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狗链?父皇这江山我接管了!
他看出了李渊眼中的杀意。
“不!父皇,那是他伪造的!儿臣冤枉啊!”
李承泽突然拔出腰间佩剑,面容扭曲的朝我冲了过来。
“你这个疯子,孤杀了你!”
他这一下突如其来,速度极快。
剑锋直指我的后心。
“殿下当心!”
我头也不回。
就在剑锋即将刺中我的瞬间。
我猛的转身,左手一把扣住了李承泽的手腕。
用力一折。
“啊!”
李承泽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掉落。
我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李承泽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龙椅的台阶下,喷出一口鲜血。
“父皇,他污蔑儿臣!快叫禁军,把这个疯子千刀万剐!”
7
“来人!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孽障拿下!”
李渊的吼声在太极殿内回响。
他指着的人——是我。
通敌**的李承泽站在那里,安然无恙。
大殿外,全副武装的禁军涌入,将我团团包围。
到处都是长枪和刀刃,寒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我站在包围圈的中央,看着龙椅上的李渊。
他手里正拿着火折子,点燃了那叠我刚刚扔给他的密信。
火光映照着他扭曲的脸。
那可是太子通敌**的铁证。
那可是玉门关十万将士用命换来的血债。
他就这样,当着****的面,烧了。
“陛下!不可啊!”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那是太子的罪证,是给玉门关将士交代的证据啊!”
“闭嘴!”
李渊喝了一声,将燃烧的信件扔进了一旁的铜盆里。
火苗迅速吞噬了纸张,化为灰烬。
“太子乃国之储君,岂会通敌**?”
“分明是李承彻这个疯子,伪造信件,构陷储君,意图谋反!”
李渊指着我。
“他不仅装疯卖傻欺瞒朕,还敢在大殿之上殴打北狄上使,重伤太子。”
“此等大逆不道之徒,留之何用!”
我看着铜盆里渐渐熄灭的灰烬。
突然,我笑了。
笑声从小变大,最后化作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穿透了太极殿,那些禁军面面相觑,握刀的手都在抖。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李承泽在太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捂着胸口瞪着我。
我止住笑声,眼神扫过李渊和李承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