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个月，我发现婆婆每晚摸进我卧室

了。”她笑着招呼我坐下。
“加了会儿班。”
“辛苦了。”她给我盛了碗汤，“尝尝，莲藕排骨汤，炖了三个小时。”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
确实好喝。
陆衍在旁边说：“我**手艺，在这条街上找不出第二家。”
“你就知道吃。”王桂芳笑着拍了他一下，又转头看我，“念念，你喜欢吃就多喝两碗。以后你想吃什么，跟妈说。”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翻涌。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女人为了儿子，献出了自己半条命。
可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不敢想。

那天晚上十点半。
我没有装睡，我睁着眼等着。
门开了。
王桂芳走进来，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看到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步子很轻。
她走到陆衍床边，弯腰掖好被子，然后掏出那个小瓷瓶。
倒了一点在指尖，抹在陆衍额头上。
嘴唇动着，念了几句什么。
做完之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你醒着。”她说。
不是疑问句。
“是。”我坐起身。
王桂芳把瓷瓶收好，走到窗户边，拉开了一点窗帘。
月光照进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念念，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陆叔跟我说了一些。”
“他说了多少？”
“关于过命的事。”
王桂芳点点头，没有惊讶的样子。
“我料到了。”她说，“老陆这个人，藏不住话。”
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转过身看着我。
“那我也不瞒你了。”
“念念，陆衍的命是我借来的。二十年了，每天一次，一天没断过。”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可我的命快到头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当初那个人算过，我原本能活到七十五。借了一半给陆衍之后，我最多活到五十六七。”
“您今年——”
“五十三。”
我的手攥紧了被子。
“也就是说，我最多还有三四年的时间。”王桂芳说，“等我死了，陆衍的命也就到头了。除非——”
她停了一下。
“除非有人接替我。”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您的意思是——”
“对。”王桂芳的眼睛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绪，“我想让你接替我，继续给陆衍过命。”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