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兼祧丧夫嫡姐,重生后我笑让正妻之位
半月后,兼祧大典。
侯府正门大开,红绸从街头铺到巷尾。
八抬大轿稳稳停在阶下,苏雪柔一身蜀锦正红嫁衣,由婆母亲自牵着手,风光无限。
我站在前厅,面前扔着一套水粉色、连丫鬟规制都不如的旧衣。
“换上。”
婆母冷冷下令。
“你身份低微,去走西角的侧门,免得冲了嫡长姐的喜气。”
“好。”
我捡起衣服,转身回房。
换好那身水粉色破衣,我带着小桃走到西角巷。
我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铁锁。
墙头上探出一个脑袋,是苏雪柔的贴身丫鬟柳儿。
“哟,二夫人,真是不巧,侧门的钥匙刚丢了。”
柳儿手里拿着根竹竿,向下指了指墙根。
那里有一个被野狗刨出来的烂洞。
“夫人说了,吉时不能误。只能委屈您从这儿爬进来了。”
一墙之隔,传出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侧门的木板被人从里面卸掉了一块,苏雪柔那张画着精致红妆的脸露了出来。
谢景辞就站在她身旁,看见门外一身水粉破衣的我,眉头皱了皱。
“阿凝,今日宾客多,你别闹脾气。”
“先从旁边进来,过后我再补偿你。”
我没看他。
目光落在苏雪柔手里牵着的谢辰身上。
谢辰团起一个混着泥砂的雪球,用力砸在我的裙角上。
“快爬狗洞呀!你这个没人爱的母老虎!”
泥水溅在水粉色的料子上,****。
苏雪柔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
“妹妹,快点进来啊?”
“难不成你在等谁吗?”
她隔着门板,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爹娘,夫君,婆母,包括你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全都在我这边。”
“你在等谁呢?”
她勾起嘴角,满是嘲弄。
“没有人会来替你撑腰了。”
小桃跪在雪地里,绝望地哭出了声。
我站在凛冽的寒风中。
没有哭,反而笑了。
“是吗?”
话音刚落,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剧烈**颤起来。
长街尽头,传来滚滚闷雷般的巨响,地动山摇。
是战马奔腾的铁蹄声!
三千玄甲铁骑如黑色洪流,瞬间冲入长街,将整座侯府围得水泄不通。
一匹神骏的黑马越众而出,停在侯府正门前。
马上的老将声如洪钟,震碎九霄。
“谁说她没有人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