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十二年活寡被赐鸩酒,重生后我要收尽六宫少年郎
我笑了一声。
青杏吓了一跳,“姑娘?”
“打开。”
食盒揭开,桂花糕码了两层,洒了碎金桂,卖相不错。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
嗯。
甜过头了。
柳映雪爱吃甜的,所以糖放得多。
这糕根本不是给我做的。
连口味都不是我的。
我把两层桂花糕一块不剩地吃完了。
青杏眼睛都瞪圆了。
“姑娘,你晚膳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嗯,用过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上辈子我舍不得吃,留了半盒第二天当早膳,还跟青杏说“殿下记着我呢”。
蠢透了。
这辈子,他送来的东西我照单全收。
不够还要再加。
他欠我十二年的,总得一样样还。
我拿起铜镜照了照。
嘴角还沾着一粒桂花。
我没擦。
“青杏。”
“在。”
“明日去打听一件事。”
我放下铜镜,偏了偏头。
“嗯……东宫禁卫的当值册子,谁管?”
“啊?”
“就是那些侍卫。”我慢慢地说,“谁管他们的排班。”
青杏满脸不解。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关心一群侍卫的排班。
没关系。
她很快就会明白。
04
东宫藏书阁的门槛是黑漆的,磨得发亮,踩上去咯吱响。
我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一个人。
他坐在窗下抄书,侧影**光镀了一层金。
手指很长,执笔的姿势好看得像画上的人。
听见脚步声,他搁笔起身行礼。
“臣裴昭,见过太子妃。”
我打量他。
窄腰,宽肩,眉骨高,下颌线利落。
穿一身半旧的青色直裰,袖口洗得微微泛白。
不是世家子弟。
但胜在一身清骨。
上一世我从没来过藏书阁。
太子妃不该与外男独处。
太子妃应当守在正殿里抄佛经。
太子妃最好连呼吸都轻些,别碍了谁的眼。
我在他对面坐下。
“你在抄什么?”
“回太子妃,是《政要通鉴》第七卷。”
“给谁抄的?”
“殿下要的。”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他手边一摞书册上。
上一世萧珩身边最得力的幕僚姓裴。
替他拟过三道废后的折子。
如今还只是个抄书的。
有意思。
“裴昭。”
“臣在。”
“你觉得这藏书阁的书够不够多?”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