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扫卫生后，全家崩溃了
夹菜不碰碗沿。
大姑妈终于忍不住了。
「凤英，你们家平时不搞卫生的吗？这碗上怎么黏糊糊的？」
婆婆端着盘子的手抖了一下。
「我们家要搞的，就是最近太忙了，没顾得过来。」
她下意识看向我。
我笑着接话：「妈，你别谦虚了。」
「是妈教我的，说太爱干净浪费钱，免疫力还差。」
「让我学对门赵丽姐，人家半个月不洗头，日子过得多好。」
「我觉得妈说得对，就听话了。」
亲戚们面面相觑。
大姑妈张了张嘴，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这时候门响了，是小叔子周国强来了。
他一**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就剥。
橘子皮直接扔在茶几上。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嘴里嘟囔：「嫂子，你现在也太邋遢了吧？这碗跟没洗一样。」
我没看他，低头给朵朵夹菜。
但余光里，我看见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转账。
给一个备注叫「宝宝」的人发了一个红包。
三千块。
我的手停了一下。
上周，周国栋从我工资卡上扣了三千。
他说给弟弟交房租。
我放下筷子，牵着朵朵的手站起来。
朵朵穿着去年的旧裙子，袖口短了一截，露出一段细瘦的手腕。
「妈。」
我看着婆婆，声音不大。
「国强刚才发红包用的钱，是国栋给他的吧？」
「国栋给他的钱，是从我工资卡里扣的吧？」
「我买瓶消毒液你骂我败家。」
「他给女朋友发红包，一转就是三千，这不败家？」
婆婆脸色刷地白了。
满桌亲戚的筷子，齐刷刷停在半空。
5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大姑妈放下筷子，看了婆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拍桌子。
「你胡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乱讲！」
「谁乱讲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银行扣款记录，屏幕朝着桌上的亲戚亮了一下。
「上个月扣了三千，上上个月扣了两千五，再往前还有一笔五千的。」
「国栋说给国强交房租、还信用卡、随份子。」
「我买瓶洗洁精十二块，被骂败家。」
周国栋从椅子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伸手要抢我的手机。
「你干什么？这点事在亲戚面前说什么？」
我往后退
大姑妈终于忍不住了。
「凤英，你们家平时不搞卫生的吗？这碗上怎么黏糊糊的？」
婆婆端着盘子的手抖了一下。
「我们家要搞的，就是最近太忙了，没顾得过来。」
她下意识看向我。
我笑着接话：「妈，你别谦虚了。」
「是妈教我的，说太爱干净浪费钱，免疫力还差。」
「让我学对门赵丽姐，人家半个月不洗头，日子过得多好。」
「我觉得妈说得对，就听话了。」
亲戚们面面相觑。
大姑妈张了张嘴，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这时候门响了，是小叔子周国强来了。
他一**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就剥。
橘子皮直接扔在茶几上。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嘴里嘟囔：「嫂子，你现在也太邋遢了吧？这碗跟没洗一样。」
我没看他，低头给朵朵夹菜。
但余光里，我看见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转账。
给一个备注叫「宝宝」的人发了一个红包。
三千块。
我的手停了一下。
上周，周国栋从我工资卡上扣了三千。
他说给弟弟交房租。
我放下筷子，牵着朵朵的手站起来。
朵朵穿着去年的旧裙子，袖口短了一截，露出一段细瘦的手腕。
「妈。」
我看着婆婆，声音不大。
「国强刚才发红包用的钱，是国栋给他的吧？」
「国栋给他的钱，是从我工资卡里扣的吧？」
「我买瓶消毒液你骂我败家。」
「他给女朋友发红包，一转就是三千，这不败家？」
婆婆脸色刷地白了。
满桌亲戚的筷子，齐刷刷停在半空。
5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大姑妈放下筷子，看了婆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拍桌子。
「你胡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乱讲！」
「谁乱讲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银行扣款记录，屏幕朝着桌上的亲戚亮了一下。
「上个月扣了三千，上上个月扣了两千五，再往前还有一笔五千的。」
「国栋说给国强交房租、还信用卡、随份子。」
「我买瓶洗洁精十二块，被骂败家。」
周国栋从椅子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伸手要抢我的手机。
「你干什么？这点事在亲戚面前说什么？」
我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