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场求救时,丈夫说我在演戏
第二天早上,病房门被推开。
沈越泽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身后跟着林知意。
我看清那束花的时候,手指顿了顿。
百合。
我花粉过敏。
林知意一进门,就笑着说:
“姐姐,越泽哥哥一大早就带我来看看你。”
沈越泽走到床边,把花随手往我身上一扔。
“气消了没有?”
花枝砸在我胸口,几片花瓣落在病号服上。
刺鼻的香气扑过来,我喉咙立刻发紧。
我抬手把花扫到地上。
“拿走。”
沈越泽脸色一沉。
“你又发什么脾气?”
我看着他:
“我花粉过敏。”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谁记得那么多。”
林知意立刻蹲下,把花捡起来,柔声柔气地说:
“姐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对百合过敏。都是我不好,我只想着买最香的。”
她说完,又凑近我,低声开口:
“不过越泽哥哥今天还陪我逛了母婴店,他说他最喜欢小孩子了。”
“可惜,有的人就是怀不上。”
我抬眼看她。
她弯着唇,眼底全是挑衅。
我抓起床头的水杯,直接砸过去。
“滚。”
“啊——”
水杯砸在她脚边,水花四溅,林知意吓得尖叫一声,立刻缩到沈越泽身后。
“越泽哥哥,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
“你闭嘴。”我盯着她,“这里是病房,不是你演戏的地方。”
沈越泽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脸色铁青。
“苏晚,你能不能有点样子?”
我抽回手,从枕头下拿出离婚协议,甩到他身上。
“签字。”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沈越泽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沉得可怕。
“你再说一遍?”
“离婚。”
我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财产我不要,房子我也不要,我只要和你断干净。”
林知意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嘴上却慌忙劝他:
“越泽哥哥,姐姐刚流产,情绪不好,你别跟她计较……”
我猛地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我流产了?”
林知意脸色一僵。
沈越泽也转头看她。
她赶紧解释:
“我……我猜的。”
我冷笑一声,看向沈越泽:
“你信她,还是信病历?”
他抓起协议,当着我的面一点点撕碎,纸屑砸在我脸上。
“苏晚,拿离婚吓我,没用。”
“你要闹,我陪你闹。但你别以为我会惯着你一辈子。”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纸屑,声音冷了下去。
“好。”
“那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