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千言皆是错,书尽不由衷
威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朝那看去,本以为宋之言的排场已经够大,可此人的队伍更是一眼望不到头。
周围禁军开道,那马是外邦进贡的汗血宝马,马上的人更是丰神俊朗。
看清正脸,众**惊失色,齐齐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就连躲在轿中的沈清音,都慌乱地下轿,没有一丝刚刚高傲的样子。
竟然是他来了。
我被惊得一时未反应过来,宋之言在一旁扯了扯我的手:
“快跪下,这可是太子殿下。”
太子贺景渊,传奇一般的人物,从**是天才,十三岁便上战场,逼得敌军连退十城,他带兵之时,宋之言不过是一个刚上战场的小士兵。
回归朝堂更是用自己的实力让各大势力臣服,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我没想到,他会来替我解围。
就连宋之言也不知道,我的爹娘曾是陪皇上打下江山的开国老将,他们皆是为救皇上而死。
临死前,他们将一块玉佩交到我手里,凭着这块玉佩,我便能面圣陈情,求皇上成全我一桩心愿。
那日出门,我去了皇宫,皇上见到我时,双眼含泪:
“晚柠,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当初朕想将你带回宫封为公主,可你爹娘说你的性子不适合**在宫中,正好丞相夫妇多年未孕,见你欢喜,想要收养你,朕便允了他们。”
“这么多年,你也真是狠心,除了必要的入宫宴会,竟一次都没来见朕。”
皇上的话,让我的眼眶也有些湿了,每次见到他,我都会想起我那死去的爹娘,渐渐地,我便刻意的避开,没想到皇上还挂念着我。
“求皇上助我一事。”
我颤抖着手将帷帽取下,露出脸上耻辱的字眼和光洁的脑袋。
皇上见状,脸色骤然沉下,虽未拍案怒斥,可周身气压骤冷,龙目含煞,一字一顿都带着压不住的戾气:
“是谁干的!”
“今日不是你和宋之言成亲的日子吗?怎么会受此屈辱!”
我喉间微哽:
“就是他。”
把来龙去脉说清,“砰”的一声,身边的酒杯被皇上捏碎:
“好!真是好样的!当初看你实在喜欢那小子,朕才给了他机会,让他一步步爬上来。”
“见他打了胜仗不要荣华富贵,只想求娶你,朕还当他是个痴情的人,没想到他竟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朕现在就去替你报仇。”
我急急出声:
“皇上,等等,今日婚礼,爹娘准备良久,为了给我造势,他们还去请了海华寺住持亲自为我祈福,现在都还未回。”
“不能让他们被人看了笑话,一切事情,等婚礼后,我会向他们一一清算。”
“现在只求皇上替我换一个夫君。”
皇上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
“朕有数了,你先回去,吉时一到,必会有人到场。”
裙摆再次被扯了一下,宋之言正一脸焦急地看着愣在原地的我。
沈清音更是讥讽地望着我:
“不是大家闺秀吗?竟然见太子不跪,半点规矩礼仪都不懂。”
宋之言眼神中也流露出几分不赞同。
“孤的太子妃,不需要跪!”
不知何时,贺景渊已经站到了我身边,大红婚服挨在一处,竟有些说不出的登对。
贺景渊牵起我的手,凑在我耳边:
“抱歉,让太子妃久等了。“
我脸瞬间一红,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无…无事,没迟到。”
宋之言见状,猛地起身,压抑着怒气:
“太子殿下,还请离臣的夫人远一些!”
“哦?你的夫人,你的夫人不就在你身边吗?孤可是看见了,刚从你的花轿中走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