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孕妇头顶的弹幕
我妈吓得跪下来道歉。
我爸从院子里冲进来,二话不说把我拎起来扔进了柴房。
门从外面锁上。
我在黑暗里坐了两天,只有奶奶心疼我,偷偷从窗缝塞进来两个冷馒头。
全村人都知道沈家的小丫头嘴毒,造谣说二婶偷人。
二婶见人就哭,说我们家故意编排她。
二叔来我家闹了三次,堂屋的桌子都掀了。
我爸打了我一顿又一顿,逼我去给二婶道歉。
我不去。
因为我没说错。
三个月后,二叔送货去镇上,经过一家旅馆时车胎扎了。
他进旅馆借气筒,看见前台登记本上写着二婶的名字。
他上了楼,一脚踹开了门。
床上两个人。
后面的事我就不说了。
二婶被送回了娘家,孩子生下来做了亲子鉴定,果然不是二叔的。
村里人开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不是佩服,是害怕。
有人说我是妖精投胎,有人说我被脏东西附了身。
我妈带我去庙里拜了三次菩萨,又找了个瞎眼**给我"收魂"。
没用。
弹幕还在。
只要有孕妇从我面前经过,那些字就会冒出来。
但我学会了一件事——闭嘴。
谁怀了谁的种,谁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我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沉默是我给自己造的一副铠甲。
这副铠甲我穿了二十一年,密不透风。
直到三天前。
三天前,我被分配到市一院妇产科实习。
产检室的门推开,走廊里站着一排孕妇。
弹幕铺天盖地。
我深吸一口气,低着头,眼睛只看地面。
别看,别看,跟你没关系。
今天是**天。
上午十点,护士长跑进来说VIP通道启用,让所有人打起精神。
走廊里的人被清空了。
几个黑西装保镖先进来踩了点,然后一个穿旗袍的老**被两个人搀着走进来。
老**后面跟着两个孕妇。
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面容温婉,走路小心翼翼,一只手始终护着肚子。
另一个穿白色套装,踩着细高跟,下巴抬得老高,扫我们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不屑。
护士长凑过来在我耳边说:"霍家的,本市首富,别出差错。"
我点头,低着头去倒水。
然后我余光看到了。
蓝裙子孕妇的头顶,弹幕缓缓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