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与养妹偷欢后,绝嗣太子疯了
随其言语落下的还有宇文瑾指尖滴落的鲜血。
他猛然抬头,对上颜昭悦紧闭着的双瞳。
手中的**落地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颤抖着双手,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
可从前不舍他担心的人,此刻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慌乱地将纱布和金疮药全部放在颜昭悦的伤口上。
可血根本止不住。
“你们愣着干什么?孤叫你们来是看着的吗?动手救人!救人啊!”
“她要是死了,孤要你们全部陪葬!”
太医们瑟瑟发抖,纷纷跪地磕头。
“禀太子,太子妃受刑小产,气血双双亏空,已经没了呼吸……您节哀啊……”
宇文瑾喘着粗气,双目愈发猩红。
他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太医。
“胡说,她身体好得很!你们谁再敢胡说,孤杀了你们!”
他跪在床头,捧着颜昭悦的脸。
“悦儿,你醒醒,你不会死的,你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呢,孤就怕别人伤了你,才自己动手的,孤明明很小心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满室寂静中,颜若看着满地狼藉和床上一动不动的颜昭悦。
心中雀跃不已。
她故作伤心,垂着眉眼,扑到床边。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她试着摸了摸颜昭悦的脸,感受到逐渐失温的躯体,她松了口气。
“太子殿下,姐姐……是不是走了?是不是因为我太娇纵,太不饶人,可我没想过要姐姐死啊。”
“姐姐,都怪我,都是我害死了姐姐。”
她哭得好不伤心。
可宇文瑾却没有像从前一样安抚她。
只觉得这哭泣刺耳聒噪。
从前他能解决,这哭泣算作**与依赖。
可现在,他无法让颜昭悦醒来,这声音就像油浇在火把上。
若不是为了给她替罪,他的悦儿怎么会这样。
悔意无限蔓延。
宇文瑾看着她的肚子,忍下呼之欲出的燥怒气息。
“滚回你的地方好好呆着!悦儿没死!再敢胡说,孤割了你的舌头!”
颜若身体一颤,哭声戛然而止。
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慌乱。
她没想过向来对她柔和的宇文瑾会露出这般凶狠的情绪。
她**翕动,刚想开口,便被近卫带走。
宇文瑾看着颜昭悦的身体,久久不能平复。
他不能接受她的离开。
“所有人不许外露今日之事,太子妃只是累了,孤会找到办法让她清醒的,谁若是出去胡说,孤抄了你们九族!”
太医们慌忙跪地。
“是,是,臣等定当为太子妃苏醒竭尽全力!”
他们全部退下后,宇文瑾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她不再温软的身体,心中越发后悔。
是他太着急了。
他明知颜昭悦身子受损严重,却还是迫不及待为了让颜若心理平衡伤害她。
若是再等等,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他就这样抱着她,像小时候颜昭悦落水受寒,他用身体为她取暖一般,期盼下一个呼吸,她便能睁开双眼。
可不多时,房门被推开。
阳光照了进来,宇文瑾看到贵妃身旁的掌事嬷嬷。
“太子殿下,奴婢奉贵妃娘娘之命,为太子妃送上补品,不知太子妃是否能下床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