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我有神豪系统逼我散财

来源:fanqie 作者:咪妮大王 时间:2026-04-21 20:02 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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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当地人管它叫秃顶庙,因为屋顶的瓦片掉了大半,远远望去光秃秃一片,跟个和尚脑袋似的。。,带了陶七斤和两个搬货的汉子。汉子是昨天从难民里挑的,一个姓马,一个姓刘,都是庄稼人出身,膀子粗,话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车上装着三样东西:两袋粗米,一坛酒,一口新铸的铁锅。,酒是谈事的引子,铁锅是她特意让铁匠连夜赶出来的样品。,沈蘅芜让三个人在车边等着,自己提着酒坛进了庙门。。正殿的泥塑神像缺了半边脸,香案歪在一旁,地上铺了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响。墙角有烧过火的痕迹,灰烬里混着几根啃干净的骨头——鸡骨头,不是人的。,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等。。,不止一匹。。,进来三个人。,肩膀极宽,走路的时候两条胳膊微微外张,是常年握刀的人才有的姿态。脸晒得黑红,颧骨高,下颌方,一双眼睛不大,但很亮,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打量。,刀鞘磨得发白,显然不是摆设。,一左一右,手都按在刀柄上。
常岁柏站在庙门口,没往里走,先把庙里扫了一遍。目光从沈蘅芜身上掠过,又落到香案上的酒坛,最后转向庙外的牛车和三个人。
"就你们四个?"
声音比沈蘅芜预想的要低沉,带着点沙哑,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喊多了喊出来的。
"就我们四个。"沈蘅芜坐着没起身,语气平常。
常岁柏盯着她看了几息。
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坐在破庙里,面前搁着一坛酒,说要跟他谈生意。身后三个人一看就是庄稼汉,手无寸铁,连根棍子都没带。
他大概是觉得有意思,嘴角动了一下,大步走进来,在沈蘅芜对面的一块断碑上坐下。两个手下跟进来,站在他身后,没坐。
"方九娘递的话,"常岁柏说,"说有人要跟我做粮食买卖。我当是哪路人物,结果是个小丫头。"
"丫头也好,老头也好,能拿出粮食的就是正经人。"沈蘅芜拍了拍酒坛,"常爷先喝一碗?"
常岁柏没接话,偏头看了他身后一个手下一眼。那手下会意,走过来拔了酒坛的泥封,凑近闻了闻,又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里尝了尝,然后冲常岁柏点了下头。
不是毒酒。
常岁柏这才伸手,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口。
擦了擦嘴,把酒坛搁在地上,抬眼看她。
"说吧。什么买卖。"
沈蘅芜没有急着开口。她观察了常岁柏几息——坐姿松散,但重心稳,随时能站起来。刀放在右手边,触手可及。喝酒之前让人先验,说明谨慎。但他只带了两个人来,说明他对自己的武力有足够的信心,也说明他对这次见面至少有三分好奇。
好奇就够了。
"常爷的寨子三百多号人,一个月吃粮二百七十石上下。"她开口,"这些粮从哪来?"
常岁柏的眉毛动了一下。
"抢。"他答得坦荡。
"抢谁的?"
"过路的。官府的。谁有抢谁的。"
"抢得够吃吗?"
常岁柏没说话。
这就是答案了。不够。如果够,他不会来。
沈蘅芜继续说:"芦汊的粮,粗米三两二钱一石。常爷要是自己去买,二百七十石,不到九百两。但问题是——常爷买不到。"
"为什么?"
"芦汊的粮捏在一个姓霍的乡绅手里。此人有庄丁百余,围墙比城墙还高。常爷要是带人去买,他不会开门。常爷要是带人去抢——"她顿了顿,"抢得下来,但抢完之后呢?芦汊的田还是他的,明年的粮还是他种。杀了他,田荒了,谁都没粮吃。"
常岁柏的手指在刀鞘上慢慢摩挲了两下。
他没有反驳。
"所以我来了。"沈蘅芜说,"我出银子,从芦汊买粮。但粮要运进青州城,中间六十里路,全是常爷的地盘。我需要常爷的人替我护送。"
"护送费多少?"
