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娇媳被宠成宝,诈死前夫悔断肠
即便诸多不快,众人也都各自安寝,周成业理所应当地宿在了江舒瑶房中。
他原是以叙旧情为名想去寻顾清婉的,奈何被顾清婉差丫鬟以各类借口敷衍了回去,碰了一鼻子灰,他也不强行讨这个没趣了。
第二日一大早,周成业便带着收拾好的江舒瑶,还有周成、周予两兄妹跪在了周老夫人院外,说是正式地让孙儿孙女给祖母请安。
江舒瑶虽算不上容貌昳丽,打扮下来也算清秀,兄妹俩虽清瘦神态怯懦了些,看着也还算乖巧。
然而刚跪了半炷香的工夫,便有粗使婆子来通禀,说是大公子归府,老夫人操持宴席时劳累过度,加上风邪入体,且孩童体虚,更易染病,今日恐不便相见。
想起前日里母亲容光焕发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病态,周成业心知母亲这是在敷衍搪塞,可是想起自己回来是要重新执掌周府,母亲态度未明,自己万不可在这种小事上将人得罪狠了,他便耐着性子道:“那母亲好生休养,孩儿静待母亲身体康健,好与母亲细叙这七年之旧。”
说罢,周成业衣袖里的手紧了又紧,还是拂袖转身,带着江舒瑶母子三人离开了。
回到客院后,他原是想再以旧情为由与顾清婉套套近乎的,谁知向丫鬟探问了半天,竟是连顾清婉住哪个院子都没探问道,气得他连砸了几个杯子才作罢。
当晚,周老夫人召了顾清婉一同用晚膳,院里有小厨房,倒也不担心与周成业他们遇上。
周老夫人的眉目间满是忧忡。
虽失散七年,但儿子是她自小养大的,又怎会不知他的狼子野心。
那次战役,原本便是周老将军被敌军重伤,军中一时无将,周成业才临危受命。
得知连失两城,儿子又战死沙场的消息后,周老将军歉疚与急怒攻心,加上伤重久不愈,没多久便撒手人寰了。
原本还算兴旺的将军府,因为连失两个主心骨,导致内外动荡。
一些仆从怕被殃及,夤夜逃散,而一些周府的旧部,也转投了他家。
周老夫人贵为高门主母,过惯了金尊玉贵的生活,短时间内连失了丈夫与长子,遇到如此乱事,一时被打击得手足无措。
而那时二儿子周瑾文也才十四,虽自幼熟读圣贤书,行事却有些迂腐,一直不受重视,难堪大任。
关键时刻,向来寡言的顾清婉以周少将军遗孀的身份站了出来,说服周老夫人拉拢了一些周家残余旧部,前往宫外,十分“巧合”地阻止了一场宫变,救下了被追得狼狈不堪的皇帝。
那场平叛,也是周瑾文参与的第一场实战,女子脸上染血,手持长剑,与叛军对峙时的场景,在他的心里深深地埋下了一颗种子,助他在此后的几年里平步青云。
饭毕,周老夫人还是有些郁郁不乐,顾清婉会意:“母亲放心,算算日子,瑾文这两日也该回来了。”
“好,好,”周老夫人连说了几个好,神情松快下来:“周家有你和瑾文,我也算是能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