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令:将军他总想入我帷

来源:fanqie 作者:芝芝816 时间:2026-04-21 22:02 阅读:16
惊鸿令:将军他总想入我帷(沈瑶楚临渊)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惊鸿令:将军他总想入我帷沈瑶楚临渊
归舟暗涌------------------------------------------“云梦泽”号静静地泊在码头旁,与周遭喧嚣的货船客舟相比,显得格外静谧雅致。沈瑶被众人簇拥着回到船上时,早有得了信的侍女备好了热水、干净衣物和热腾腾的姜汤。,又亲眼看着女儿被送回她的舱房,这才勉强按捺下满心后怕,去前厅处理后续事宜——码头刺杀、侯爷遇袭、女儿被掳,无论哪一桩都是大事,必须立刻厘清上报,并加强沿途护卫。,隔绝了外界的纷扰。浴桶里热气氤氲,撒着清香的干花瓣。阿月红着眼眶,一边替沈瑶解开发髻,拆下那身脏污破皱的衣裙,一边忍不住又低声啜泣起来:“姑娘……您可吓死奴婢了……要是您有个万一,奴婢也不活了……好了,阿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沈瑶踏入温热的水中,舒适地叹了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热水包裹住冰冷的肌肤,也缓和了脚底和身上的擦伤痛楚。她靠在桶壁,闭上眼,昨夜种种惊心动魄,以及那个玄色的、沉默却可靠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昨夜被他指尖无意擦过的地方,又碰了碰嘴角的伤。耳根微微发热。“姑娘,您身上这些伤……还有这脚……” 阿月看着她身上青紫的淤痕和包扎着的双脚,眼泪又掉了下来。“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沈瑶安慰道,心思却飘到了别处。楚临渊呢?他的伤……看着只是皮肉伤,应该也无碍吧?他此刻在做什么?审问抓获的活口?还是……,又仔细上了药,沈瑶换上了一身簇新的鹅黄软缎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褙子,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镜中人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嘴角带伤,但那双杏眼却比往日更亮,经历风雨后,褪去几分娇憨,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沉静与……别的什么。,只勉强用了半碗燕窝粥,便让阿月撤了下去。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缓缓后退的岸景,船只已经再次起航,向着京城方向驶去。,吹动她颊边碎发。她不由得拢了拢衣襟,指尖触到细腻的衣料,又想起那件宽大厚重、沾满尘土与血污、却意外温暖踏实的玄色外袍。那袍子……似乎被阿月拿去浆洗了?,舱门外传来父亲与另一人沉稳的交谈声,由远及近。“……有劳谢贤侄,小女受了惊吓,又有些皮外伤,还请你仔细看看。” 是父亲沈徽的声音。“世伯放心,允之定当尽力。” 一个温润清朗的男声回应道,如玉石相击,令人闻之忘俗。。,阿月开了门,沈徽引着一位青衫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如竹,眉目疏朗,气质温润,正是太医院副院判,与她自幼相识的谢允之。
“瑶瑶,” 沈徽满脸关切,“让允之给你看看,开些安神压惊、化瘀生肌的方子。”
“谢哥哥。” 沈瑶坐直身子,对谢允之微微一笑。这笑容比起平日,少了几分跳脱,多了些经历变故后的柔和。
谢允之见到她,眼中先是划过一抹清晰的疼惜,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文沉稳。他放下随身携带的药箱,在榻边坐下,轻声道:“伸手。”
沈瑶依言伸出皓腕。谢允之三指搭上她的脉门,指尖微凉,神情专注。片刻后,他又仔细查看了她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伤,以及阿月已重新上药包扎过的双脚。
“惊吓过度,心脉有些浮动,但无大碍。外伤也多是皮肉之苦,按时敷药,注意保暖休息,几日便好。” 谢允之收回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我开一剂安神汤,一碗定惊散,再配些活血化瘀的膏药。”
“有劳谢哥哥。” 沈瑶点头。
谢允之提笔写方子,字迹清隽飘逸。写完后,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抬眼看向沈瑶,温声问:“可还有别处不适?比如头痛、眩晕,或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噩梦惊悸?”
