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管教坊司把摄政王魂魄拉入画中后,他不忍了
我被强行弹回现实,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
那声承渊哥哥,是我十年前跟在他身后时最爱叫的。
宫宴还在继续,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悄悄溜回了大殿外。
正巧看到萧承渊面色铁青的离席。
一路尾随他来到了太极殿偏殿,那是他入宫时专属的私人休憩之所。
我大着胆子推开门。
墙壁翻转,露出了一间隐秘的暗室。
我探头看去,整个人愣在原地,死死捂住了嘴巴。
暗室的墙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我的画像。
十岁时在定国公府放风筝的我;
十二岁时偷喝桃花酿醉倒的我;
十四岁时及笄礼上**的我。
而正中间最显眼的那一幅,是我十五岁那年,我跪在雪地里绝望落泪的模样。
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时
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沈若兰尖锐的嗓音。
“太后娘娘,臣女亲眼看见那个教坊司的**,
鬼鬼祟祟的进了摄政王的偏殿!定心怀不轨!”
我慌忙退出暗室,关上机关,转身就想跳窗逃走。
一双大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拼命挣扎,却被直接拽进了偏殿后方一座逼仄的洞**。
压在粗糙的石壁上,熟悉的气息将我整个人完全包裹。
“搜!给我仔细搜!绝不能让那**跑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假山外徘徊。
萧承渊的手掌竟肆无忌惮的探入了我的裙摆!
寸寸向上,粗粝的长指极其熟稔的挑开那层单薄的亵裤边缘,
直接探入了我最隐秘的湿软地带。
指腹重重捻过那处已经泛起潮意的娇嫩,引得我浑身不受控制疯狂痉挛。
“你疯了......”
我拼命去推他的手,双腿却在这露骨的亵玩下软的站不住。
他非但没有停下,那根作恶的手指反而故意向里陷入了一寸,身前那抵着我的压迫感也跟着狠狠向前顶了一下。
这一压,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停止流动。
那个在画中原本颓软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势头疯狂苏醒。
萧承渊低下头,滚烫的唇擦过我的耳垂:
“画里脱我衣服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我的......好王妃。”
我整个人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