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管教坊司把摄政王魂魄拉入画中后,他不忍了
萧承渊昨天走时带着杀气,可我笃定他一定会回来。
果然,到了第二天的夜里更漏刚过,那个身影再次带着外面的寒气踏入了我的密室。
这一次,我不问他缘由,直接燃香带他入画。
幻境开始重新构造,这里不再是那个靡靡的鸟笼。这一次的场景,直接定在了当年他当众退婚的那个定国公府喜堂之中。
我拉开旧木箱,翻出那件被他亲手撕毁的凤冠霞帔。
将它穿在身上。
我半褪罗衫,露出**肌肤,
光着脚坐在那张本该属于我们的喜床上。
门被猛的推开。
萧承渊穿着蟒袍,大步跨入喜堂。
当他看清坐在床上的我,还有我身上那件嫁衣的时候。
他的身躯猛的一晃,直接愣在原地。
“你......”
他眼底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我光着脚踩着满地的喜字,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伸手抽出他腰间的佩剑。
剑刃翻转,冰冷的剑身直接贴上了我自己的脖子。
“王爷。”我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
“今夜,您是想杀了我,还是......睡了我?”
萧承渊的眼眶瞬间充血发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的夺过我手里的长剑,狠狠扔在地上。
我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床帐里面。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用力扯开他的衣服。
我低下头,嘴唇直接印上离心脏最近的那道刀疤。
舌尖**疤痕的纹理,感受着他胸膛下那颗狂跳的心脏。
“王爷,放松点。”
我的手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隔着布料不断**。
这一次,我清晰的感觉到了变化。
那个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地方,终于有了一丝苏醒的动静。
我心里十分高兴,眼里闪过一丝报复的**。
我俯下身子,张开嘴,准备彻底攻破他最后的底线。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萧承渊猛然发力!
我的身子被拽的一转,他反客为主,将我死死反压在身下。
他双眼发红,动作粗暴急切,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我的腰狠狠向上,
一把扯开那个残破的肚兜。
掌心的滚烫与粗糙的薄茧,毫不留情的覆上我的胸口,重重**。
那个隔着布料都烫的惊人的东西,已经死死抵在了我最深处的地方,
带着凶悍的力道一下下的试探着向前撞。
只差最后一步,只要他挺身而入。
可是他却在即将完全失控的边缘,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紧接着,他眼底的狂热迅速退去,眼神重新变得清醒。
“滚!”
他挥出一掌,打碎了整个喜堂的幻景。
我猛的睁开眼,气的把手边的茶杯一把砸碎。
就差一点!
萧承渊的忍耐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实在是不甘心。
到了半夜,我换上教坊司侍女的衣服,端着安神香,悄悄潜入了摄政王府。
刚靠近书房,就听见里面传来娇滴滴的笑声。
丞相的女儿沈若兰正站在桌案旁,身子几乎要贴到萧承渊的身上,
动作轻柔的替他研墨。
“王爷,您的安神香。”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弯腰将香炉放在桌上。
就在我弯腰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道带着压迫感的目光。
萧承渊正盯着我微露的锁骨。
“你身上的味道。”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的有些可怕。
“很熟悉。”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慌乱起来。
他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