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脱离世界后,渣爹悔疯了
顾廷晏前脚刚出地下室,后脚林夏就开始演了。
她突然捂住肚子,整个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外婆尖叫着喊人。
别墅的私人医生三分钟就到了,冲进来给她量血压、打吊针。
折腾了半个小时,医生面色凝重地走出来。
"林小姐急性肾衰竭,必须在四小时内进行肾脏移植,否则有生命危险。"
顾廷晏的脸白了。
外公立刻开口了。
"来不及找供体了,就用念念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外婆附和:"是啊,小孩子恢复快,少一个肾也死不了。"
顾廷晏看了我一眼。
他抬了抬下巴。
保镖上来了,两个人架住我的胳膊,往临时改装的手术室拖。
我拼命踢腿,但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气。
这时候,地下室的铁门被撞开了。
我妈。
她两条腿已经断了,是用手肘撑着地面一寸一寸爬过来的。
她爬到顾廷晏脚边,一口咬住他的皮鞋,含混不清地喊:
"用我的……用我的肾……求你了……别动念念……"
顾廷晏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抬脚,把她踢开了。
"你有什么资格给林夏移植,人家嫌脏!"
我妈趴在地上,额头磕在地砖上,砰砰砰地响。
"我签……我签同意书……无**也行……什么条件都行……只要你不动念念……"
顾廷晏沉默了五秒。
"行。"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医生拿来了一张同意书和一支笔。
我妈用嘴叼着笔,在同意书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
苏清。
保镖把她抬上手术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笑了。
嘴角全是血,但她笑了。
"念念,别怕。"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我被保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门里传出来的声音,一开始是闷哼。
然后是尖叫。
最后是嚎叫。
无**。
活生生从身体里割出一颗肾。
我把脸埋进地板缝里,指甲抠进砖头缝。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开了。
医生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走出来,托盘里是一颗血淋淋的器官。
我妈被人从手术台上拖下来,扔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已经全白了。
手术服被血浸透了,右侧腰腹的位置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缝合伤口,线缝得歪七扭八的。
她的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
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
"念念,没事了。"
我爬过去趴在她身边,用袖子擦她脸上的血。
她的体温在一点一点地消失。