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临终发烂棉花,我却拼出百亿家产
“哎哟,小心点,别让这些脏东西沾了咱们的鞋。”
大嫂和二嫂并肩走过来,身后跟着好几个看热闹的佣人。
大嫂用鞋尖踢了踢那只渗着霉味的蛇皮袋,厌恶地皱眉:“林深,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城郊那个老**楼还有个漏风的小屋,那是宋家早年间的员工宿舍,废弃很久了,你带云川去哪儿吧。省得别人说我们做嫂子的心狠,连个落脚地都不给。”
“那个地方……怎么能住人?”宋云川抬起头,满眼绝望。
“有烂棉花盖着,冻不死。”二嫂捂着嘴嗤笑,“赶紧滚吧,看着你们就觉得晦气。这地方,以后没你们的份了。”
我走到宋云川身边,弯腰,将他从泥地里扶起来。
我没有看那些耀武扬威的人。我的目光越过她们,看向那三只蛇皮袋。
只有我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顶级翡翠。那是一个老人在漫长的岁月里,用疯癫和刻薄做外壳,为她唯一看中的孩子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
“云川,走。”我拍掉他身上的泥土。
“深,对不起……”他声音哽咽,眼眶通红。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平淡地打断他,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背起其中一只蛇皮袋。
那重量压在肩上,几乎要折断我的脊梁。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一种滚烫的、复仇般的**在血液里奔涌。
她们以为扔掉的是垃圾。
她们不知道,她们亲手把宋家的命脉,连同这个帝国最核心的秘密,一并拱手送给了我。
宋家的司机被禁止送我们。
我和宋云川拖着沉重的行李,一人背着一个破袋子,顶着深秋的寒风,在众人的指点和嘲笑中,狼狈地走出宋家大宅。
出租车停在城郊。
这是一家废弃多年的老式**楼。墙皮脱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灯光昏黄闪烁。
我们的新家,在顶层的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
窗户缺了半块玻璃,风呼啸着往里灌。
宋云川颓然地坐在唯一的旧木床上,双手抱头。他所有的项目资料、所有的理想,都在那个灵堂上被撕成了粉碎。
“我们完了。”他自嘲地笑着,眼泪滴在肮脏的地板上,“妈真的狠心,她把什么都给了大哥二哥,却只给了我们三袋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