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焕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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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的，我妈猛地坐在了地上，开始了她的拿手好戏。
一哭二闹三上吊。
尖利的哭声很快就把全村的人都引来了。
她一边指着我们控诉，说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今天要被人糟蹋了，一边大声喊着赔钱。
话里话外，都是要钱。
好像我没有任何**，我的尊严都是可以放在天秤上衡量的东西，只要有钱，我今天所经历的屈辱都不算什么。
男的也梗着脖子冲着围观的村民吼，一会儿说是我不要脸，主动勾引他的，一会儿又说，这是我们母女俩给他下的仙人跳。
我妈脸红脖子粗地跟她对法，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我捂着被撕碎的衣服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像是在被人公开处刑，那些异样的眼光，那些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都化成了一把把尖刀，把我整个人都撕得支离破碎。
后来，还是村长出面调解了。
我妈如愿要到了她想要的赔偿款。
五千块。
回去的路上，她喜滋滋地把手里的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我问她：“妈妈，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难道我的尊严不重要吗？你为什么不让我报警，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
她头也没回，“**不叮无缝的蛋，谁叫你自己不注意点，让人钻了空子的。”
“可那是我的错吗？”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
“尊严？尊严能值几个钱，再说了，你一个讨债鬼要什么尊严？”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
从离开那个不像家的家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再回去。
7
“叮~~”
有条短信进来。
我打开一看，还是孙姨给我发来的。
“不管怎么样，她始终是**，回来看看她吧，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最后附了个医院的地址。
我喝完了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
酒劲渐渐上来之际，我的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
“我来到这世上看到的第一双眼睛，就是母亲的眼睛，她孕育了我的生命，让我有机会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到这片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天地。”
借着酒劲，我订了张回去的机票。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或许，我该去跟这双眼睛好好告个别。
从省会城市到我们的县城还需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