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失效,主刀是前任

来源:fanqie 作者:糖糖的糖糖 时间:2026-04-21 22:01 阅读:5
麻醉失效,主刀是前任(沈清欢顾衍)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麻醉失效,主刀是前任(沈清欢顾衍)
骨血------------------------------------------,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贴着沈清欢的颈动脉擦过,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而不是血。“你骗我。”,在安静的VIP病房走廊里回荡,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似乎能听见冰冷的回响。那两个跟在顾衍身后的年轻住院医,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大气不敢出,眼神躲闪,假装研究手里的病历夹,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高。。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指尖冰凉,腹部的伤口在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下,又开始隐隐作痛,牵扯着每一根神经。她看着顾衍,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沉沉的、近乎暴戾的……了然。。他猜到了。从那个小女孩一声“妈妈”,从他看到她瞬间僵硬如石的反应,从他审视那孩子五官时眼底闪过的惊疑……这个敏锐到可怕的男人,已经拼凑出了最接近真相的图案。“顾主任……”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嘶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他上前一步,距离近得沈清欢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混合着消毒水和一丝极淡冷杉香的气息——那是他惯用的洗手液味道,此刻却像毒气,让她窒息。他伸出手,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她身后病房虚掩的门。“你们两个,”他侧头,对那两个噤若寒蝉的住院医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却比刚才的冰冷更让人头皮发麻,“去把3床明天的检查单开出来,送到护士站。现在。是,顾主任!”两人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离现场。,只剩下他们两人。窗外阴沉的天空,将惨淡的光线投进来,映得顾衍的脸色一半明,一半暗,更显得那双眼睛深不可测。“进去。”他收回手,目光重新锁住她,命令道。,知道逃不过。她缓缓转过身,忍着伤口的疼痛,一步一步挪向病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顾衍的目光,如影随形,钉在她的脊背上,沉重得让她几乎直不起腰。,熟悉的消毒水味和属于医院的、冰冷的空旷感扑面而来。她走到床边,扶着床沿,慢慢坐下,动作迟缓,像个生锈的木偶。,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落锁。,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门边,双臂环胸,背靠着门板,以一种审视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姿态,看着她。白大褂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挺括,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也越发冷漠。
“孩子在哪?”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容回避。
沈清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来了。最害怕的问题。
“……没有孩子。”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空洞而无力,“我骗你的。刚才那个……是意外。”
“意外?”顾衍微微挑眉,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让他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他放下环抱的手臂,双手**白大褂口袋,慢慢朝她走来。“沈清欢,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很好糊弄?”
他在她床前一步远处停下,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仓皇失措的倒影,能看清他眼白上几缕细微的血丝,能看清他紧抿的唇线下,下颌绷紧的、凌厉的弧度。
“五年前,你离开的时候,身形不对。”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语气是冷静的剖析,像在分析一个疑难病例,“虽然你极力掩饰,但我是学医的,沈清欢。妊娠早期的体态变化,瞒不过我。”
沈清欢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狠狠一缩。他竟然……早就有所察觉?
“我当时以为,你听话了。”顾衍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拿了钱,处理掉了。所以后来,我再没找过你。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最‘干净’的结束。”
“干净?”沈清欢像是被这个词刺中了,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委屈,是积压了五年的悲愤和屈辱,“顾衍,你拿钱打发我,让我打掉我们的孩子,这叫‘干净’?!”
“那孩子呢?”顾衍不理会她的激动,只是紧紧抓住核心问题,目光锐利如刀,“你生下来了,是不是?刚才那个孩子叫你‘妈妈’,她多大?四岁?还是五岁?”
“她不是……”沈清欢的声音哽住了。她想否认,可顾衍的眼神太具穿透力,在他面前撒谎,显得如此徒劳可笑。
顾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被**的愤怒,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让她心悸的东西。
“沈清欢,”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你知道,身为医生,最忌讳什么吗?”
不等她回答,他自问自答:“是隐瞒病史。是提供错误的、关键的信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腹部,那里盖着被子,但他仿佛能**,看到那道刚刚被他缝合的切口,和下面更久远的疤痕。“你的手术,我主刀。如果我知道你曾经有过剖宫产史,**方案、手术切口选择、术后风险评估,都会完全不同。你今天在手术台上疼成那样,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的‘隐瞒’。”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沈清欢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心底发寒。是,她是医护人员,她知道隐瞒病史的严重性。可是……她怎么能告诉他?在那种情况下?
“我没有隐瞒病史!”她挣扎着辩解,“我的入院记录里,婚姻状况写的是‘未婚’,生育史写的是‘无’!这符合我的实际情况!我……我没结婚,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我的。”顾衍打断她,语气是陈述,不是疑问。他终于说出了那个两人心知肚明,却一直避而不谈的事实。
病房里陷入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顾衍看着沈清欢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恐和脆弱,心底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尖锐地疼了一下。但很快,那疼痛就被更汹涌的、冰冷的怒潮覆盖。
她生了他们的孩子。独自一人。躲了五年。在他以为一切早已结束、尘埃落定的时候,她带着这个秘密,像个幽灵一样,重新撞进他的生活。以一种最不堪、最疼痛的方式。
“她在哪?”他再次问,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我要见她。”
“不!”沈清欢几乎是尖叫着拒绝,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牵动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但她顾不上,只是死死盯着顾衍,像一只护崽的母兽,竖起了全身的刺,“你不能见她!顾衍,你凭什么?五年前你不要她,现在你也没资格见她!”
