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人生：从制霸高原开始

赵刚倒酒的手停了一下。
“自己买？多少钱？”
“攒了点，再贷点，够。”
“买二手车？”
“嗯。”
赵刚把酒瓶放下。“行，有志气。”他笑了笑。
苏梅看着赵刚，又看江大川。两人都在喝酒，谁也不看谁。
第二天，江大川去联系以前的老货主。第一个，说货已经给别人了。第二个，说最近没货。第三个，电话没接。**个，接了，说赵老板打过招呼了。
江大川挂掉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他站在卡车旁边，手插在兜里，看远处的山。
苏梅是三天后知道的。她去货场找江大川，车在，人不在。车门开着，钥匙插在点火孔里。她坐上去，等。
方向盘磨得发亮，中间的地方凹下去。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照片，是个小女孩，扎两个辫子，缺一颗门牙。照片边角卷起来了。
江大川回来的时候，天快黑了。他看见车里的苏梅，脚步停了，然后又走。
他上车，坐进驾驶座。
“赵刚干的？”她问。
他没说话。
“我去找他。”
“不用。”
“他凭什么——”
“凭他是你男人。”
车里安静了。远处有人发动车，突突突响。狗叫了两声。
苏梅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仪表盘上。
“这里有五万。”
江大川看那张卡。卡是绿色的，上面印着银行的标志。
“不要。”他说。
“算借的。”
“不要。”
他把卡拿起来，放回她手里。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心，凉的。
苏梅攥住卡。她推开车门下去，走了。脚步很快，后背挺得很直。
第三天，一个女人找到江大川。
她开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货场里。下车的时候先伸出一只脚，黑皮鞋，然后是腿，然后是整个人。短发，脸瘦，眼睛很亮。
“江大川？”她问。
“是。”
“我姓周，周景。矿业公司的。”
她说话干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她递过来一张名片，江大川接了，没看。
“我听说你跑川藏线七年，没出过事故。我有一条矿山线，路不好走，之前的司机跑了三个。你来，我给你合同。”
“赵刚的货——”
“赵刚跟我没关系。”她打断他，“他的面子在我这儿不值钱。”
江大川把名片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