沈瑶摇摇头:“只是有些乏,并无其他。” 她顿了顿,看着谢允之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下一暖,补充道,“真的没事了,谢哥哥不必过于挂怀。”
谢允之望着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方子交给阿月,又对沈徽道:“世伯,瑶瑶需要静养。若无必要,这几日还是少让她见外客,免受惊扰。”
沈徽连连称是。
谢允之起身告辞,走到舱门边,又回头看了沈瑶一眼,那目光深沉复杂,似有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作一句:“好好休息。”
舱门再次关上。沈徽坐在女儿身边,握着她的手,又是一番心疼后怕的叮咛,直说得沈瑶再三保证会乖乖吃药休息,这才忧心忡忡地离去,他还有太多后续事宜需要处理。
父亲走后,舱内恢复了安静。沈瑶却没了睡意。她想着谢允之方才的眼神,想着父亲的担忧,更想着……那个此刻不知在何处的人。
“阿月,” 她忽然开口,“楚……侯爷那边,可有人去送伤药?”
阿月正在整理衣物,闻言道:“老爷方才已让咱们府里最好的金疮药送过去了,军医也瞧过了,说是皮外伤,不打紧。”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姑娘,您说……这次的事儿,真是冲着侯爷来的?您可是被连累得不轻。”
沈瑶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奔流的江水,眸色微深。是啊,她是被连累的。可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恐惧,她心里并无多少怨怼。反而……对那个在绝境中如神兵天降、又在那破败木屋里沉默守护了她一夜的男人,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复杂心绪。
“或许吧。” 她淡淡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两日,画舫顺着运河平稳北上。沈瑶被父亲勒令在舱中静养,除了谢允之每日来请脉换药,几乎不见外人。楚临渊那边也毫无动静,仿佛那夜的山中惊魂、破屋共处,只是她恍惚间的一场梦。
直到第三天清晨,沈瑶的脚伤好了许多,已能扶着阿月慢慢走动。她实在闷得慌,便裹了件厚厚的斗篷,趁天色微明、父亲还未起身时,悄悄溜到甲板上透气。
晨雾未散,江面烟波浩渺,两岸景色朦胧如画。清冷的空气吸入肺腑,令人精神一振。她靠在船舷边,深深吸了口气,正想伸展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却听见下层甲板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其中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她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挪到一处既能听清声音、又被船舷阴影遮挡的位置,悄悄向下望去。
下层甲板的一角,临时辟出了一小片空地。楚临渊负手而立,依旧是那一身玄色劲装,身姿笔挺如松。他面前跪着两个被绳索捆缚、衣衫褴褛、满脸血污的汉子,正是那日刺客中的活口。旁边站着两名身着轻甲、面容肃杀的亲兵。
晨光熹微,勾勒出楚临渊冷硬的侧脸线条。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不住颤抖的刺客,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人骨髓生寒。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大权者独有的威压,与他那夜在木屋中生火、递粥、甚至……为她盖被时的沉静,截然不同。
一名亲兵上前一步,狠狠踹在其中一个刺客的肩头,声音冰冷:“说!谁指使的?老巢在何处?还有多少同党?”
那刺客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凶狠,却紧咬牙关。
楚临渊终于动了。他缓缓踱步到那刺客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没有疾言厉色,甚至声音都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们的目标是我。但你们绑走了沈小姐。”
他顿了顿,指尖随意地拂过刺客肩膀上的一道旧伤疤,那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却让那刺客猛地一颤。
“她若少了一根头发,” 楚临渊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没什么起伏,“我会把你们,连同你们背后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不是斩首,不是绞刑。”
他抬起眼,看向那刺客因恐惧而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是凌迟。三千六百刀,少一刀,行刑的人,就去陪你们。”
甲板上瞬间死寂。连江风都似乎停滞了片刻。
那刺客脸上的凶狠终于崩碎,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另一个刺客更是抖如筛糠,裤*处迅速洇湿了一片。
“我……我说!是……是南边‘黑水帮’的余孽出钱……让我们在临江镇码头找机会下手……” 最先被问话的刺客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语无伦次,“说……说杀了镇北侯,赏金万两……绑、绑个女眷,能多换钱……”
“‘黑水帮’?” 楚临渊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却追问道,“他们的老窝,不是在去岁已被剿清?残余势力,如何能联络到你们这等专事刺杀的‘灰影子’?中间牵线搭桥的是谁?银钱从何而来?说清楚。”
他问得极细,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那刺客为了少受折磨,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几个秘密联络点,可能的中间人,以及银钱流向的模糊线索。
楚临渊静静听着,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眼神微动,示意身旁亲兵记录。
沈瑶在船舷上方,屏住呼吸听着。她虽不懂朝堂江湖的弯弯绕绕,却也听出了此事绝不简单。所谓的“黑水帮余孽”,恐怕也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就在这时,那招供的刺客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急急补充道:“还、还有!小的还听说……听说他们不只做刺杀买卖,还、还暗中经营人口贩运,专挑偏僻村镇下手,掳掠年轻女子,贩往各处……这次、这次临江镇码头,除了埋伏侯爷,好像……好像也有一批‘货’要交接运走……”
人口贩运!掳掠女子!
