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总说我是垃圾堆捡来的，那一刻我真信了
下子就被录取了！”
“能进东城那边，将来考市一中就容易多了……”
他们说什么我没细听，只顾着伸手去翻那些塑料袋。
我一件件扒拉着，盼着能瞧见一点粉色的布料。
可翻了半天，袋子里清一色都是给哥哥买的新T恤、新球鞋、新袜子和一摞练习册。
我仰头问妈妈：“那我的裙子呢？”
“什么裙子？”
我的嗓子发紧，声音里带着哭腔：“今天是我生日，你说要给我买裙子的。”
“我的裙子，放哪儿了？”
妈妈这才像被提醒了似的拍了下脑门：
“哎呀，我这脑子，把这事给忘干净了。
“咱家在地里干活，穿裙子一点不方便，又容易弄脏，跑跑跳跳也碍事。
“你哥去年有件短袖买小了，我一会儿翻出来给你穿。
“可新的，一次都没上过身。
“再过几天是你哥生日，你俩一块儿过，到时候我给你们杀只鸡。”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心存指望。
既然是他们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我本来就没资格多嘴。
可那些一直被当成空气的委屈，一下子全冲破了堤坝。
像一股猛浪，把我最后一点冷静拍得粉碎。
我冲着妈妈吼起来：
“我不要，我要你说话算数，给我一个自己的生日。
“你明明说了要给我买裙子的，怎么能说变就变？
“你每次都这样，好像根本记不住还有我这个人。
“我知道自己是捡来的，我一直都很听话，我就盼着这一件东西，你们就这么难答应吗？
“既然你们嫌我碍事，当初干嘛把我从垃圾堆里抱回来，不如让我丢在那儿被狗叼走算了。”
……
爸爸刚从后院**那边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生你的时候差点搭进去一条命，家里还被罚了钱，你就这么回报她？
“咱家就这条件，你东要西要，以为钱是从地里刨出来的？就你事最多。”
天一下子阴沉下来，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堂屋那盏老白炽灯接触不良，“滋滋啦啦”地乱闪。
我死死盯着妈妈，浑身发抖，问：“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妈妈不耐烦地一甩手：
“不是我生的，你还能是垃圾堆里自己长出来的？
“本来还想着再要个儿子，这样你哥能
“能进东城那边，将来考市一中就容易多了……”
他们说什么我没细听，只顾着伸手去翻那些塑料袋。
我一件件扒拉着，盼着能瞧见一点粉色的布料。
可翻了半天，袋子里清一色都是给哥哥买的新T恤、新球鞋、新袜子和一摞练习册。
我仰头问妈妈：“那我的裙子呢？”
“什么裙子？”
我的嗓子发紧，声音里带着哭腔：“今天是我生日，你说要给我买裙子的。”
“我的裙子，放哪儿了？”
妈妈这才像被提醒了似的拍了下脑门：
“哎呀，我这脑子，把这事给忘干净了。
“咱家在地里干活，穿裙子一点不方便，又容易弄脏，跑跑跳跳也碍事。
“你哥去年有件短袖买小了，我一会儿翻出来给你穿。
“可新的，一次都没上过身。
“再过几天是你哥生日，你俩一块儿过，到时候我给你们杀只鸡。”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心存指望。
既然是他们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我本来就没资格多嘴。
可那些一直被当成空气的委屈，一下子全冲破了堤坝。
像一股猛浪，把我最后一点冷静拍得粉碎。
我冲着妈妈吼起来：
“我不要，我要你说话算数，给我一个自己的生日。
“你明明说了要给我买裙子的，怎么能说变就变？
“你每次都这样，好像根本记不住还有我这个人。
“我知道自己是捡来的，我一直都很听话，我就盼着这一件东西，你们就这么难答应吗？
“既然你们嫌我碍事，当初干嘛把我从垃圾堆里抱回来，不如让我丢在那儿被狗叼走算了。”
……
爸爸刚从后院**那边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生你的时候差点搭进去一条命，家里还被罚了钱，你就这么回报她？
“咱家就这条件，你东要西要，以为钱是从地里刨出来的？就你事最多。”
天一下子阴沉下来，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堂屋那盏老白炽灯接触不良，“滋滋啦啦”地乱闪。
我死死盯着妈妈，浑身发抖，问：“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妈妈不耐烦地一甩手：
“不是我生的，你还能是垃圾堆里自己长出来的？
“本来还想着再要个儿子，这样你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