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搭子交换伴侣

昨天气色好了一点，但嘴唇还是白的。
「我查了。」他开门见山，「陆沉渊和温婉宁的关系，至少在两年前就开始了。」
「你怎么查的？」
「我虽然住院，但公司还在。让助理去查了婉宁名下的一个账户，两年前开始有固定转账，金额不大，每个月三万。转出方是一家贸易公司——」
「陆沉渊名下的。」我接过话。
他点头：「所以他们不是突然勾搭上的。策划杀掉我们这件事，可能也不是临时起意。」
风灌进衣领，我拢了拢领口。
「我打算答应你。」他说。
我看着他。
「但有一个条件。」他转过身，面向我，神情比昨天认真得多，「不能死人。」
「什么意思？」
「我要的不是他们的命。」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我愣了一下。
「杀掉他们太便宜了。」裴衍说，「你想想，前世我们是怎么死的？是一刀毙命吗？不是。是一天一天地被磨，被消耗，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坏掉，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眼睛在日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
「我要让温婉宁体验同样的事。」
「用什么方式？」
「毁掉她在意的一切。钱，地位，名声，还有——陆沉渊。」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你比我想的狠。」
「彼此彼此。」
我伸出手。
他握住了。
这场交叉复仇，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局。
7.
合作确认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是交换情报。
裴衍告诉我温婉宁的行动规律。
她每周二和周五来医院探病，每次待两个小时。来的时候会带自己熬的汤，走的时候会把前一天他没吃完的「保健品」换上新的。
「她很谨慎。」裴衍说，「从来不在医院附近和陆沉渊见面。他们约在城东的一个公寓，是温婉宁用假名租的。」
「地址你有？」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手写的地址，加上公寓的门禁密码。
「我前世是在死后才知道这些的。」他的语气极淡，「她把我的骨灰扔掉以后，搬去了那间公寓。我的助理替我收拾遗物时发现了线索，但那时候已经没有意义了。」
「重生回来后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