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没踏进过主卧一步
新婚夜，她去了男助理家。
我记了五年，一分不少。
她以为我在耗，其实我在等。
等她把牌打完，等她先开口，等她亲手把这段婚姻送到我面前——
然后我再把离婚协议压回去，让她看清楚那上面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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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烛光是顾宁提前叫人布置的，十二支白色长烛，对称插在银质烛台里，火苗安静得像假的。餐桌正中摆着两份带血色的西冷牛排，一瓶1996年的波尔多红酒，酒标上有个繁体字的"醇"，是她父亲那边的老关系。
谢珩坐在桌子这头，切开牛排，刀刃压着瓷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没说话。
他们结婚五年，养成了一个习惯——吃饭不说话。不是因为冷战，而是因为太久了，连冷战都懒得维持。
顾宁坐在对面。
她今晚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裙子，腰线收得很紧，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脖颈。她比五年前瘦了一点，颧骨的弧度更明显，眼神也不一样了——五年前她看他的时候，有时候会有一种难以察觉的期待，像是某种问句还没说出口就被她自己咽回去。
现在没了。
她的眼神很平，落在盘子里，落在酒杯上，落在烛火明灭的桌面上。
就是不落在他身上。
谢珩把那块牛排切成四份，叉起其中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喝了一口红酒。
1996年的波尔多，单宁有点涩，回口带着一股黑醋栗的尾韵。
他放下杯子，用拇指抹了抹下唇，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刀叉碰盘的声音在餐厅里来回弹，窗外是二十三楼的夜景，整座城市的灯光在黑暗里铺开，密密麻麻，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
「谢珩。」
顾宁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带着一种很刻意的控制，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往下压，压着压着还是有缝隙漏出来。
他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切下一块牛排。
「整整五年了。」
「嗯，五年了。」
他抿了一口酒，语气平得像是在回答一道算数题。
顾宁手里的刀叉停了一下。
然后「当啷」一声，重重磕在瓷盘边沿，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炸开，烛火都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你打算这样跟我耗
我记了五年，一分不少。
她以为我在耗，其实我在等。
等她把牌打完，等她先开口，等她亲手把这段婚姻送到我面前——
然后我再把离婚协议压回去，让她看清楚那上面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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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烛光是顾宁提前叫人布置的，十二支白色长烛，对称插在银质烛台里，火苗安静得像假的。餐桌正中摆着两份带血色的西冷牛排，一瓶1996年的波尔多红酒，酒标上有个繁体字的"醇"，是她父亲那边的老关系。
谢珩坐在桌子这头，切开牛排，刀刃压着瓷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没说话。
他们结婚五年，养成了一个习惯——吃饭不说话。不是因为冷战，而是因为太久了，连冷战都懒得维持。
顾宁坐在对面。
她今晚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裙子，腰线收得很紧，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脖颈。她比五年前瘦了一点，颧骨的弧度更明显，眼神也不一样了——五年前她看他的时候，有时候会有一种难以察觉的期待，像是某种问句还没说出口就被她自己咽回去。
现在没了。
她的眼神很平，落在盘子里，落在酒杯上，落在烛火明灭的桌面上。
就是不落在他身上。
谢珩把那块牛排切成四份，叉起其中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喝了一口红酒。
1996年的波尔多，单宁有点涩，回口带着一股黑醋栗的尾韵。
他放下杯子，用拇指抹了抹下唇，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刀叉碰盘的声音在餐厅里来回弹，窗外是二十三楼的夜景，整座城市的灯光在黑暗里铺开，密密麻麻，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
「谢珩。」
顾宁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带着一种很刻意的控制，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往下压，压着压着还是有缝隙漏出来。
他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切下一块牛排。
「整整五年了。」
「嗯，五年了。」
他抿了一口酒，语气平得像是在回答一道算数题。
顾宁手里的刀叉停了一下。
然后「当啷」一声，重重磕在瓷盘边沿，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炸开，烛火都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你打算这样跟我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