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搭子交换伴侣

——陆沉渊的前妻，沈酌，死因不明，火化后骨灰下落不详。」
他看着我：「我们是同一种人，死法都一样。」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从重生到现在，我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脆弱。
甚至在陆沉渊面前演恩爱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但裴衍这句话——「我们是同一种人」——让我的机器咯吱响了一下。
我吸了吸鼻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压下去了。
「说正事。」我说，「第一步，怎么切断他们的联系？」
12.
裴衍给出的方案简洁到**。
「不切断。」
「什么？」
「让他们继续联系。」他搅了搅咖啡，「甚至让他们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养肥了再杀？」
「养肥了再抽干。」
他打开手机，给我看了一份他连夜整理的时间表。
上面列着温婉宁每周的行动规律、陆沉渊的出差时间、两人在城东公寓见面的频率、以及铊盐的来源渠道。
「铊盐不好买。温婉宁不是学化学的，她不可能自己搞到。」裴衍指着表上的一行字，「前世我查到，她的供应商是一个在鬼市做药物交易的人，外号叫老赖。这个人在三环外的一个地下药房蹲着，周末出摊。」
「你的意思是——先断她的供应链？」
「不。先摸清老赖还卖给了谁。」
我看着他。
「你怀疑不只我们两个？」
裴衍没有直接回答。
他调出另一张照片——是温婉宁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
每个月三万给陆沉渊，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但还有一笔——每季度一万五，转给一个叫「何绥」的人。
「何绥是谁？」我问。
「温婉宁的大学闺蜜。」裴衍说，「也是已婚，老公是个做建材的小老板。」
他的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上个月，我让助理查了何绥丈夫的近况——她老公去年年底被确诊了慢性肾衰竭，目前在做透析。」
我后背一凉。
慢性肾衰竭——铊盐长期微量摄入的经典症状之一。
「你觉得温婉宁在教别人？」
「不是教。」裴衍说，「是带。」
他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她在批量生产寡妇。」
13.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害怕——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