
“你要是想骗钱,我告诉你,我卡里只有三千二。”
“苏念小姐,我理解您的疑虑。这样,我把您母亲的照片发给您。您看了再决定是否见面。”
电话挂了。
一张照片发过来。
黑白的,老式相纸扫描件。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旗袍,五官精致,右眼下方有一颗泪痣。
我摸了摸自己右眼下方。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泪痣。
我存了顾明远的号码。
但没回复。
我现在更紧迫的事情,是活下去。
三千二,在这个城市,撑不了一个月。
我翻出手机里的**软件,开始找工作。
七个月的孕妇,没人要。
投了二十份简历,全部已读不回。
下午两点,我出门去买菜。楼下超市最便宜的青菜两块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