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让我净身出户,我仅靠一套老宅翻身
“你被辞退了!现在就滚!”
徐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
然后转身走了。
经过我身边时,我们眼神碰了一下。
傅延川推开人群,大步往外走。
秦卿卿踩着高跟鞋小跑跟在后面,脸上还挂着泪。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没躲,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
他转身走了。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掏出手机。
“喂,老王,傅延川公司出事了,你手里有他们股票的话赶紧抛。”
“对对对,就是那个做电池的,数据造假,客户全跑了。”
“现在抛还来得及,再晚就砸手里了。”
电话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弯起来。
三分钟前,这些人还在跟着傅延川一起笑话我。
现在,他们都在忙着抛他公司的股票。
这就是现实。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6
事情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当晚,傅延川公司的股价暴跌百分之十五。
第二天开盘继续跌,三天之内蒸发了三十亿。
那些跟着起哄的老总们,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不光自己跑,还到处散播消息。
“傅延川那个公司不行了,核心技术造假,客户全跑了。”
“听说银行也开始抽贷了。”
“资金链断了,撑不了几个月。”
消息越传越离谱。
但没有一个是真的。
徐彦来找我的时候,换了一身便装。
“苏姐,都按你说的做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坐下说。”
三个月前,秦卿卿在办公室里当着十几个人的面,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徐彦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傅延川坐在旁边,一个字都没说。
徐彦满脸是泡,去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是我让人送的医药费,还帮他联系了新的工作。
他问我要他做什么。
我说:“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帮我做一件事。”
今天,就是那个时机。
徐彦喝了一口水:“傅延川肯定想不到,他会栽在我手里。”
“他不是栽在你手里。”我摇摇头,“他是栽在自己手里。”
“那个项目数据造假,不是我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