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瞬渐无言
道歉视频还是传到网上,被攻击谩骂是意料之中的事。
直到我看到评论里,有人艾特了福利院的官号,心脏猛地一沉。
这女的就是这家福利院的副院长,主页有她接受采访的视频。这种道德败坏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背后不一定怎么**孩子。
跟帖评论的人越来越多。
谁陪孩子玩沙子穿旗袍高跟鞋啊?一看就是作戏摆拍。
拿孩子表演慈善,太恶心了。
……
两个小时后,一个自称是福利院前员工的人,发了一篇帖子。
揭露我**孩子,**男童。
照片上,一个男孩只穿着一条**,我手放在他**器的位置。
只是错位,照片的清晰度又调得很模糊。
真相没人听,没人相信。
福利院同事发微信给我,说账号私信已经爆炸了,全都是**和人身攻击。
门口也聚集了激愤的爱心人士,举着**讨伐我。
我只担心孩子们收到伤害。
赶到福利院,我一下车就马上被团团围住。
声音嘈杂,我耳鸣听不清,只看见一张张愤怒激昂的脸。
我举起喇叭。
“我没有**……”
还没说完,一块碎砖头就砸到了我脸上,鼻血直流。
“她爸**,她**儿童,他们这种***人格,就该下地狱。”
“下地狱!下地狱!”
众人一起怒喊。
我被推到在地上踩踏。
在人群腿间的缝隙里,我看到了穿着病号服的妈妈,她焦急地寻找着我。
这时后面一辆没有拍照的**朝她冲过来。
眨眼间,我的呐喊刚发出一个音节,她就被撞倒在车轮下。
我瞳孔瞪大,在车轮要对她二次碾压时,我拼命从人群中挣脱出去。
冲到妈妈身边,用身体护住她。
车再次冲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司机的脸。
是吴强。
这一幕,和十年前的场景重叠。
世界变成血色,眼皮在身体的剧痛中越来越重,意识最后沉入黑暗。
……
陈渐在沈若夏家里醒过来,头疼欲裂,心慌得厉害。
好像有一股特别强的力量,推着他立刻回家。
开门撞见保姆在换玄关的花。
“**呢?”
保姆一愣,“您说什么?”
陈渐压着火气。
“我说唐佳言,我老婆在家吗?”
保姆一脸古怪的表情,试探着小声说。
“您和唐小姐不是早就分手了吗?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