“我没资格?”顾衍重复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沈清欢,生物学上,我是她父亲。法律上,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主张我的**,包括探视权,甚至……抚养权。”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最重的巨石,狠狠砸在沈清欢已然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抚养权……
不!不可能!暖暖是她的命!谁也不能抢走!
“你休想!”沈清欢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颤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顾衍,你要是敢打暖暖的主意,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跟你拼命!”
“暖暖?”顾衍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凝,“她叫暖暖?”
沈清欢猛地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中充满了懊悔和更深的恐慌。
顾衍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眼底那冰冷的怒意,似乎被什么更复杂的情绪冲淡了一丝。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的波澜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更加危险的暗流。
“好,沈暖暖。”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四岁,还是五岁?”
沈清欢咬紧了下唇,不肯再说一个字,只是用那双蓄满泪水、充满恨意和恐惧的眼睛瞪着他。
顾衍也不逼问。他直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背影挺直,却莫名透着一股沉重的疲惫。
“你住院这几天,谁在照顾她?”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沈清欢抿着唇,不答。
“托儿所?还是……你现在的‘男朋友’?”顾衍转过身,目光锐利地射向她。
“我没有男朋友!”沈清欢冲口而出,说完又后悔,别开脸。
顾衍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他重新走回床边,这一次,没有居高临下,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动作让他身上的压迫感稍微减弱了一些,但那种无形的掌控力,依旧牢牢笼罩着沈清欢。
“沈清欢,我们谈谈。”他换了一种语气,不再是冰冷的质问,也不是强硬的命令,而是一种近乎理性的、商讨的口吻,但这反而让沈清欢更加警惕。
“谈什么?”她声音沙哑,充满戒备。
“谈孩子。”顾衍看着她,目光深邃,“不管我们之间过去如何,现在,有一个孩子存在,这是事实。她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无法改变。”
沈清欢的心沉了下去。他承认了。这么快,这么冷静地承认了。这不像顾衍。或者说,这太像顾衍了——永远理性,永远目标明确,永远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当年放弃她是,现在承认孩子……又是为了什么?
“所以呢?”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顾大主任是打算认回这个女儿,给她一个名分,还是打算再次用钱‘处理’掉我们母女,免得影响你的大好前程和‘黄金单身汉’的形象?”
她的话带着刺,带着五年积攒的怨毒。顾衍听了,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但神色未变。
“我的女儿,我不会不认。”他平静地说,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移回她脸上,“至于你……沈清欢,你似乎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病人。而你,对我隐瞒了至关重要的病史。”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隐隐的威胁:
“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责任,也有**,了解可能影响你治疗和康复的全部情况。包括,你是否有其他需要抚养的未成年子女,你的社会支持系统是否完善,这关系到你出院后的护理和恢复。”
他看着她骤然睁大的眼睛,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医生式的语气说:“所以,于公,我有必要知道孩子的具体情况和安置状况。于私……”
他停了下来,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再次变得复杂难辨。
“于私,作为孩子的父亲,我想见她。现在,立刻,马上。”
“不行!”沈清欢再次拒绝,声音尖利,“她没见过你!她会害怕!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
“你没法照顾她,是吗?”顾衍接过她的话,一针见血,“所以,是谁在照顾她?托儿所的老师?还是临时请的保姆?她们可靠吗?知道孩子母亲突发疾病住院吗?有没有应急****?”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沈清欢哑口无言。暖暖确实在托儿所,是全托,周末才接。她入院匆忙,只给托儿所老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出差,要晚几天接孩子,拜托老师多费心。老师倒是很负责,但……毕竟不是亲人。她也担心,只是这几天被疼痛和顾衍出现的冲击弄得心神恍惚,暂时顾不上。
顾衍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慌乱,心里有了数。他站起身,拿出手机。
“你干什么?”沈清欢紧张地问。
“打电话。”顾衍头也不抬,在屏幕上点按着,“给我一个名字,和托儿所的电话。或者,你希望我通过其他途径去查?比如,查你入院登记时留下的紧急***,或者,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里的意味,让沈清欢不寒而栗。他有这个能力,她也相信他做得出来。
“……‘阳光宝贝’托儿所,***。”她最终还是妥协了,报出了一个号码,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她不能让他去查,那会暴露更多。至少现在,把暖暖接过来,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不,是放在顾衍的眼皮底下,也许更危险?
顾衍记下号码,却没有立刻拨打。他收起手机,看着她:“地址。”
沈清欢报出了托儿所的地址,在一个老城区,离医院不远不近。
顾衍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沈清欢急问。
“接孩子。”顾衍拉开门,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沉难测,“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想想,怎么跟一个四岁的孩子解释,她突然多了一个‘爸爸’。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
“收拾一下你自己。别吓着孩子。”
门被轻轻带上。
病房里,重新只剩下沈清欢一个人。她瘫坐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无边的茫然,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淹上来。
顾衍去接暖暖了。
他要见到暖暖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喜欢暖暖吗?他会跟她抢暖暖吗?暖暖会接受这个突然出现的“爸爸”吗?
无数的问题在脑海里冲撞,没有答案。腹部的伤口在突突地跳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新缝合的皮肉,也牵扯着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她该怎么办?
窗外的天,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一场暴雨,似乎随时都会倾盆而至。
而她的世界里,暴雨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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