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父关地下室,姐姐催眠把我记忆换成他儿子罪证
她走到我床前,拉了把椅子坐下,说她需要和我谈一次正式的谈话。
我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她问为什么要摘我的肾。
何晓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了她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我的各项医学检查数据。
她用医学术语解释说我的右肾存在隐性的多囊肾病变,这是一种会逐年恶化的遗传性疾病。
我打断她,说我从来没听说过自己有什么遗传病。
何晓雨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医院在对我进行全身**前的常规检查中意外发现了这一点。
她继续说,按照医学伦理委员会的决定,既然我已经进入手术状态,而且左肾完全健康,摘除左肾可以预防未来右肾衰竭时的****困境。
我听得一头雾水,问她为什么不在手术前告诉我这些。
何晓雨沉默了几秒钟,说有些决定在紧急情况下是由医学伦理委员会做出的,不需要患者事先同意。
我冷笑一声,说这听起来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辩护。
何晓雨站起身,说她知道我现在很愤怒,但这个决定是为了我的长期健康考虑。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如果我想了解更多细节,她可以安排我和伦理委员会的主任谈话。
我说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谈话,我需要的是一个解释——为什么是我。
何晓雨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什么东西,她说也许我应该问问我们的继父为什么这么急切地想让我进行全身检查。
这句话像一颗**在我脑子里爆炸。
我问她继父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何晓雨走回床边,她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她说在我进行手术前三天,继父曾经来医院找过她。
他说他有一个朋友的儿子急需肾脏移植,配型很难找到。
何晓雨说她当时就拒绝了,因为这违反了所有的医学伦理。
但三天后,我因为一场"意外交通事故"被送进了医院,需要进行紧急手术。
我打断她,问我什么时候出过什么交通事故。
何晓雨说那就是问题所在,根本没有交通事故,那只是继父编造的理由。
她说她后来查过监控,我那天是被人从后面打晕的,然后被送到了医院的急诊室。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问她既然知道这是个陷阱,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