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了离婚竟然如此对我

找的那个侦探，上个月就被我的人找到了。他现在拿两份钱，一份是你的，一份是我的。他给你的每一份报告，都是我看过之后让他给你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苏婉脸上所有精心维持的从容都碎了。

林若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那团深紫色的真丝睡衣旁边，弯腰捡起来，抖了抖，披在身上。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圈金边。五十三岁的女人，在这个荒诞的早晨里，站得比任何人都直。

她走到苏婉面前，停下来。母女俩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林若抬手理了理女儿鬓角的碎发，动作极尽温柔，好一副动人的母女情深。

然后她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让赵译签字离婚，财产分割按法律规定来，该他的给他，该你的给你。第二，你继续闹，我把昨晚那瓶酒的检测报告交给警方，把你那位小男朋友和你的事通报给你们公司。你选。”

苏婉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的红，是愤怒的红。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浆果色的口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辨认的情绪——有恨意，有恐惧，还有一种更深的、像是嫉妒的东西。

“为什么？”苏婉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你为什么要帮他？”

林若收回了手。她看着女儿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我不是在帮他，”她说，声音很轻，“我是在帮你收场。你从小到大闯的祸，哪一次不是我替你收的？只不过这一次，你玩过火了。”

苏婉的肩膀塌了下去。

林若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扣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发抖，第三颗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在领口的位置停了一瞬——那里有一道指甲留下的红痕，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

“赵译，”她说，“把衣服穿好，出来吃饭。”

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女婿在丈母娘家住了一晚，早上起来该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