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皆绿帽,吃瓜主母爽翻天
要是肚子再大下去,未婚先孕,她得被浸猪笼。
这天,我正在屋里数银票。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表嫂,你为何推我!”
我推开门。
柳莺莺四仰八叉地躺在我院子的台阶下,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身下的裙摆殷红一片。
我磕着瓜子,冷眼看着她演。
距离我还有八丈远呢,碰瓷碰得这么不用心。
紧接着,顾云廷像疯了一样冲进院子。
“莺莺!”
顾云廷一把抱起地上的柳莺莺,眼珠子都红了。
“表哥……我的肚子好痛……表嫂她容不下我……”
柳莺莺哭得梨花带雨,气若游丝。
我磕着瓜子,冷眼看着她演。
为了把肚子里管家的种打掉赖在我头上,她还真舍得下血本,故意往那尖锐的石头上撞啊
顾云廷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楚清越!你这个毒妇!”
他怒吼出声。
“你平时在外头招摇撞骗也就罢了,莺莺身子这么弱,你竟然对她下此毒手!”
我翻了个白眼。
“顾云廷,你出门没带脑子吗?”
“我站在这门槛里头,她摔在那台阶下头,我手得多长才能推到她?”
“还敢狡辩!”顾云廷大步走到我面前。
“啪!”
他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偏头一躲,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顾云廷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你敢跟我动手?”我看着他,“顾云廷,我看你是活腻了。”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全家人。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公公婆母带着大夫浩浩荡荡地赶到了我的院子。
看到柳莺莺裙子上的血,公公大怒:
“成何体统!还不快叫大夫!”
婆母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她觉得机会来了。
只要借着这次把我休了或者沉塘,她和马夫的秘密就永远安全了。
“清越,你太让我失望了。”婆母痛心疾首地开口。
“莺莺这孩子苦啊,你怎么能下此毒手?”
“来人,把少夫人拿下,关进柴房!等侯爷发落!”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冷笑一声。
退后一步,大喝:“谁敢动我!”
7
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几个婆子愣是被镇住了。
大夫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跑进院子,赶紧给柳莺莺把脉。
“侯爷,夫人!”
大夫脸色发白,“表小姐这是……动了胎气,有小产的征兆啊!”
“这可是我们顾家的骨肉!”顾云廷悲愤交加,“爹,娘,今日若是保不住这孩子,我定要楚清越偿命!”
“等会儿。”
我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顾云廷,你口口声声说那是你们顾家的骨肉?”
“不然呢!”
“你碰过她吗?”
顾云廷脸色涨红,支支吾吾:“我……我与莺莺情投意合,那日醉酒……”
“行了别编了。”
我指着躺在躺椅上装晕的柳莺莺。
“她肚子里的种,根本不是你的。”
全场再次死寂。
顾云廷瞪大了眼睛,随即暴怒:“楚清越!你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