沈瑶心头猛地一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冰冷的船舷。她想起那日被掳走的惊惶无助,若不是楚临渊,她的下场……而那些被当作货物一样贩运的女子,她们又会遭遇什么?
楚临渊的眼神倏然变得锐利如刀:“时间,地点,接头方式,运往何处?”
“这……这小的是真不知道!只……只隐约听牵头的大哥醉酒后提过一嘴,说‘老地方’,‘三更船’,‘往北边去’……再多,小的地位低微,实在不知啊侯爷!” 刺客磕头如捣蒜。
楚临渊直起身,对亲兵道:“带下去,分开详审,核对口供。” 声音里透着森然寒意,“若有一字不实,知道后果。”
“是!” 亲兵肃然应声,将两个瘫软的刺客拖了下去。
甲板上只剩下楚临渊一人。他站在原地,望着茫茫江面,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有些孤峭。江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沈瑶在船舷上方,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中激荡不已。那些被拐女子的悲惨命运,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她几乎能想象出她们哭喊无助的模样。而楚临渊……他会管吗?他是战功赫赫的侯爷,是奉旨回京的将领,这种地方上的龌龊勾当,似乎并非他的职责所在……
她正心乱如麻,却见楚临渊忽然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船舷方向,沉声道:“听够了?”
沈瑶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他……他早就发现她了?
她有些窘迫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扶着船舷,低头往下看,正好对上楚临渊抬起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 沈瑶小声辩解,脸颊微热,“只是……恰好在此透气。”
楚临渊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晨光将她白皙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光,鸦羽般的长睫不安地颤动着,因为心虚和方才听到的消息,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显得格外清澈透亮。
“那些女子……” 沈瑶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侯爷打算如何?”
楚临渊沉默片刻,道:“此事我会处理。”
“如何处理?” 沈瑶追问,上前一步,手扶栏杆,身子微微前倾,“侯爷是要派人去查,去救她们吗?那些‘黑水帮’的余孽,还有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侯爷会把他们一网打尽吗?”
她的语气有些急,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和期待。鹅**的斗篷边缘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此刻因激动而微红的脸颊,愈发鲜活动人。
楚临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江面,声音听不出波澜:“沈小姐,此事凶险,非你所能过问。安心养伤,不日便抵京了。”
这话像是关心,又像是疏离的拒绝。沈瑶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对他可能袖手旁观的失望,也有对他安危的隐约担忧,更有对那些未知女子命运的揪心。
“可是……”
“没有可是。” 楚临渊打断她,语气是惯常的冷硬,“回舱去。”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去,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船舱入口。
沈瑶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晨风吹得她发丝飞扬,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那些女子……那些和她一样,可能会遭遇甚至更悲惨命运的女子……
她转身,也快步向自己的舱房走去,脚步因为心绪不宁而有些快,牵动了脚伤,微微蹙眉,却并未停下。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而走下船舱的楚临渊,在拐过走廊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似乎扫过了上层甲板那个鹅**的、已然空空如也的角落。
江风灌入走廊,带来清晨的寒意,也带来了隐约的、一缕极淡的茉莉冷香。
他眸色微沉,敛去所有情绪,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坚定。有些事,他必须去做。有些人,她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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