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踩我的手，夜里我量她的尸温
楼里不值钱。
查房结束后，钟绮叫住我。
"裴衍，今天你去处理感染性医废。上午的量比较大，你一个人慢慢搞。"
感染性医废——血污纱布、使用过的注射器、引流液、手术切除组织。全院没人愿意碰的活儿。
"好。"我说。
她偏了偏头，那个角度让我想起昨晚何颂宜歪在地毯上的样子——当然，钟绮的脖子上没有血。
"对了，"她补了一句，"何颂宜今天怎么没来？她不是说这周要跟你们一起轮转吗？"
我的心跳平稳得连心电监护仪都挑不出毛病。
"不知道。我跟何同学不熟。"
钟绮嗯了一声，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比一声远。
中午休息时间，我锁上处置室的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指甲盖大的芯片。
昨晚我趁封袋前三秒，用组织配发的数据提取器对何颂宜的手机做了一次快速镜像。全部数据，包括已删除的。
芯片**我自己的备用手机。
微信记录按时间排列，我直接跳到备注为"钟院长"的对话。
最近一条——就是昨晚被弹出来的那条：
"当年那个护士的事处理得很干净，没人会再翻出来。你父亲那边的证据我已经替他处理完，安心。"
时间点是何颂宜死前两天。
我往上翻。
"**让你盯着附院护理部那个姓裴的实习生。就当是帮忙看住。别让她接触太多档案。"
时间点是三个月前。
我盯着屏幕，拇指指腹的皮肤磨在碎裂的屏幕保护膜上。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清渡组织的加密通讯。
发件人：岑洄，我的任务分派人。
"昨晚公寓清理，你比标准流程多停留了四分十二秒。说明原因。"
我打字回复："波斯丝质地毯，血液渗透纤维层较深，溶剂反应时间需要额外控制。"
对面沉默了二十秒。
"下次不要超时。每一秒都在被计算。"
我关掉手机，把芯片取出来，用打火机的火焰舔了三秒。芯片表面的数据层起泡、卷曲、发黑。
数据已经存进我的脑子了。
何颂宜不是随机欺负我。她是被钟鹤山安排来监视我的。
而现在，负责监视我的人，已经被装进了我们组织的运输袋里。
钟院长，您安排的人手不太够用
查房结束后，钟绮叫住我。
"裴衍，今天你去处理感染性医废。上午的量比较大，你一个人慢慢搞。"
感染性医废——血污纱布、使用过的注射器、引流液、手术切除组织。全院没人愿意碰的活儿。
"好。"我说。
她偏了偏头，那个角度让我想起昨晚何颂宜歪在地毯上的样子——当然，钟绮的脖子上没有血。
"对了，"她补了一句，"何颂宜今天怎么没来？她不是说这周要跟你们一起轮转吗？"
我的心跳平稳得连心电监护仪都挑不出毛病。
"不知道。我跟何同学不熟。"
钟绮嗯了一声，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比一声远。
中午休息时间，我锁上处置室的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指甲盖大的芯片。
昨晚我趁封袋前三秒，用组织配发的数据提取器对何颂宜的手机做了一次快速镜像。全部数据，包括已删除的。
芯片**我自己的备用手机。
微信记录按时间排列，我直接跳到备注为"钟院长"的对话。
最近一条——就是昨晚被弹出来的那条：
"当年那个护士的事处理得很干净，没人会再翻出来。你父亲那边的证据我已经替他处理完，安心。"
时间点是何颂宜死前两天。
我往上翻。
"**让你盯着附院护理部那个姓裴的实习生。就当是帮忙看住。别让她接触太多档案。"
时间点是三个月前。
我盯着屏幕，拇指指腹的皮肤磨在碎裂的屏幕保护膜上。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清渡组织的加密通讯。
发件人：岑洄，我的任务分派人。
"昨晚公寓清理，你比标准流程多停留了四分十二秒。说明原因。"
我打字回复："波斯丝质地毯，血液渗透纤维层较深，溶剂反应时间需要额外控制。"
对面沉默了二十秒。
"下次不要超时。每一秒都在被计算。"
我关掉手机，把芯片取出来，用打火机的火焰舔了三秒。芯片表面的数据层起泡、卷曲、发黑。
数据已经存进我的脑子了。
何颂宜不是随机欺负我。她是被钟鹤山安排来监视我的。
而现在，负责监视我的人，已经被装进了我们组织的运输袋里。
钟院长，您安排的人手不太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