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旧衣给闺蜜当相亲僚机，投行大佬却看上了我

头看了看——一大块酱色的印子，正好在胸口。
林薇瞪了我一眼。
我尴尬地笑了笑，拿纸巾擦了擦，越擦越花。
“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陈子轩递了张湿巾过来。
“谢谢。”
我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出了包间，走廊很安静。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要拐两个弯。
我拐第一个弯的时候，迎面走来三个人。
两女一男。
打头的那个女人穿了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红底高跟鞋，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各有分工。
她看见我，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胸口的酱汁印子，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我没在意，侧身让路。
她没动。
“这家餐厅什么时候来什么人都接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我听清。
我停住。
“说谁呢？”
她歪头看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穿成这样也来国贸吃饭？帆布鞋配私房菜，挺新鲜的。”
她身后的女伴捂嘴笑。
我看了她一眼。
“帆布鞋怎么了？碍着你了？”
“没碍着我，碍着这个场合了。”
旁边的男人拉了她一下：“婉清，别闹了，走吧。”
婉清。
她甩开那个男人的手，又看了我一眼。
“奉劝你一句，有些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说完，她带着两个人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
限量款，三千八。
算了，跟这种人计较什么。
我进了洗手间，用水把酱汁印子冲淡了一些，凑合能看。
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站了个人。
顾衍。
他靠在墙上，手揣在裤兜里。
“你怎么出来了？”我问。
“出来接个电话。”
他顿了一下。
“刚才那个人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嫌我穿得寒碜。”
他看了看我的帆布鞋，又看了看我的脸。
“走吧，回去了。”
这是他今晚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回到包间，陈子轩和林薇已经聊到了旅游。
“我去年去了趟冰岛，极光真的太震撼了。”林薇眼睛亮亮的。
“我也一直想去，但假太少。”陈子轩笑着说。
我坐回位置，继续当透明人。
顾衍也回来了，坐在我对面。
这次他没看手机。
他在看我。
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抬头跟他对视了一下。
他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