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淡前夫嫌我胸大离婚,现任霸总和我一夜八次
贺枭是个大忙人。
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大平层里空荡荡的,只有保姆在厨房准备早餐。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的青紫痕迹,麻木地套上长袖高领针织衫。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贺枭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
每次回来都是半夜。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味,直接摸上我的床。
依旧是毫无前戏的蛮干。
他发泄完就睡,天不亮就走。
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是从保姆嘴里听来的。
大平层里的生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像个隐形的摆件。
转眼过了半年。
这个月我的例假推迟了半个月。
我看着日历上的红圈,心里没起任何波澜。
在顾家那三年,例假推迟过好几次。
每次我都满怀希望地以为自己怀上了。
顾庭琛总是冷眼看着我用验孕棒,然后看着上面的一条杠冷笑。
“江芝,你还能更丢人一点吗?”
婆婆更是骂我是想孩子想疯了的***。
所以我这次连验孕棒都没买。
反正我就是个不下蛋的冷窑子。
大概又是内分泌失调吧。
我正坐在阳台发呆,保姆陈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不好了。”
“贺瑶小姐在学校把人打了,老师打电话让家长赶紧过去。”
我皱了皱眉。
贺枭前天去东北谈生意了,最快也要下周回来。
“她哥不在,我去吧。”
我换了套体面的风衣,打车去了那所贵族私立学校。
这所学校也是顾家投资的。
以前顾庭琛经常来这儿开董事会。
我刚走进教导处所在的办公楼,迎面就撞见了一群人。
走在最中间的是顾庭琛。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挽着一个穿着套裙的女人。
是叶簪,顾庭琛马上要订婚的女人。
她之前就经常打着世交妹妹的名义去顾家转悠。
我们三个人在走廊里撞个正着。
顾庭琛的脚步顿住了。
他透过镜片看着我,眼神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厌恶透顶的模样。
半年不见,我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好。
叶簪捂着嘴娇笑起来。
“哎呀,这不是前嫂子吗?”
“怎么,离开顾家后,跑这儿来应聘保洁了?”
顾庭琛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江芝,你跟踪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别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手在衣兜里死死攥成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我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总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声音很冷,没有看他,直接越过他们往前走。
叶簪不依不饶地伸出腿想绊我。
我没注意,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顾庭琛眼疾手快地扶了叶簪一把,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走路不长眼吗?”顾庭琛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我稳住身形,没有回头,径直推开了教导处的门。
屋里气氛剑拔弩张。
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站在墙角。
她脸上带着伤,嘴角有血迹,眼神像头桀骜不驯的小狼。
这就是贺枭的妹妹,贺瑶。
教导主任桌子对面坐着一个富态的女人,正指着贺瑶的鼻子骂。
那女人我认识。
是顾庭琛母亲的亲表妹,我以前该叫她一声表姨。
她怀里搂着一个胖乎乎的男生,男生的校服被撕破了,正扯着嗓子嚎。
表姨一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笑出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我们顾家扫地出门的**啊。”
“怎么,你就是这小野种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