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十年她说两清，我收回一切
寓1702的企业租约，终止。车的分期担保，撤掉。明和传媒那边的岗位安排，跟林总说一声，把推荐函收回来。张远彬教授那条线，也断了。"
"少爷，这些全部一起停，苏小姐那边会——"
"今天之内。"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14:47。
咖啡喝完了最后一口。苦味贴在舌根上，褪不下去。
玻璃门被推开。
"哒、哒、哒。"
她来了。
跟我记忆里的每一个细节都一样——发型，衣服，甚至走路时手臂摆动的幅度。
苏念走到我对面，习惯性地放下包。
她的手伸向拉链。
"沈既白，今天约你出来——"
"是想退卡，对吧。"
她的手停住了。
抬眼看我。
"你怎么知道？"
"附言写好了没有？两个字？"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嘴唇抿紧，松开，又抿紧。
"你……"
我没给她接话的空间，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不用退了。"
"这是过去十年，我对你的全部资助明细和终止协议。公寓、车、工作、人脉——所有的，从今天起，全部收回。"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她仰头看我，嘴唇微微张着，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要的两清，"我说，"我提前给你了。"
推门出去的时候，风灌进领口。
身后没有追出来的脚步声。
只有那扇玻璃门，缓缓合上。
第二章
第二天。
闹钟六点十五响。起床，洗漱，换衣服。
跟过去三千多天里的每一个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车开到公司楼下，老周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他递过来一杯美式，跟着我进电梯。
"少爷，昨**排的几件事，进度汇报一下。"
"说。"
电梯门合上。数字往上跳。
"嘉和公寓那边，物业已经下发了腾退通知。企业租约今天到期，不续签。按合同条款，苏小姐需要在72小时内搬离。"
"嗯。"
"车贷担保已经撤了。银行那边今天会发短信通知苏小姐，要求她在三十天内自行补齐担保或一次性结清贷款，余额大概十四万。"
"嗯。"
"明和传媒的林总昨晚回了电话。他
"少爷，这些全部一起停，苏小姐那边会——"
"今天之内。"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14:47。
咖啡喝完了最后一口。苦味贴在舌根上，褪不下去。
玻璃门被推开。
"哒、哒、哒。"
她来了。
跟我记忆里的每一个细节都一样——发型，衣服，甚至走路时手臂摆动的幅度。
苏念走到我对面，习惯性地放下包。
她的手伸向拉链。
"沈既白，今天约你出来——"
"是想退卡，对吧。"
她的手停住了。
抬眼看我。
"你怎么知道？"
"附言写好了没有？两个字？"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嘴唇抿紧，松开，又抿紧。
"你……"
我没给她接话的空间，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不用退了。"
"这是过去十年，我对你的全部资助明细和终止协议。公寓、车、工作、人脉——所有的，从今天起，全部收回。"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她仰头看我，嘴唇微微张着，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要的两清，"我说，"我提前给你了。"
推门出去的时候，风灌进领口。
身后没有追出来的脚步声。
只有那扇玻璃门，缓缓合上。
第二章
第二天。
闹钟六点十五响。起床，洗漱，换衣服。
跟过去三千多天里的每一个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车开到公司楼下，老周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他递过来一杯美式，跟着我进电梯。
"少爷，昨**排的几件事，进度汇报一下。"
"说。"
电梯门合上。数字往上跳。
"嘉和公寓那边，物业已经下发了腾退通知。企业租约今天到期，不续签。按合同条款，苏小姐需要在72小时内搬离。"
"嗯。"
"车贷担保已经撤了。银行那边今天会发短信通知苏小姐，要求她在三十天内自行补齐担保或一次性结清贷款，余额大概十四万。"
"嗯。"
"明和传媒的林总昨晚回了电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