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让你怀孕”，隔天我摸着平坦的肚子提离婚
白，肚子大得像快要爆炸的气球。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拍了电脑屏幕里每一个文档的截图。
五个文档，一个不漏。
从头到尾，截了四十七张图。
全部发到了我自己的备用邮箱。
然后删掉手机里所有的截图和发送记录。
清空回收站。
关掉电脑。
把椅子推回原位。
一切恢复原样。
我回到卧室，重新躺到顾明远身边。
他的鼾声均匀而平稳。
睡得像个婴儿。
而我身边躺着的这个人，三个月前就已经规划好了怎么在离婚时抢走我的孩子、分走我的财产、把我扫地出门。
我闭上眼睛。
不是绝望。
是清醒。
彻彻底底的清醒。
第二天早上，顾明远出门上班之前，在玄关换鞋。
我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明远。”
“嗯？”
“我想了想，月嫂的事，你说得对。让妈来照顾我也挺好的。”
顾明远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我。
“你想通了？”
“嗯。你说得对，妈有经验，又不用花钱。我之前想太多了。”
“这就对了嘛。”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这是好几天以来，他第一次对我笑。
“那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下周过来。”
“好。”
“还有，你那两盒奶粉钱，回头转给我就行。不着急。”
“好。”
“那我上班去了。”
“路上小心。”
他打开门。
我叫住他。
“明远。”
“嗯？”
“你觉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他回过头。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怀孕了容易多想。”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养胎。”
门关上了。
我端着牛奶，站在玄关，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
电梯的叮声响了一下。
然后一切安静了。
我放下牛奶。
掏出手机，拨通了方晴的电话。
“方晴，我昨晚看了他的电脑。”
“看到什么了？”
“离婚协议草稿。律师咨询记录。转移资产的方案。还有一份关于我的弱点分析文档。”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截图了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拍了电脑屏幕里每一个文档的截图。
五个文档，一个不漏。
从头到尾，截了四十七张图。
全部发到了我自己的备用邮箱。
然后删掉手机里所有的截图和发送记录。
清空回收站。
关掉电脑。
把椅子推回原位。
一切恢复原样。
我回到卧室，重新躺到顾明远身边。
他的鼾声均匀而平稳。
睡得像个婴儿。
而我身边躺着的这个人，三个月前就已经规划好了怎么在离婚时抢走我的孩子、分走我的财产、把我扫地出门。
我闭上眼睛。
不是绝望。
是清醒。
彻彻底底的清醒。
第二天早上，顾明远出门上班之前，在玄关换鞋。
我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明远。”
“嗯？”
“我想了想，月嫂的事，你说得对。让妈来照顾我也挺好的。”
顾明远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我。
“你想通了？”
“嗯。你说得对，妈有经验，又不用花钱。我之前想太多了。”
“这就对了嘛。”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这是好几天以来，他第一次对我笑。
“那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下周过来。”
“好。”
“还有，你那两盒奶粉钱，回头转给我就行。不着急。”
“好。”
“那我上班去了。”
“路上小心。”
他打开门。
我叫住他。
“明远。”
“嗯？”
“你觉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他回过头。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怀孕了容易多想。”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养胎。”
门关上了。
我端着牛奶，站在玄关，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
电梯的叮声响了一下。
然后一切安静了。
我放下牛奶。
掏出手机，拨通了方晴的电话。
“方晴，我昨晚看了他的电脑。”
“看到什么了？”
“离婚协议草稿。律师咨询记录。转移资产的方案。还有一份关于我的弱点分析文档。”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截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