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替寡嫂拔白头发?送他去鸡场拔个够
程淮序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程淮序握着话筒的手慢慢收紧。
果然是他。
姜正平出手了,一出手就是釜底抽薪。
而另一边老刘的反馈也下来了。
说是有人实名举报了程淮序作风问题。
而举报人,就是姜曼。
他忽然意识到,姜曼不会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猛地睁开眼,拿起电话拨了姜曼的号码。
关机。
再拨。
还是关机。
他放下电话,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承认最近是有些过分。
可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她以前不也原谅过他很多次吗?
这次怎么就忍不了了?
程淮序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关心什么升职任命的事,
只是想要立刻马上去找姜曼。
和她说清楚。
电话响了。
程淮序几乎是扑过去接的。
“阿序。”
是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念又病了,发高烧,你快来医院!”
“你快来,我一个人害怕。”
他应该订机票去港城,他应该去找姜曼,他应该当面跟她说清楚。
“阿序,你还在吗?”苏婉的声音更急了。
“我马上来。”
他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
姜曼的事,等他从医院回来再说。
程淮序赶到的时候,儿子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
苏婉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看见他进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程淮序皱着眉安抚后,去医院的天台点了根烟。
是不是孩子要是直接给姜曼养,就不会总生病。
刚好医生路过,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把化验单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什么意思?”
医生的表情严肃起来:“孩子体内检测出一种慢性药物的残留,剂量不大,但持续摄入有一段时间了。这种药长期服用会损害免疫系统,导致反复感染……”
程淮序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程淮序把化验单拍在苏婉面前。
苏婉的脸色变了,从苍白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败。
她张了张嘴,眼泪掉得更凶了,但这一次,程淮序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怕。
“阿序,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不想让他认姜曼……我怕他长大了会去找她……我怕我会失去他……”
程淮序的脑袋嗡的一声,一把甩开她的手。
等在门外的医生继续开口:
“还有一件事。”
“姜曼的孩子……没了。”
程淮序猛地转头看她。
程淮序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孩子没了。
他以为他在做一件善事。
他以为他在替大哥尽责任。
可原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程淮序安顿好一切,片刻不停地飞往港城。
港城,浅水*别墅。
我站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了。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定制唐装的老人站在门口。
“回来了?”父亲的声音很平淡。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扑进父亲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这三年的委屈、痛苦、**、背叛,全都在这一刻决了堤。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我小时候那样。
院子里站了不少人。保姆王妈、司机老赵、父亲的老管家刘叔。
每个人都红着眼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妈抹着眼泪,“瘦了这么多,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
刘叔走上前,敬了个礼:“曼曼,欢迎回家。”
我的鼻子一酸。
父亲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相信你自己能处理好。”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问你。”
“那个叫苏婉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我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们不是说永远是一家人吗?”
“那就让苏婉,苏婉的妈妈,陪着程淮序一起去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