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强制离婚一个月?我这婚真离假不离吗
等父母从老家赶来,看到她瘦得形容枯槁的样子,母亲当场眼泪就落了下来。
“意意,这哪叫过日子啊,这分明是在受罪。”
父亲憋着一腔火,眼眶红得厉害,一拳砸在走廊的白墙上:“陆湛霖这个臭小子,当初就不该放你嫁过去!”
她却紧紧拉住母亲的手,眼圈通红,却固执摇头。
“爸、妈……他是真怕婚姻,不是故意丢下我的。”
“我相信他会一点点好起来,我们肯定能过得安稳的。”
五年里,她收起了所有锋利,选择相信和体谅。
可事实是,他挂在嘴上的“婚姻恐惧”,从一开始就只是背叛的遮羞布,是他认定她离不开他后为自己开脱的**。
听筒里又传来杯子碰撞和嬉笑的嘈杂声,然后是陆湛霖压着烦躁的叹气。
“行了,意意,别在这时候闹脾气。”
沈意攥紧手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冰冷的屏幕上映着她通红的眼尾。
“我刚给你转了三千万。”
“足够请到国内外顶尖的外科专家给**妈会诊。”
“剩下的钱,你爱去买限量包,还是提前囤宝宝的东西,随你折腾。”
“但有一点,你别再打电话来打扰我。”
话音刚落,听筒里就“啪”地一声脆响,通话**净利落地切断。
手机从她发烫的耳边滑落,砸在走廊的塑料椅上,黑色的屏幕瞬间暗了下来。
她盯着那一片漆黑看了很久,才抬手用力一抹脸,把眼角的泪水生生抹干。
指腹擦过眼眶时**辣地疼,却压不住心里那股越滚越冷的凉意。
陆湛霖一直笃定,她爱他入骨,这辈子都绕不开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
被扎伤一次,痛得人心慌。
被同一个地方一遍遍捅穿,终有一天会彻底麻木,再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咬紧后槽牙,硬撑着打起精神。
从急诊到重症,从收费处到**科,她几乎把医院里要签字的地方跑了个遍。
她守在重症监护室外,看着护士给父母一袋袋换着吊瓶,时间被无限拉长。
直到值班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朝她点头说:“两位老人暂时脱离危险,目前生命体征稳定”,她绷得死紧的肩膀才一下垮下来。
那一刻,她觉得体内所有的力气都像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