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狂穿书,靠败家当上皇后
至于沈玉珠,她在浣衣局的日子可谓生不如死。
从千金小姐,变成了每天洗几百个夜壶的**。
偏偏这女人死都不肯认命,生命力顽强得像只蟑螂。
她不甘心就这么烂下去。
洗夜壶的时候,她偷偷勾搭上了赵大人的管家。
“管家老爷明鉴,沈家全家装穷,里头肯定有猫腻!”
“我曾亲眼看到沈万山半夜在书房敲地砖,那地砖下面绝对藏着金山银海!”
“只要赵大人能查清此事,逼沈家露富,治他们一个欺君瞒报之罪,必定能拿捏住沈家,甚至扳倒太子!”
管家大惊,立刻将此事密报给了赵大人。
赵大人坐在书房里,狠狠捏碎了手里的核桃。
“好个沈万山,难怪每次让他捐款他都哭穷。”
“原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死守沈家的金库!”
他眼中满是阴毒。
“太子明日要去西郊大营巡视,不在城内。”
“传我命令,调集城防营,明日一早封锁沈家!”
“本官倒要看看,他沈万山的地砖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消息传回沈家,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爹放下手里的破碗,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娘破天荒地没有缝补抹布,深深叹了口气。
大哥也乱了节奏。
“爹,娘,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急得直跺脚。
“都什么时候了还装穷!赵扒皮摆明了是来抄家的,你们再不把金条拿出来打点,咱们全家就要被人包饺子了!”
我爹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不能拿。”
我气得把桌上的破碗摔了个粉碎。
当天夜里,我**出了沈府,直奔皇家钱庄,找到了苏宝儿。
“宝儿,出大事了,赵扒皮要对沈家下手。我爹到底瞒着什么?”
苏宝儿脸色凝重,拉着我进了密室。
“金金,你爹是在拿命,替大萧朝守最后一道经济防线。”
密室内,烛火摇曳。
苏宝儿看着我,声音低沉。
“当年先帝驾崩,国库空虚,赵扒皮等权臣把持朝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先帝临终前,秘密将大萧朝真正的国库,一张藏宝图和一半的调兵虎符,托付给你爹。”
“你爹把它们藏起来,就是悬在赵扒皮头顶的一把刀。他不知道东西在哪,就永远不敢彻底撕破脸。所以你爹拼命装穷,怕露富引起怀疑,谁也无法确认那笔宝藏是否真的存在。”
“整整十年,他用装穷把赵扒皮拖到了太子能独掌朝局的今天。”
我听得浑身发冷。
原来我爹那可笑的补丁朝服,我娘那奇葩的砍价,大哥那漏风的牛车。
全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他们用十年的穷酸,死死护住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而我,却天天在府里抱怨他们不让我花钱。
眼眶发酸,我咬住嘴唇。
“宝儿,太子明天不在京城,赵扒皮肯定是算准了时间。”
苏宝儿眼中杀机四溢。
“他想趁虚而入?做梦!”
“金金,你爹护了太子十年,这一次,轮到我们护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