"不收护送费。"
常岁柏挑了下眉。
"每趟商队运粮进城,我按总货值的一成五,折成粮食给常爷。比方说运一百石进城,常爷拿十五石。粮食直接从货里扣,不走银子。"
庙里安静了一会儿。
常岁柏身后那两个手下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
常岁柏自己倒是不急,又拎起酒坛灌了一口,慢慢咂摸了一下味道。
"一成五,"他说,"太少了。"
沈蘅芜早料到他会还价。
"常爷觉得多少合适?"
"三成。"
"两成。"沈蘅芜没有犹豫,"但我多加一个条件——每月另送铁锅十口、柴刀二十把。"
常岁柏的手指停了。
铁器。
在这个年头,铁器比银子还难弄。**虽然名存实亡,但各路势力对铁的管控都很严。寻常百姓家里一把菜刀都要登记造册,更别说成批的铁锅和柴刀了。
常岁柏的寨子里缺什么他自己最清楚。三百多号人挤在山上,吃饭的锅不够用,砍柴的刀钝得劈不开木头。这些东西抢不到——过路商队不带这个,官府的辎重车他又不敢劫,劫了就等于跟正规军撕破脸。
他重新打量了沈蘅芜一眼。
这一眼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看一个小丫头,现在是看一个对手。
"铁从哪来?"
"我自己的渠道,常爷不必操心。"
"你一个小丫头,哪来的铁?"
"常爷,"沈蘅芜说,"我从哪弄铁,就跟常爷从哪弄刀一样,都是各人的本事。咱们谈的是买卖,不是查户口。"
常岁柏愣了一瞬,忽然笑了。
笑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但确实是笑了。
"你这丫头说话,不像十五岁的。"
"我爹死得早,没人惯着我,长得就快些。"
常岁柏又灌了一口酒,这回灌得猛,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他拿袖子一抹,站起身来。
"两成,加铁器。行。"他把酒坛往沈蘅芜面前一墩,"但我也有个条件。"
"常爷请说。"
"第一趟货,我亲自押。我要看看你那个芦汊的门路到底是真是假。要是糊弄我——"他拍了拍腰间的刀,没把话说完。
沈蘅芜站起来,伸出右手。
"一言为定。"
常岁柏低头看着那只手。十五岁少女的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手心有这两天搬东西磨出来的红痕。
他伸手握了一下,力气很大,沈蘅芜的指骨被捏得生疼,但她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外头车上有两袋米和一口铁锅,是见面礼。常爷带走。"
常岁柏松开手,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你叫什么?"
"沈蘅芜。"
"哪个蘅?哪个芜?"
"杜蘅的蘅,芜菁的芜。"
常岁柏咧了下嘴,"不认字,记不住。回头我就叫你沈丫头。"
说完大步流星出了庙门。外头响起他冲手下吩咐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听不太清说了什么,然后是搬东西的动静,马嘶了一声,蹄子踏在碎石上,渐渐远了。
沈蘅芜站在庙里,等马蹄声彻底消失,才慢慢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被捏得发红,骨头还在隐隐作痛。
陶七斤从外头探进头来,脸色有点白。
"东家,他把米和锅都搬走了。"
"搬走就对了。"
"那咱们……这买卖真做?他可是**啊。"
沈蘅芜走出庙门,日头正高,晒得矮丘上的枯草泛白。她眯了眯眼,往南边青州城的方向望了一眼。
"陶七斤,"她说,"乱世里没有**和良民的分别,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分别。他能让我的货平安到青州,他就是我的合伙人。"
陶七斤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沈蘅芜翻身上了牛车,坐稳了,拍了拍车辕。
"回城。明天去芦汊,这回不是探路——是进货。"
牛车吱吱呀呀地动起来,沿着土路往南走。
视野里的蓝字安静地浮着。
"当期剩余额度:一千七百三十四点六七两。剩余时间:四日十九时。"
一千七百多两,不到五天。
芦汊的粮,霍平章的庄子,常岁柏的刀。
三条线,要在五天之内拧成一根绳。
沈蘅芜靠在车板上,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见霍平章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可能的分岔。
牛车颠簸,日头西斜。
她想起前世有个投资人跟她说过一句话:你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你聪明,是你永远在别人开口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他会说什么。
那个投资人后来被她反向**了。
沈蘅芜睁开眼,看着天边烧成橘红色的云,嘴角弯了一下。
很快又抿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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